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终极抉择：系统来源的惊人真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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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辰的手指还捏着那张金属信纸，边缘已经被掌心的温度烘得微微发暖。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进楼缝，客厅的光一寸寸暗下去，茶几上的血字却像活过来似的，在昏暗里泛着冷红。

他没动。

不是不敢，是没必要慌。

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高考被陷害作弊、军校被富二代围堵、卧底查案时差点被人当街灭口……哪一次不是比这封来路不明的信更邪门？可最后呢？他都挺过来了，还活得比谁都硬气。

但这次不一样。

系统不说话了。

那个平时又沙雕又爱插科打诨的“传奇人生模拟器”，连个提示音都没蹦出来。没有倒计时，没有选择框，连狗头表情包都不见了。整个脑子空得像个被拔了网线的路由器。

然后——

眼前黑了。

不是灯灭的那种黑，是意识直接被抽走的黑。身体还在沙发上坐着，手还搭在膝盖上，可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根真空管，嗖一下就被吸走了。

再睁眼时，脚踩上了地面。

不是家里的木地板，也不是水泥地，而是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材质，底下有光影流动，像是无数条数据线在跑。四周雾蒙蒙的，远处浮着几块漂浮的场景碎片：一块是靶场的射击线，一块是实验室的显微镜台，还有一块是奥运领奖台的台阶，金光晃眼。

齐辰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尖能看见轻微的虚影波动，像信号不好时的电视画面。

“欢迎来到终极副本。”

声音不是从耳边来的，是从四面八方渗进脑子里的，低沉，平稳，带着点老派学者的腔调。

前方光影裂开一道口子，走出个人影。

老头儿，六七十岁的样子，穿着件看不出年代的灰色长衫，袖口磨得起了毛边，但手腕上套着个银色金属环，闪着蓝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站定，离齐辰五步远，不笑，也不摆谱，就那么看着。

齐辰没急着开口。他等对方先亮牌。

老头儿也没客气：“我是传奇人生模拟器的创造者。”

齐辰挑了下眉。

不是不信，是觉得这台词太像网游新手村NPC开场白了。要不是周围这些乱七八糟的副本碎片还在飘，他差点就想回一句“你号被盗了吧”。

但他只是淡淡道：“哦。所以呢？”

老头儿没被他这态度激到，反而点了下头，像是认可这种反应：“很好，情绪稳定，应激阈值达标。你比前三个实验体强。”

“实验体？”齐辰终于抬眼，“所以我不是用户，是小白鼠？”

“准确说，是候选样本。”老头儿抬起手，空中立刻浮现出几行半透明文字，像是投影出来的档案：

【编号07】

姓名：齐辰

年龄：33（生理）18（初始）

已激活副本数：245

技能融合率：986

意志稳定性：S级

判定结果：人类潜能极限适配度——临界突破中

“前五个副本只是基础筛选。”老头儿说，“测试你对记忆的整合能力、技能转化效率，还有最关键的——面对极端环境时，能否保持‘自我’不崩解。”

齐辰盯着那串数字，忽然笑了：“所以你们拿我当试验品，送我去当兵、去破案、去拿金牌、去开公司？就为了看看我能扛多久？”

“不是我们。”老头儿纠正，“是我。只有我。”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齐辰：“这个系统，不是AI，也不是外星科技。它是基于人类集体潜意识构建的认知跃迁装置。而你，是第一个走到这一步的人。”

齐辰没接话。

他在想一件事。

那些年，每次穿越回来，他都觉得哪里不对劲。明明只是体验了三天特种兵生活，为什么肌肉记忆那么真实？为什么审讯犯人时，会本能地用出心理侧写技巧？为什么做菜的时候，手指自动就知道分子料理的最佳配比？

现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