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擦枪走火(2 / 2)
他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噩梦,一开始会哭,祁夫人听到他哭,有时候会更加神经质,要不打骂的更狠,要么会抱着他一起痛哭,后来他知道哭没用,所以再也不哭了。
等祁夫人发现他变化的时候,祁宴白已经成为了一个沉默寡言的孩子,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弥补什么,可时常做出来的动作,带给祁宴白的伤害更大。
一直到她发现自己丈夫死亡很可能是因为有人蓄意谋杀,这才想到要复仇。
祁宴白就是她复仇的工具,祁宴白的父亲留下两个保镖,一直对他们尽心尽力,就让这两个保镖教他,不听话就打,打的伤痕累累,鲜血淋漓,小诊所不知道进了多少趟,吊瓶也不知道挂了多少。
或许是他生命力顽强,所以捡回来一条命,可是之后,他性情大变,听话乖巧起来,可就算是这样,祁夫人对他也更加严格,一直长到了十五岁。
男孩抽条一般的生长着,直到比她高比她壮,祁夫人这才停下了自己作恶的手。
然后画面一转,她耳边突然响起今晚祁宴白对她说的话,像是直接下了死令。
“很好,你们激惹怒我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对你们任何人手下留情,包括你,祁夫人!”
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扔了一颗炸弹,祁夫人陡然从梦中惊醒。
祁宴白要报复她了,她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个白眼狼,要不是自己小时候的教导,他怎么能有今天这个成就,现在他竟然还敢报复自己!简直可恶!
她又是愤怒又是恐惧,恨不得直接将祁宴白从生下来的时候就摔死。
或许是因为惊吓过渡,她直接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眼中的愤怒和恐惧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温和。
她环视了一圈,这才认出是自己居住了多年的地方,她苏醒了过来。
不过另一个人格所做的一切,不断的刺激着她的脑神经,让她痛苦不已。
她怎么又伤害到了阿宴,那可是她的儿子啊。
在丈夫还没死的时候,他也是被两人捧在手心上的。
她不敢给祁宴白打电话,愧疚让她没办法面对祁宴白,所以只能发条信息。
可是对面从来没有回过,他恨着自己,她知道,可是她没脸去祈求他的原谅。
她再也没敢睡,生怕另一个她再出来。
她不愿意再伤害她的儿子了,她要和另一个她抗争到底!
祁宴阳早上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母亲的不对劲,他刚要开口说话,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阿阳,她胡闹,你就仍由她胡闹吗?你可别忘了,阿宴是你哥哥!”
温婉的妇人很是心痛的看着他,祁宴阳知道,这才是她本真的样子,不会自大,不会刚愎自用,不会掌控欲那么强,可是,也不会护着他。
他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脸,冷笑了一声:“妈,你刚露面,就要这样教训我吗?你还记得,我也是你的儿子吗?”
祁母痛心的看着他:“我从来没有偏颇你们兄弟两个谁,阿宴那个孩子,我了解,只要你们稍微对他好一点,他就不会对你们赶尽杀绝,可你们为什么要这么逼他!”
祁母失声痛哭,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生病了,说不定她的家庭和睦,就算是没有丈夫,也会和谐。
祁宴阳看着她这痛苦的样子,低笑了一声:“可是妈,你醒来的太迟了,现在的一切已经难以挽回了。”
祁母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