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终极抉择：系统来源的惊人真相（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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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获得技能”。

是“唤醒本该存在的可能”。

老头儿继续说：“你不是唯一被选中的人，但你是唯一通过全部基础测试的。其他人要么在某个副本里疯了，要么彻底迷失身份，以为自己真是那个世界的原住民。而你——”

他停顿一秒，语气罕见地带上一丝波动：“你回来了，而且变得更完整。”

齐辰终于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插进裤兜，眼神依旧平静：“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感激涕零，说声谢谢您栽培？”

“不。”老头儿摇头，“我要你面对最后一个测试。”

“什么测试？”

“真正的敌人。”老头儿抬起手，指向齐辰，“是你自己。”

空气静了一瞬。

齐辰没笑，也没反驳。他只是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听到了什么理所当然的事。

然后他说：“那就来吧。”

话音刚落，老头儿抬手一挥。

咔——

像是玻璃炸裂的声音。

四周的空间猛地扭曲，地面开始重组，那些漂浮的副本碎片像被磁铁吸引，疯狂拼接在一起。靶场的沙袋挂在实验室墙上，奥运赛道盘绕在手术室天花板，警局的监控屏嵌在军营床头。

一条长长的走廊从脚下延伸出去，望不到尽头。两侧墙面变成了镜子，镜子里映出一个个“齐辰”——戴眼镜的学生、穿迷彩服的士兵、西装革履的总裁、手握银针的医生、站在颁奖台上的冠军……

每一个都在动，每一个都在看他。

有的冷笑，有的沉默，有的眼神冰冷，有的充满质疑。

“你凭什么代表我？”

“你根本不是我。”

“你不过是个靠系统开挂的废物。”

声音没从耳朵进来，是直接在脑子里响起的。

齐辰站在原地，没躲，也没捂耳朵。他只是闭上眼，深呼吸三次，再睁开时，眼里已经没了波澜。

他知道这是什么。

不是幻觉。

是他的所有“可能自我”在同时质问：哪一个才是真的？

学生时代的怯懦，军旅时期的暴戾，商战中的算计，赛场上的虚荣，救人时的傲慢……这些都不是假的。它们都是他的一部分。

而现在，这些部分要合并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下的地面发出轻微的震动，像是踩在某种生物的心脏上。

走廊深处，镜面开始融化，映出的东西越来越混乱——有他救过的战友，有被他扳倒的反派，有沈知夏递证书时的笑容，也有赵宇在法庭上崩溃的脸。

但最深处，一面最大的镜子正缓缓浮现一个人影。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但眼神不一样。

那是把所有黑暗都消化掉之后的眼神，冷静，无情，仿佛早已看穿一切规则。

齐辰停下脚步。

他没冲上去，也没后退。

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镜中的另一个自己，轻声说：“等你很久了。”

下一秒，他抬起右脚，再次向前迈步。

走廊尽头的镜面开始龟裂，裂缝中透出刺目的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