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最终决战：所有天赋的终极融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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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辰的脚踩在那条由无数镜面拼接而成的走廊上，地面像活的一样微微起伏。白光从裂缝里涌出，照得他半边脸发烫。他没眨眼，也没后退，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那个人出来了。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连耳垂上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但气质完全不同——那是把所有巅峰状态揉在一起的怪物：军旅时期的杀伐果断、商战中的冷酷算计、奥运赛场上的绝对自信、实验室里的精密掌控，全被压缩进这具身体里，压得空气都在震颤。

黑暗齐辰咧了下嘴，笑得不像人：“我是你，也是你的恐惧。”

齐辰站在原地，手指轻轻蹭了下裤缝，声音平得像读通知：“我知道。”

话音刚落，对方动了。

第一拳是从右斜四十五度砸来的，带着特种兵近身格斗的爆发力，速度堪比短跑冲刺起爆。齐辰侧头闪开，可下一秒左肋就挨了一记肘击，痛感真实得像是骨头裂了缝。他踉跄半步，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这不是普通攻击，是把他自己用过的所有打法全复制了一遍，还加了料。

靶场的沙袋突然炸开，飞出几十根涂毒钢针，齐辰本能地启动“生命感知”，视野瞬间切换成热成像模式，可黑暗齐辰也同步睁眼，针雨轨迹在他俩脑子里同时浮现。对方嘴角一勾，抬腿踢翻一张悬浮的操作台，液体溅出，是实验室常用的神经抑制剂，气味一扩散，齐辰的反应速度立刻慢了零点三秒。

就是这零点三秒，被狠狠抓住。

一记扫堂腿抽中脚踝，齐辰单膝跪地，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他撑住才没倒下，呼吸已经乱了节奏。

“你靠系统活到现在。”黑暗齐辰居高临下，语气像在念悼词，“现在连它都不说话了，你还拿什么装？”

齐辰没抬头，只觉得胸口闷得慌。这些年拼死拼活，哪一次不是咬着牙硬扛？高考被陷害时他没哭，战友牺牲时他没崩，卧底三年差点被做成标本他都没怂。可这一刻，他忽然有点想笑。

因为他发现，对面这个“自己”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人。

会预判他会的一切动作，能调动所有技能无缝衔接，甚至连分子料理里的味觉刺激都能转化成神经干扰弹——可偏偏，少了点东西齐辰的脚踩在那片半透明的地面上，裂缝中透出的白光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小腿。他没眨眼，也没后退，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镜面深处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一步步走出来。

那人穿的是他最熟悉的战术作战服，但颜色更深，像是把所有夜晚的黑都吸了进去。眼神冷得不像活人，倒像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出来的画面——精准、无情、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我是你，也是你的恐惧。”黑暗齐辰开口，声音比刚才的老头儿还低，却直接砸进脑子里，连回音都没有。

齐辰轻轻呼了口气，鼻腔里有点发干。他说：“我知道。”

话音落，对方动了。

不是试探，不是摆架势，而是直接打出一套齐辰自己都认得的组合拳——军体擒拿第三式接自由搏击侧踢，最后收尾是龙牙部队特训里的断骨手。动作快到带出残影，空气被撕开的声音像拉锯子。

齐辰横臂格挡，手臂一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了半步。

他皱了下眉。

这不是普通的攻击。这是他自己用过的招，是他最顺手的节奏，现在被人原封不动打回来，还加了力道。更烦的是，对方不只是会打架，连他躲闪的习惯路线都预判到了。第二拳还没落下，第三拳的方向已经封死他所有退路。

“你靠系统活到现在。”黑暗齐辰冷笑，一记肘击擦着齐辰耳侧划过，在墙上撞出个凹坑，“现在它不说话了，你还剩什么？”

齐辰没答，只觉肩胛骨一阵刺痛——刚才那一扫没完全避开。他调动“智慧之光”想分析破局点，可刚启动，对面立刻变招，仿佛能读取他的思维。他再试“领袖气场”，想用气势压一下，结果对方嗤笑一声：“你也配谈领导？一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

语气太熟了。

这根本不是敌人，这是他自己心里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全被挖出来，做成武器。

场地开始变。

靶场的沙袋炸开，飞出的不是沙子，是细针，泛着蓝光，明显是分子料理里常用的神经刺激剂配方。齐辰翻身闪避，脚下一滑——赛道地面突然隆起三道波浪形突起，打乱了他的步伐。紧接着，实验室方向飘来一股无色气体，他本能屏息，但已经晚了半秒，太阳穴突突跳，判断力瞬间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