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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食神帮现,毒祸蔓延(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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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过刚积起的薄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还在耳边没散干净。陈砚舟的手刚搭上副驾驶冰凉的门把,人却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猛地停住。

他闻到了一股味儿。

不是街边流动摊上烤红薯那股子暖烘烘、甜丝丝的焦糖香,也不是隔壁那家通宵卤味店后厨半夜翻腾老汤时,飘出来的那股浓醇厚重的复杂气息——是他自家灶台的味道。那口从爷爷手里传下来、乌沉沉的砂锅,隔着几条街,像是在叫他。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有个人拿指节在锅底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咚、咚、咚”,那闷响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顺着冬夜的风,一路钻进他鼻孔里,直戳到心尖上。

“不对劲。”他喉咙里滚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唐绾发来的导航信息还亮在仪表台上,“城南主路积雪塌方阻断,请绕行东渠桥” 那几个字,冷冰冰的没变。可那锅汤——父亲临走前亲手教他、反复叮嘱的老方子“八珍汤”,此刻正在他脑子里烧。本该是文火悠悠,慢炖到天色熹微才堪堪出味的时辰,现在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锅底下加了一把急火,汤魂给烧沸了,咕嘟咕嘟地闹腾得厉害,隔着几条街都烫着他的心。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后座。许铮那边的人已经发动了车子,引擎低吼着;沈君瑶穿着深色大衣的身影,在昏黄的路灯下只一闪,便隐入了另一辆车里。没人注意他这片刻的停顿,更没人看到他毫无预兆地抽身下车,反手带上了车门。

“你们先走。”他丢下这句话,人已经转身往回跑。系在腰间的深蓝色粗布围裙下摆,被迎面而来的寒风刮得甩起来,“啪啪”地抽打在他的小腿上,“我灶上……有点东西,得回去看一眼。”

没人拦他,也没人问。引擎声渐远,车轮重新压上雪地。他们懂——这条街上有些事,有些牵绊,外人替不了,也问不着。

“心味”餐馆的灯还孤零零地亮着,暖黄的光晕在清冷的雪夜里,晕开一小团雾气。厨房的后门虚掩着,门缝里,白茫茫的热气一股股挤出来,遇冷凝结,在门框上挂了一溜细小的水珠。陈砚舟推门进去,暖气混着熟悉的药材香立刻包裹上来。那口乌沉沉的砂锅,正稳稳坐在老式煤炉的炉心,锅盖被顶得微微颤动,汤面不是平静的,正翻着细密的、金黄色的油花小泡,一圈圈,有节奏地向外荡开,仿佛真有一颗心,在锅底沉稳地搏动。

“药食同源,世道浊气重时,好汤自会出声提醒。”父亲苍老的声音在记忆里响起。他没犹豫,伸手掀开了沉重的杉木锅盖。

“噗——”一股更加浓郁醇厚的香气,混着蓬勃的热浪,迎面扑来。不冲,不腻,是山药、莲子、百合的清甜,混着陈皮那一丝恰到好处的甘醇微辛,还有几味辨不真切、却调和得无比温润的药材底味。可这香气里,又好像不止这些。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脑子里像被这热气熏开了什么闸门,突然闪过一群模糊的画面——一群半大孩子,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袄,蹲在某个工厂大食堂油污的水泥地上,手里捧着粗瓷大碗,碗里是稀薄的菜汤,腾起的热气模糊了他们冻得通红的小脸,可笑声却清脆得很,带着孩子的无邪,仿佛能震落屋檐上挂着的冰凌。

他嘴角无意识地弯了一下,对着那锅兀自翻腾的汤低语:“你倒是……心急,急着想见人了?”

第一锅汤出锅分装进几个硕大的不锈钢保温桶时,东边的天空才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灰蒙蒙的,还没透亮。陈砚舟提着沉甸甸的保温桶走到街口,正好赶上早班的厨师们陆陆续续开门,准备一天的营生。老李头的早点摊刚支起火,正哆嗦着手往油锅里下油条面胚,手抖得厉害,差点把一整团面甩进滚油里,溅起骇人的油花。隔壁炒粉摊的小王,被自己锅里的油烟呛得连咳不止,扶着油腻的墙壁,脸憋得发青,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来,李叔,小王,趁热,先喝一口。”陈砚舟走过去,拧开保温桶盖子,用长柄勺舀出两碗澄澈金黄的汤,递过去。

老李头将信将疑地接过,手上还沾着面粉,也顾不得烫,凑到碗边啜了一口。滚热的汤滑过喉咙,他整个人忽然顿住了,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眨了眨:“哎?奇了怪了……我这脑袋,刚才还跟灌了铅似的,沉得抬不起来,这一口下去……怎么……清亮了不少?”

小王也捧着碗,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眼睛倏地睁大了,像是不敢置信,又猛喝了一大口,这才抬起头,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变调:“陈哥!我……我这三天都没睡个踏实觉,耳朵里整天跟有群蜜蜂在飞似的嗡嗡响……刚才那口汤下去,你猜怎么着?那嗡嗡声……它停了!真停了!”

