第一百五十九章 擦枪走火(1 / 2)
祁宴白直接将她带到了海滨苑,感觉这像是两个人的秘密基地。
刚进门,他就迫不及待的将人壁咚在了墙上。
室内的灯还没开,一片漆黑,可只有两人的眼睛,灼灼的盯着对方。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视线相交的瞬间,都好像能擦枪走火,具备了一切容易出事的必要条件。
果不其然,下一秒,祁宴白的吻就重重的落了下来。
带着他熟悉的力道,霸道的撷取她的呼吸,萧凌没有拒绝,闭着眼睛,仰着头承受。
越来越深入的吻,也让人越来越动情,祁宴白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
下一秒,像是压抑不住一般,直接将人打横抱起,放在了**。
他们像是得了亲肤饥渴症一般,唇瓣一刻都没办法分开,抵死纠缠。
衣服散落了一地,室内很快就响起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窗帘被人自动关上,天边的明月也悄悄的躲在了树梢后。
骤雨初歇,萧凌无力的躺在**,感觉自己被折来折去的,好像是破布娃娃。
好吧,确实也酣畅淋漓。
祁宴白将她搂在怀里,两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可想而知刚才是有多激烈。
萧凌困得不行了,很快就眯住了眼睛,祁宴白一直闹她:“乖,起来洗澡!”
被闹得烦了,萧凌直接扭过了身子,正要睡,就被人抱起,进了浴室,然后洗了两个小时才出来,萧凌已经昏睡了过去。
祁宴白看着她恬静的睡在自己怀里,心中充斥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没有萧凌抱着,他总是睡不安稳。
可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了一声震动。
他点开一看,是祁夫人发过来的消息。
“阿宴,她是不是又打你了?妈妈恨死她了,是妈妈不好,没能保护好你!”
祁宴白知道,这一定是祁夫人的另一个人格出来了。
可是他还是呆呆的看了良久,刚刚的睡意瞬间消失无踪,索性起身在阳台吹风。
所以这次,是因为自己的恐吓,让她感觉到不安,才让另一个人格出来了吗?
他点燃了一根烟,缓缓的吐出了一个烟圈。
他猜的没错,他的威胁很令人恐惧,又或许是祁夫人做过太多亏心事,所以当天晚上做了个噩梦。
梦境里是祁宴白小时候,她失去了丈夫,祁宴白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
她那时候的情绪很不好,再加上怀孕了,身边亲近可以容纳她坏脾气的人,似乎就只有祁宴白一个。
不管她怎么对待他,大概是处于对母亲渴望的本能,还是忍不住靠近。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她的发泄口,动辄打骂,稍微有点不顺心,他就是自己情绪的垃圾桶。
童年时候的祁宴白弱小无助,面对她的时候更是不敢反抗,只知道缩在墙角,让自己尽可能的不受到更大面积的伤害,他那时候就学会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