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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毒厨名单,余昭昭被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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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透,灰白的光线还没什么温度。陈砚舟回到店里时,灶上那锅从昨晚就一直小火熬着的八珍汤,还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响着,汤面浮着一层极薄的金黄色油膜。他没急着去掀锅盖查看火候,先走到水槽边,拧开冷水龙头,弯腰,用双手掬起冰凉刺骨的水,狠狠扑在脸上。

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眉骨处那道浅色的旧疤往下淌,滴在身前那件洗得发白的棉布围裙上,迅速晕开一小圈颜色更深的湿痕。肩胛骨那块烫伤,虽然已经仔细贴上了纱布和敷料,但每次活动手臂和肩膀,还是会牵扯到受伤的皮肉和神经,传来一阵阵带着灼烧感的、尖锐的麻痛。他没哼出声,甚至连眉头都没怎么皱,只是抿紧了嘴唇,把那股痛楚连同冰水的寒意一起咽了下去。

他把手机搁在料理台最干净的一角,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唐绾发来的最后一条加密信息。信息内容简洁而危险:三个人名,三个不同的住址,外加一句更像警告的备注:“冷藏仓库B区,夜间有异常热源活动,红外成像显示至少三人持续停留超过四小时。”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他从围裙口袋里抽出一张被折了又折、边缘已经起毛的纸条——是李强生前最后传递出来的情报。他把纸条小心地摊开在手机旁边。纸条上的字迹潦草不堪,笔画歪斜,有些地方还被汗渍晕开,像是在极度紧张和仓促中,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清醒写下的。他将手机屏幕上的三个名字,与纸条上李强记录的、他认为可能有问题的人员名单逐一比对。

两个名字重合了。

第一个,绰号“老刀”,据说在地下私厨干了整整三年冷盘,刀工了得,但脾气古怪,行踪不定。

第二个,叫“阿斌”,半年前开始频繁出入几家高档会所的后厨,名义上是“送私宴食材”,但有人看见他和“食神帮”外围的马仔接触过。

第三个,最年轻,叫“小凯”,入行不到一年,原本只是个洗菜切配的小工,最近却突然大手大脚,开始私下联系供应商,打听工业级香精和防腐剂的进货渠道,出手阔绰得可疑。

陈砚舟从灶台边的铁皮烟盒里抽出一支最普通的香烟,叼在嘴里,没点燃。他拿起那个用得边角都有些掉漆的金属打火机,在指间翻来覆去地磕碰着,发出“咔哒、咔哒”单调而焦躁的轻响。如果这三个人真的被铁掌张那边收买或者胁迫了,那么接下来他们要做的,恐怕就不仅仅是在美食节上捣乱、败坏“心味”名声那么简单了。这更像是要釜底抽薪,从根子上毁掉他,甚至可能波及更多无辜的人。

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墙上那个走得不太准、却一直没换的老式挂钟。时针和分针清晰地指向——六点十七分。

距离市政府牵头、全城瞩目的年度美食文化节正式开幕,还有四十五个小时。

时间,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发出无声的哀鸣。

不能再等了。一分一秒都不能再浪费在犹豫和猜测上。

他伸手,拿起挂在墙上的老式拨盘电话的话筒,拨通了后厨的内线号码,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小满,”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平静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过来一趟,现在。”

宋小满推门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毫不起眼的深灰色送货员夹克,头发一丝不苟地全部塞进了同色的鸭舌帽里,帽檐压得很低。腰间那排从不离身的刀具,被妥善地隐藏在外套之下,只在动作间偶尔显露出一点不自然的、鼓囊囊的轮廓。她站定在陈砚舟面前,没开口问什么事,只是抬起眼睛,帽檐下的目光清澈而专注,等着他的指令。

“城西,老工业区边上,那个废弃的冷链仓库,B区。”陈砚舟把桌上那张写着三个名字的纸条推到她面前,“你亲自去一趟。想办法进去,查查这三个人最近有没有在里面活动的痕迹。重点是冷库内部和附近的休息区。记住,别暴露,别起冲突,拍到影像证据就行。”

宋小满拿起纸条,快速扫了一眼,没多问一个字。她将纸条仔细折成更小的方块,塞进贴身内衣特制的防水暗袋里。接着,她又从夹克内袋摸出一台只有火柴盒大小、却性能强悍的微型高清摄像机,动作娴熟地把它固定在自己左手腕内侧的袖口暗扣里,调整好镜头角度。

“需不需要带上紧急信号发射器?或者微型定位器?”她问,声音平稳。

“不用。”陈砚舟摇头,目光锐利,“他们现在最警惕、最想掐断的,就是通讯和定位信号。你一个人,轻装简行,悄无声息地进去,比带着一堆电子设备、容易暴露的十个人都安全。”

