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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基金远航:国际学子受援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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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盖还带着烫手的余温,那股热劲儿顺着掌心、手腕,一路爬进胳膊里。陈砚舟的手指搭在耳廓边,没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一丝微不可闻的颤音,又像是在等待一个理应落下的回响。

他没有出声,甚至屏住了呼吸。方才那句突兀的、直接叩击在意识深处的话,并非经由耳朵,却比任何真实的声音都更清晰确凿。他不知道这声音的源头究竟在何处,但他心里明白,它说的是真的。

就在十来分钟前,国际美食节那一片喧嚣嘈杂的主厨展示区,刚刚经历了一阵奇异的静默。三十多个国家、肤色各异、穿着五花八门服饰的留学生,捧着刚刚分发到手、尚冒着袅袅热气的餐盒,围在“心味”简朴的取餐台前。他们眼神里有初来乍到的拘谨,有对陌生食物的怀疑,也有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免费午餐”勾起的好奇与期待。

这是“心味助学套餐”正式启动后的第一次国际发放。没人说得清这顿饭背后具体的来龙去脉,只知道主办方含糊地提了一句,是中国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厨师私人资助,专门为海外经济困难的留学生提供的一份心意。

起初,没几个人当真。这种打着慈善名头的活动见得多了,无非是走个过场,拍几张照片,食物本身往往敷衍了事。

可当第一口饭菜真正送入口中时,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悄然改变了。

第一个红了眼眶的,是个来自东非的姑娘。她小心翼翼地吃了一口白米饭,咀嚼的动作忽然停住,紧接着,她猛地抬手捂住嘴,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旁边同伴惊慌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她只是拼命摇头,哽咽了半晌,才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挤出几个字:“我弟弟……他病重临走前……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吃一顿……实实在在的饱饭……”

接着,一个来自中东地区的男生,忽然端着餐盒蹲了下去,把脸深深埋进屈起的膝盖里,宽阔的肩膀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有人去扶他,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嘶哑:“这汤……这味道……跟我妈妈在……在我们家房子被炸毁的前一夜,给我煮的最后那碗汤……一模一样……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尝不到了……”

再后来,一个日本留学生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手指按在录音键上都在发颤。他几乎是喊着对着话筒说:“妈妈!你听见吗?妈妈!我吃到了!我吃到‘家’的味道了!真的!就在这里!”

场中再无人嬉笑,也无人举起手机拍照。每个人都低着头,专注地、异常缓慢地吃着手中的食物,仿佛那不是普通的饭菜,而是一份失而复得的珍宝,吃一口,就少一口,得用舌尖和心,去仔细地品,用力地记。

陈砚舟一直站在简易灶台的后方,隔着蒸腾的少许油烟,沉默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了烹饪。但他心里清楚,这些看似普通的菜肴里,承载的不仅仅是盐、油、酱、醋。还有他揉进面团里的,那些独自身在异乡、高烧蜷缩无人问津的寒冷;翻炒时心里掠过的,银行卡刷不出钱、站在食堂窗口前那份恨不得钻进地缝的窘迫;以及调味时下意识惦念的,想家想得揪心却不敢按下拨号键的、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

这些情绪,他从未宣之于口,却在掌勺颠锅的每一个瞬间,悄然融入了火候与香气之中。

菜做好了,这份无声的“言语”,便随之传递了出去。

阿阮正是在这时,听见了铃声。

她原本坐在展区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晃悠着双马尾,嘴里叼着半根吸管,小口啜饮着自带的凉茶。突然,挂在书包带子上的那枚老铜铃,毫无征兆地自己响了起来。“叮……”声音不算大,却震得她手腕一阵莫名的酥麻。

她愣住,放下手里的简易饭盒,疑惑地把铃铛解下来,托在掌心细看。没有风,屋里空气近乎凝滞,可那黄铜的铃舌,却在微微震颤,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稳定的节律,仿佛在接收着什么看不见的、来自远方的信号。

她神色一凛,迅速点开腕上伪装成运动手环的特制终端,指尖在微小的屏幕上快速滑动。屏幕亮起幽光,一张简明的全球地图弹了出来。紧接着,地图上,三十七个鲜亮的红点如同被点燃的星火,次第闪烁起来,位置遍布亚洲的角落、非洲的村落、南美的雨林边缘、东欧的古老城镇……每一个红点旁,都自动弹出一行简洁的信息:

