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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都市重生 >速通武林,拳镇诸天! > 第三百八十九章 因为,我今日便要让它血流成河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因为,我今日便要让它血流成河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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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语气强硬,全然没有佛门弟子的谦和,已习惯了居高临下。陈湛尚未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脆凌厉的女声,打破了眼前的僵持:“如果没记错,嵩山是大宋的嵩山,不是少林的嵩山吧?”“大宋如今已...夜风卷着瓦砾碎屑,在残垣断壁间打着旋儿,呜咽如泣。玄慈站在坍塌的梁柱之间,素袍垂地,衣角沾灰却不染尘,目光平静得像一泓深潭,映着满天星斗,也映着乔峰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萧峰。”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死寂,“你母亲姓萧,名唤阿朱——不是你后来在丐帮听闻的那个‘阿朱姑娘’,而是你生母,契丹南院大王萧挞凛之女,自幼习弓马、通兵略,随你父镇守雁门关外三百里草场。她死时,腹中尚有七个月身孕。”乔峰浑身一震,喉结剧烈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玄慈缓缓抬手,指尖凝起一缕极淡的青气,在夜色中微微流转——那气息清冽而绵长,竟与少林《洗髓经》心法同源,却又多一分沉郁苍凉,似雪压松枝,似霜覆铁甲。“你可记得,你十二岁那年,在少林后山练功走火,高烧三日不退,汪剑通亲自背着你上药,整夜守在你榻前?他喂你喝的那碗黑药汤里,掺了三钱‘乌头引’、两钱‘龙脑霜’,还有一枚浸过寒潭水的狼牙骨片——那是你母亲临终前咬碎塞进你襁褓的遗物。”乔峰瞳孔骤然收缩,指尖猛地掐进掌心,血珠沁出,滴在青砖裂缝里,像一滴未干的朱砂。“你一直以为,那狼牙是汪长老随手寻来镇邪的旧物……”玄慈声音微顿,目光扫过远处倚墙喘息的耶律洪,“可辽军斥候的狼牙骨哨,须取自‘白额苍狼’左上犬齿,齿根有三道天然螺旋纹,断面呈六角菱形——你胸前刺青脖颈缠绕的银线,便是按这六角纹路所绣。而你母亲的狼牙,齿尖缺了一角,正嵌在你左耳垂后那颗褐色小痣之下。”话音未落,乔峰右手倏然探向耳后——指尖触到那粒从小便有的痣,温热,微凸,边缘果然略带锯齿感。他心头轰然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又有什么东西轰然铸成。“不可能……”他嗓音嘶哑,却不再是否认,而是茫然,“若……若汪长老早知我是契丹人,为何收我为徒?为何授我降龙十八掌?为何……将帮主之位传我?”玄慈终于侧身,第一次正视萧远山:“因为你父亲当年,并未死于雁门关伏击。”此言一出,萧远山双目圆睁,身形猛震,脚下青砖“咔嚓”裂开蛛网。“那一战,设伏者共十七人,其中丐帮九人,少林五人,其余皆为江湖散修。但真正动手者,只有十一人。”玄慈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你被汪剑通一记‘潜龙勿用’震下悬崖,坠入寒潭,侥幸未死。而你妻子阿朱,确被玄悲大师以‘般若掌’击中心脉,当场气绝。但你腹中胎儿……并未夭折。”乔峰呼吸一窒,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肉里。“汪剑通跳崖追你,却只捞回你半截断刀与一件染血锦袍。他抱着你昏迷的身子回到少林后山,连夜请来玄苦大师,以‘易筋经’残篇续你心脉,以‘罗汉伏魔功’镇你体内暴走的契丹狂血——那三年,你昏睡如死,全靠两位高僧轮番输功吊命。”玄慈抬眼,望向远处屋脊阴影:“而那位‘玄悲大师’,三年后在雁门关外三十里‘鹰愁涧’,被一柄契丹弯刀斩去首级。刀柄缠着三道银线,刀鞘内衬,绣着六角狼纹。”萧远山踉跄一步,胸口剧烈起伏,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你一直在查当年真相。”