宋小满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陈砚舟叫住她。

他走到灶台旁,从挂在墙上的一个小布袋里,取出一包用油纸包好的、色泽暗红饱满的陈皮干。这是他自己晒制、存放了超过三年的老陈皮,香气沉郁醇厚。

“顺路帮我个忙。”他把陈皮干递过去,“余昭昭昨晚跟我念叨,说她随身带的那个香囊快空了,里面的陈皮碎都没味儿了。你要是……万一碰见她,或者知道她在哪儿,替我把这个新的给她。”

宋小满接过那包还带着灶台余温的陈皮干,握在手心里。她抬眼,深深地看了陈砚舟一眼,那眼神里有询问,有关切,也有一种无需言说的了然。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陈皮干小心地放进另一个口袋,转身,步伐轻捷而坚定地消失在后门外的晨光里。

七点零三分。第一缕真正带着暖意的金色阳光,终于艰难地穿透城市上空的薄雾和尘埃,斜斜地照进“心味”所在的狭窄老巷口。

陈砚舟一直站在灶台边,直到这时,他才终于划燃了打火机,点燃了那支叼了许久的香烟。幽蓝的火苗舔舐过烟丝,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带来短暂的麻痹和清醒。烟雾袅袅上升,在头顶那盏老旧排风扇缓慢的转动下,被搅散、拉扯,糊住了扇叶的缝隙。

左手腕上,那枚银勺腕饰紧贴着皮肤,传来一阵阵凉意。他无意识地用右手拇指指腹,反复摩挲着勺柄光滑微凹的表面,像是在通过这个熟悉的触感,确认某种支撑着他的东西,依然存在,依然牢固。

与此同时,城西那片荒废多年的老工业区边缘。

巨大的、锈迹斑斑的冷链仓库像一头僵卧的钢铁巨兽,沉默地蛰伏在渐渐明亮的晨光里。B区一扇看似锁死的侧边铁门,被一股巧劲从内部无声地滑开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宋小满像一只真正的猫,身体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冰冷粗糙的水泥地面,灵巧地从那道缝隙里溜了进去。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卸货院子,停着几辆早已报废、轮胎干瘪的冷藏车,车身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经年累月结成的、肮脏的白色霜花。空气冷得刺骨,带着浓重的铁锈和制冷剂残留的怪异气味。

她紧贴着内侧斑驳的砖墙,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迅速向仓库深处移动。走廊幽深,头顶的应急灯大多已经损坏,只有零星几盏还在苟延残喘地闪烁着昏黄的光。脚下能感觉到从地砖缝隙里不断往外冒的、砭人肌骨的寒气。走廊尽头,是几扇紧闭的、厚重无比的金属门,上面用褪色的红漆模糊地标着A、B、C、D。

通风管道在头顶某处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嗡鸣,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她刚刚悄无声息地靠近标着“B”的那扇冷库大门,耳朵就敏锐地捕捉到了从门内传来的、沉重而规律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悄然后撤半步,将自己完全融入门边一堆废弃木箱投下的浓重阴影里。

厚重的冷库门从里面被推开一道更宽的缝隙,灯光泄出。一个穿着无袖黑色皮衣、露出两条布满狰狞青黑色纹身手臂的男人走了出来——是刀疤六。他脸上那道从耳根一直扭到嘴角的刀疤,在冷库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骇人。他手里拖着一个人,毫不怜惜,像拖着一袋没有生命的货物。

被拖着的人穿着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个身形轮廓,宋小满太熟悉了——是余昭昭!她双眼紧闭,脸色在低温下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嘴唇微微发紫,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知觉。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绳结勒进了皮肉。刀疤六就这么拖着她,一直拖到冷库中央一个锈迹斑斑、用来悬挂肉类的坚固铁架子旁,粗暴地把她捆了上去,确保她无法挣脱。

宋小满藏在阴影里,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仿佛放缓了。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着针扎般的痛感。

刀疤六把人捆好,似乎还不放心,又用力扯了扯绳子,确认结实。然后他直起身,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对讲机,凑到嘴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内容听不清。说完,他把对讲机塞回口袋,转身,朝着冷库门口旁边一个用来做临时休息和监控的小隔间走去。

机会!

就在刀疤六转身、背对铁架子的瞬间,宋小满动了。她从藏身的阴影中如同鬼魅般滑出,右手从袖口的暗袋里,闪电般抽出了一把细长、轻薄、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她的指尖极轻地试了试刀刃的锋利度,眼神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余昭昭右手腕上那个最复杂的绳结。

然而,就在她手腕即将发力、飞刀脱手的前一刹那——

“咔。”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她听来不啻于惊雷的机械响动,从头顶上方传来。

不是她的刀。

是冷库天花板角落,一个伪装成通风口盖板的微型监控摄像头,此刻正极其缓慢地、无声地转动着镜头,那冰冷的黑色“眼睛”,一点点地,扫向她藏身的区域!

被发现了?还是例行巡查?

电光火石之间,宋小满来不及细想。她眼神一厉,牙关紧咬,原本蓄势待发的手腕猛地一振!

第一把柳叶飞刀脱手而出!

刀身在冷库惨白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细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掠过余昭昭的手腕!

“嗤啦——”

麻绳应声而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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