“我们自愿加入‘心味助学网络’,提供本地协助。”

“请求接入中央食材配送与食谱共享系统。”

“本地三代华人老字号‘荣兴楼’,愿无偿提供后厨与场地支持。”

阿阮盯着那不断增多的红点和信息流,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她一直以为,“心味”的神奇,或许只限于陈砚舟那双能化情绪为味道的手,局限于这间小小的餐馆。她从未想过,这份经由食物传递的、难以言喻的共鸣与抚慰,竟然能像某种特殊的密码或波段,穿透物理的国界与文化的壁垒,在世界的另一端激起回响。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忙碌的人群,望向灶台后的陈砚舟。

他仍站在那里,半旧的围裙上溅了几点油渍,左手腕那柄从不离身的银勺,在顶灯下反射着一点微光。他没有看她,也没有去看展厅里那块正在直播的大屏幕,只是微微垂着眼,看着自己面前那口刚刚熄火、余温尚存的铁锅。

阿阮站起身,走到展台边缘,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铜铃,在空气中郑重地、轻轻地摇了一下。

“叮——铃——”

清脆悠扬的铃声,如同投入静水中的石子,让嘈杂的展厅瞬间安静了一刹。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汇聚到她身上。

“各位同学,”阿阮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开,“你们今天吃到的,不仅仅是一顿免费的、美味的饭菜。它是一颗种子。而现在,就在我们说话的这一刻,这颗种子,已经在全球三十七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找到了土壤,开始发芽了。”

短暂的寂静后,零星的掌声响起,起初有些犹豫,随即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汇成一片温暖的浪潮。留学生们彼此对视,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人立刻掏出手机建立联络群,有人拿出笔记本匆匆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更有人当场在阿阮展示的终端意向书上签下名字,表示回国后愿意尽己所能,帮助推广这项特殊的“助学”计划。

就在这时,展厅中央那块最大的环形屏幕,画面突然切换。镜头从美食节现场拉远,快速掠过城市、海洋,最终定格在瑞士日内瓦,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外那片着名的纪念石碑林。摄像机缓缓推进,穿过苍翠的松柏,最终将焦点对准了一块簇新的、尚未被岁月侵蚀的石碑。

石碑上,以中英法三种语言,镌刻着同一行字:

陈砚舟——以一味,疗愈百国心

现场闪光灯骤然亮成一片,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们蜂拥而上,镜头对准石碑频频按下快门。展厅内,掌声再次如潮水般汹涌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

陈砚舟听见了掌声,也瞥见了屏幕上那清晰的字迹。

但他没有抬头去看,反而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直接叩击意识的、非人的声音,再次降临:

“检测到核心‘功德值’已达预设阈值。可选择彻底摧毁‘情绪-味觉转化系统’生物芯片,回归常态。是否执行?”

这一次,不再是询问是否开启某项功能,而是直接给出了一个终极选择——结束这一切超凡的源头。

他依旧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搭在微凉的锅沿上,指尖残留着金属的冷硬触感。锅已经凉了,但他脑海里无比清晰地记得,刚才猛火快炒时,锅壁滚烫、食材在热油中“刺啦”爆响的温度与声音。记得很多年前,母亲握着他的手,教他感受火候时,在他耳边轻声说的那句话:“火候到了,心就到了,味道差不了。”

他想起抱着《家传小炒五十味》回来、只为还一碗面恩情的少年李小川;想起抱着孩子在他面前跪下、哭喊着“我想做个好人”的钱多多;想起许铮将热腾腾的饺子推到那个落魄“对手”面前,平静地说“吃一口吧,别硬撑了”。

这些人,命运轨迹的微妙转变,并非因为什么神迹降临,只是因为,在最彷徨无助的时刻,有人先伸出了一双带着温度的手,递上了一碗能暖到心里的饭。

现在,这双手,这份温度,似乎拥有了超乎想象的力量,也走到了一个抉择的岔路口。

他能不能,亲手抹去这份让他变得“特别”的根源,然后……仅仅作为一个“厨子”,继续做饭?

他不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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