玄慈声音陡然转冷,“可你查的方向错了。你查的是‘谁设伏’,却忘了问‘谁活了下来’。玄悲死了,玄痛疯了,玄寂闭关三十年未出寺门……唯独玄慈,当年不过是个扫地僧,连戒牒都未领全。”他忽然解下腰间布囊,倒出一枚黑沉沉的木鱼——非檀非枣,表面布满细密刻痕,赫然是十六道契丹古篆,环绕中央一个“萧”字。“这是你母亲留下的‘狼啸木鱼’,契丹萨满祭天所用。她临终前,将它缝进你襁褓夹层。汪剑通发现时,木鱼已吸饱血气,通体赤红。他不敢毁,亦不敢留,遂交由玄苦大师封入少林藏经阁最底层‘无字洞’——直到三年前,我亲手取出。”玄慈将木鱼轻轻抛向乔峰。乔峰本能伸手接住,指尖触到那冰凉木面的刹那,一股灼热气流自掌心直冲天灵!眼前骤然炸开无数碎片:雪原、篝火、女人哼唱的摇篮曲、弯刀劈开风雪的锐响……最后定格在一只染血的手,将一枚温热的狼牙,塞进婴儿襁褓。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额头抵着木鱼,肩膀剧烈颤抖。“师父……”惊蛰低唤一声,欲上前。玄慈摆手制止,目光却投向萧远山:“你这些年偷学少林武学,是为复仇,更是为寻子。你闯少林藏经阁七次,破‘罗汉大阵’三次,最后一次,玄苦大师放你进去——他在第七层《楞伽经》夹页里,留了半张羊皮地图,指向范阳西六十里的‘黑石坳’。那里埋着你妻子的骨灰,还有你当年摔断的半截断刀。”萧远山如遭雷击,僵立原地,脸上纵横沟壑簌簌抖动,眼角一滴浑浊老泪砸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你……你怎会知道?”他声音破碎如裂帛。“因为玄苦大师临终前,将那半张羊皮,交给了我。”玄慈垂眸,袖中手指缓缓蜷起,“而我,是他当年在雁门关外,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第三个活口——那时我十二岁,叫萧烈,是你族弟。”全场死寂。连风都停了。耶律洪捂着胸口,瞪圆双眼,仿佛听见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马大元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白世镜则面如金纸,手指死死抠住断墙缝隙,指节泛白。“萧……萧烈?”乔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却渐渐清明,“那……那七十七道楼……”“是我建的。”玄慈坦然颔首,“第一任楼主,是我;第二任,是你母亲阿朱未出生的女儿——她活下来了,被玄苦大师送往西夏,如今是西夏‘狼骑营’副统领,代号‘青狼’。第三任楼主,本该是你。”他顿了顿,目光如电,直刺萧峰双眸:“可你选了丐帮,选了大宋。所以七十七道楼,从此再无第四任楼主。”乔峰怔怔望着手中木鱼,那十六道古篆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竟与他胸口刺青纹路隐隐呼应。他忽然想起幼时噩梦——总梦见自己站在雪原中央,四野空旷,唯有风中传来一声声狼嚎,由远及近,最终化作母亲凄厉的呼喊:“峰儿!抓住娘的刀!”原来不是幻觉。是血脉在喊。是狼魂在召。“所以……”乔峰缓缓站起身,抹去脸上血泪,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汪长老明知我是契丹人,仍传我武功、授我帮主之位,是因他想赎罪?”“不。”玄慈摇头,“他传你武功,是因你资质百年难遇;授你帮主,是因你比他更懂何为‘侠’——你护的不是赵家江山,是范阳城东卖炊饼的老妪,是燕云路上被辽兵掳走的孩童,是汴京码头扛包的脚夫。你从未因‘契丹’二字,少救一人,亦未因‘宋人’二字,多杀一个。”他忽然转身,面向耶律洪:“你可知,半月前辽军劫掠蔚州,烧毁十七座村庄,屠戮三千百姓——其中二百三十七具尸首,胸口皆有狼头刺青。那是你们辽国‘鹰扬卫’假扮契丹叛军所为,目的,是逼萧远山现身。”耶律洪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无法反驳。玄慈再转向马大元:“你觊觎帮主之位,不错。但你真以为,汪长老不知你与辽国南院暗通款曲?他留你至今,是等你亲手递上那份密信——信上写着:‘范阳丐帮据点,藏有辽军粮草图三份,存于帮主卧房床底暗格。’”马大元如遭五雷轰顶,扑通跪倒,浑身筛糠:“我……我……”“信是假的。”玄慈冷冷道,“暗格里只有一卷《孟子》,首页写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汪长老要你看的,从来不是地图,是这句话。”