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我阐释你的梦（2 / 2）

黑色的长发，紫色的眼睛。那张脸和归雨一模一样。

它站在那里，看着雾幸。嘴角带着笑。

“雾幸。”它说，声音也是归雨的声音，但没有电子音，“想我了吗？”

雾幸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个紫眼睛的归雨。杀了它的那个。

归雨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你可以攻击它。”她说，“它会痛。会求饶。会死。”

雾幸看着那个人。

那张脸。那双紫眼睛。那个笑容。

它想起那片山坡。想起那只伸向它面具的手。想起那把枪。想起第一枪打在胸口，第二枪打在额头。

想起存在从伤口里流出去的感觉。

它没有动。

那个人笑着向前走了一步。

“怎么了？不是想找我吗？”它说，“我在这儿呢。”

雾幸的手慢慢握紧。

它没有武器。魂芯骨钉没了。零和没了。那些法术也没了。但它还有这具身体。

它冲了上去。

一拳打在那张脸上。

那个人倒在地上，但还在笑。

“就这样？”它说，“你以前不是挺厉害的吗？”

雾幸又打了一拳。两拳。三拳。

那个人开始惨叫。开始求饶。

“别打了！求求你！我错了！”

雾幸没有停。

它想起那些技能，那些继承，那些护符。想起那部手机，那些小容器的画，那条围巾。想起那片山坡上的风，那些飘散的碎片。

它想起那个笑容。

拳头越来越重。

那个人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还在求饶。还在哭。

“我真的错了！是系统让我做的！不是我！”

雾幸抓起它的头发，把那张脸拎起来。

紫色的眼睛。

和归雨一模一样的脸。

但这不是归雨。

这是杀了它的东西。

它松开手，退后一步。

那个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哭着求饶。

雾幸站在那里，看着它。

然后它抬起脚。

一脚踩下去。

那个人不动了。

房间安静了。

雾幸站在那儿，低头看着那具尸体。

它没有感觉。

没有愤怒。没有快意。没有解脱。什么都没有。

只是看着。

尸体开始消散。像雾一样散开，最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雾幸转过身。

归雨站在门口，看着它。

“怎么样？”

雾幸沉默了几秒。

“……可能有愤怒。”它说。

归雨点头。

“正常。”她说，“感情被削了。不会那么容易。”

雾幸走向门口。

“但它是你杀的。”归雨说，“这就是第一步。”

雾幸停下。

“第一步？”

“恢复感情的第一步。”归雨说，“你刚才，想杀它吗？”

雾幸想了想。

“……想。”

“那就够了。”

归雨转身，向走廊走去。

“走吧。还有事要告诉你。”

雾幸跟上去。

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房间。什么都没有了。

它想起那个人求饶的样子，想起那张和归雨一模一样的脸，想起那双紫色的眼睛。

没有愤怒。

但归雨说够了。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