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小时,小半条美食街早起忙碌的人都围了过来,伸着手,或是端着自家找来的搪瓷缸子、大碗。陈砚舟就站在自家餐馆门口临时支起的小桌后,一勺一勺地分着汤。一碗接一碗,保温桶很快见了底,他又转身回厨房,架上另一口锅,重新起火熬制。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他也顾不上擦。他没说这是什么包治百病的“神汤”,只道是家传的安神暖胃方子,天冷,给大家驱驱寒。可每个接过碗的人,喝下去之后,脸上的疲惫、眼里的浑浊,都像被一只温暖的手抹淡了些。眼神亮了,脚步稳了,连常年驼着背揉面的张师傅,都罕见地挺直了腰板,走到自家店门前,“哗啦”一声,利落地拉起了卷闸门。

就在这片逐渐活络起来的暖意里,那辆面包车来了。

一辆灰扑扑、脏得看不清原本颜色的老旧中巴,像一头不怀好意的野兽,悄无声息地滑到街口停下。前后车牌都用泥巴厚厚糊住。车门“哐当”一声被粗暴地拉开,跳下来十几个清一色穿着黑色紧身衣、面容不善的汉子。领头的是个铁塔般的壮汉,剃着青皮头皮,左脸上,从眉骨斜斜劈到下巴颏,一道狰狞的、暗红色的疤痕,形状扭曲,像一团凝固的火焰——正是这一带臭名昭着的“铁掌张”。

他身后半步,跟着个精瘦如猴的男人,右脸上从耳根到嘴角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豁口,像被人用刀硬生生豁开过,这便是“刀疤六”。刀疤六只穿了件无袖的黑色皮马甲,两条瘦胳膊上纹满了青黑色的怪诞图案,手里拎着个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塑料方桶,桶身污渍斑斑。

“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铁掌张炸雷似的嗓门一开,整条街刚刚升起的些许生气仿佛都被震碎了,“从今儿起,这条街,归‘食神帮’管了!规矩就两条:第一,每家每月,按时交三万块‘清洁管理费’;第二,所有食材原料,统一由我们‘食神帮’配送。谁敢不入帮,敢自己乱进货——”他狞笑一声,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板牙,“锅,老子给你砸成碎片!人,老子送你进局子,‘好好’查查你的卫生!”

街上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招牌铁皮上“沙沙”地响。

铁掌张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似乎对这份沉默很不满意。他朝身后的刀疤六歪了歪头,使了个眼色。

刀疤六立刻上前一步,脸上那道豁口随着他阴森的笑而扭曲。他拧开塑料桶的盖子,手腕猛地一扬——

一股灰白色的、近乎无色的粉末,被他用巧劲均匀地洒进了老李头那锅刚刚滚沸的油里!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爆响!滚油遇到那粉末,瞬间腾起一大股刺鼻的青黑色烟雾,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铁锈味混合着劣质樟脑丸的怪味,猛地扩散开来!老李头离得最近,被那烟雾兜头罩住,当即呛得扔掉长筷,捂着喉咙跪倒在地,脸憋成了骇人的紫红色,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旁边蒸包子铺的刘婶探头看了一眼那瞬间变得浑浊乌黑的油锅,再闻到那股怪味,眼睛一翻,软软地晕倒在地。

“瞧见没?”铁掌张伸出胡萝卜般粗的手指,点着地上痛苦蜷缩的老李头和晕倒的刘婶,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快意,“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我们‘食神帮’这独家秘料,专克你们这些硬骨头!吃一口,保你三天记不住爹妈;连着吃三顿,嘿嘿,保管你认我们当亲爹!”

他话音还没落,一道身影已经端着汤碗冲了过来!是陈砚舟。他半跪下去,一手用力掰开老李头紧咬的牙关,另一手稳稳地将一碗还温热的八珍汤,不由分说地灌了进去!

汤水滑入喉咙。老李头剧烈的咳嗽和抽搐猛地停顿了一下,随即,他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吸到了一口空气,胸膛剧烈起伏,猛地吸进一大口气,紧闭的眼睛“唰”地睁开,眼神从最初的涣散迷茫,迅速聚焦,他愣愣地看着陈砚舟,又看看周围,嘴唇哆嗦着:“我……我……我能想起来了……我儿子……我儿子今早……有模拟考试……我得去……”

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

铁掌张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道火焰疤也仿佛更加红亮刺目。“陈砚舟!”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这一锅破汤,救得了今天,救得了明天吗?你能天天守在这儿?!”

“我不救明天。”陈砚舟直起身,把空碗轻轻放在冰冷的雪地上,碗底与冻硬的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一声“咔”。“我只管眼前,谁倒了,我扶一把;谁毒了,我解一口。”

他说完,转身又利落地盛了两碗汤,递给被搀扶起来、仍在瑟瑟发抖的小王和刚刚苏醒、脸色惨白的刘婶。两人接过,几乎是带着哭腔将汤灌下去。片刻之后,小王脸上的青气褪去,刘婶也稳住了身形。两人放下碗,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死死盯住了刀疤六手里那个还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塑料桶,眼里不再是恐惧,而是混杂着后怕与愤怒的火光。

铁掌张彻底失去了耐心,猛地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先泼了他的灶!砸了他的锅!”

十几个黑衣人嚎叫着,如狼似虎般扑了上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猛地从餐馆柜台后面蹿了出来!是阿阮。她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从不离身的、锈迹斑斑的古旧铜铃铛。此刻,那铃铛正以一种极其反常的频率疯狂震动,发出尖锐到刺耳、几乎不似金属声的“嗡嗡”蜂鸣!高频的震动甚至让旁边玻璃柜台都跟着“咯咯”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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