马大元崩溃大哭,额头重重磕在碎砖上,鲜血混着尘土。玄慈不再看他,目光重回乔峰:“你问我,该信谁?”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青气盘旋升腾,在月光下凝成半幅模糊地图——正是黑石坳地形,山坳深处,一点朱砂如血。“你母亲的骨灰,在那里。”“你父亲的断刀,在那里。”“你女儿的战旗,也在那里——她率三千狼骑,已陈兵蔚州边境,只待你一声令下。”夜风忽起,吹得玄慈袍袖猎猎作响。他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千钧之力:“萧峰,你生来是契丹人,亦长于大宋土。你血管里流着狼血,骨子里刻着仁义。你要做的,从来不是选择哪一国,而是守护哪一种人——那些在战火中哭泣的妇孺,那些在冻土里挣扎的农夫,那些被强权碾碎却仍仰望星空的普通人。”他缓缓收掌,青气散尽,唯余满天星斗静静流淌。“所以,你不必认父,亦不必弑父。”“你只需……做你自己。”乔峰久久伫立,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这双手,曾拍碎辽军战鼓,曾扶起饿殍遍野的灾民,曾为一个乞儿挡住毒镖,也曾……沾过契丹将士的血。此刻,它们平静,稳定,掌纹深刻如刀刻。他忽然抬头,目光越过萧远山,望向远处漆黑山峦。那里,仿佛有狼群在月下奔腾,长啸撕裂长空。“爹。”他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废墟为之震动。萧远山浑身剧颤,泪水汹涌而出。“孩儿不认你为父。”乔峰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因你二十年未归,未护我母,未教我道。但……”他顿了顿,右掌缓缓抬起,掌心金光隐现,龙气氤氲——“我认你为萧远山,认你为契丹勇士,认你为……我血脉源头。”话音落,他右掌猛然下压!一道金色龙影自掌心咆哮而出,却未攻向萧远山,而是直贯地面!轰隆巨响中,客栈最后半截残墙轰然倾塌,烟尘漫天。待尘埃落定,只见青砖铺就的地面上,赫然现出一条三丈长的金龙印记——龙首昂然朝天,龙爪紧扣大地,龙尾蜿蜒伸展,末端……恰好停在萧远山足尖前三寸。“此龙为界。”乔峰声音沉静如铁,“龙首向南,是宋土;龙尾向北,是辽疆。自此以后,你我父子,各守其界。你若踏过此线南侵,我萧峰必以降龙十八掌相迎——纵使血溅五步,尸横此地,亦不退半步。”萧远山盯着地上金龙,良久,忽然仰天大笑,笑声悲怆豪迈,震得檐角残冰簌簌掉落。他解下腰间弯刀,锵然插进金龙龙眼位置,刀柄嗡嗡震颤,似在回应。“好!不愧是我萧家儿郎!”他抹去泪水,眼中血丝密布却亮如星辰,“你守南界,我守北疆——谁若越界,便是我萧远山的仇人!”两人目光相撞,无需言语,山河为证。此时,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晨光刺破云层,温柔洒落废墟,将金龙印记镀上一层微光,也将父子二人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直至融于初升朝阳之中。惊蛰三人默默注视,清明轻声道:“师父,他终究没选自己的道。”玄慈望着那条横亘南北的金龙,唇角微扬:“道不在南北,而在心间。他今日所立,不是界碑,是桥。”远处,马大元伏地不起,白世镜悄然解下腰间打狗棒,双手捧起,膝行至乔峰面前,重重叩首:“帮主……不,萧帮主!丐帮上下,愿随您守此界碑!”数十名丐帮弟子齐刷刷跪倒,黑压压一片,如麦浪俯首。耶律洪挣扎起身,抹去嘴角血迹,对着乔峰遥遥抱拳,一言不发,转身离去。背影萧瑟,却挺直如枪。玄慈缓步走到乔峰身边,递过一方素帕:“擦擦脸。”乔峰接过,拭去血污,忽然道:“师父,那七十七道楼……”“已散。”玄慈微笑,“楼主卸任,道楼焚档。从此江湖,再无七十七道楼,只有……”他望向初升旭日,声音朗澈如钟:“——萧峰。”乔峰握紧木鱼,望向南方——范阳城方向,炊烟袅袅升起,隐约可见孩童追逐奔跑的身影。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迷茫,没有悲愤,只有一种历经烈火淬炼后的澄明与辽阔。像草原尽头的风,像雁门关上的云,像所有被苦难磨亮、却从未被击垮的灵魂。“好。”他点头,声音随风飘散,“萧峰在此。”话音落,东方万道金光喷薄而出,照亮整片燕云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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