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横扫漠北(1 / 2)
天刚破晓,东方天际撕开一道金红霞光,洒在无边无际的漠北草原之上。
没有山峦遮挡,没有关隘阻隔,天地辽阔得令人心颤,一眼望去,嫩草连天,荒丘起伏,正是草原骑兵纵横驰骋的绝佳疆场。可今日,这片属于游牧民族的猎场,却成了大唐铁骑横冲直撞的狩猎之地。
程啸天端坐黑皮犀牛之上,玄火盘龙锤斜垂身侧,黑红光芒随着巨兽迈步微微震颤,十万斤巨力在经脉中缓缓流淌,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周遭气流翻涌。他目光如鹰隼,锐利地扫过前方苍茫草原,身后十八万唐军如钢铁洪流,绵延数十里,甲胄映日,旌旗猎猎,马蹄踏地之声如闷雷滚动,震得大地嗡嗡作响。
黑皮犀牛鼻息喷出两道粗重白气,头顶独角寒光凛冽,四蹄踏碎晨露,所过之处,青草倒伏,泥土深陷,一股凶戾之气直冲云霄。
“斥候回报!”
一名轻骑快马疾驰而来,翻身落马,单膝跪地,声音急促:“启禀战王!前方三十里,发现突厥溃兵残部,约万余人,正仓皇北逃,毫无阵型!”
“再探!”
程啸天声音冰冷,不带半分波澜。
“诺!”
斥候刚去,李元霸已按捺不住胸中战意,两柄擂鼓瓮金锤在手中颠了颠,金锤碰撞之声清脆刺耳,他咧嘴大笑,声音如洪钟:“啸天哥!终于有蛮子可以打了!俺请求为先锋,一锤把这群杂碎砸个稀巴烂!”
程咬金骑着大肚子蝈蝈红,八卦宣花斧横在鞍前,抚着大肚子笑道:“二弟,俺也去!这群丧家之犬,正好给兄弟们开开荤!”
程啸天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全军,声震四野:“元霸率五千铁骑为先锋,大哥率三千轻骑侧翼包抄,遇敌即杀,不留溃兵!但有反抗者,尽数歼灭!”
“得令!”
两人齐声应喝,调转马头,号角声瞬间响彻云霄。
“冲啊!”
李元霸双腿一夹马腹,胯下宝马四蹄翻飞,如同一道白色闪电,率先冲出。五千铁甲骑兵紧随其后,马蹄翻腾,烟尘滚滚,金锤在晨光中划出刺眼弧光,杀气直冲斗牛。
程咬金也不甘示弱,三千轻骑如同灵狐,从大军侧翼斜插而出,绕向溃兵退路,宣花斧在手中微微晃动,眼中满是嗜血战意。
程啸天勒住犀牛,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
他要的不是小胜,不是击溃,而是犁庭扫穴,千里追歼。
四十万草原联军灰飞烟灭,逃回漠北的残兵败将,不过是惊弓之鸟。今日,他便要带着十八万唐军,一路碾压,从雁门关北,杀到草原王庭,让整个漠北,都记住大唐战王的凶名!
“罗成、伍云召、伍天锡!”
“末将在!”
三人齐齐拱手,银甲与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各率本部骑兵,分左中右三路推进,十里一清扫,二十里一合围,但凡有手持兵器、身披甲胄的草原兵卒,一个不留!普通牧民、老弱妇孺,一律不得擅杀!”
“遵令!”
三将应声而去,三路骑兵如同三支锋利箭矢,刺入茫茫草原,所过之处,烟尘四起,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之声,此起彼伏。
裴元庆手持亮银锤,立于步兵阵前,高声喝道:“步兵方阵推进!拒马、长槊、强弓戒备,遇顽抗之敌,直接碾压!”
“诺!”
徐茂公策马来到程啸天身侧,抚须笑道:“战王此举,如泰山压顶,漠北诸部,再无反抗之力。”
程啸天目光深邃,望着远方升腾的狼烟,淡淡开口:“草原蛮族,畏威而不怀德。今日不把他们打疼、打怕、打至绝望,他日依旧会卷土重来。我要的,是北疆百年太平。”
话音未落,前方三十里外,已传来震天动地的厮杀巨响。
李元霸的五千先锋骑兵,已然撞上突厥万余溃兵。
那些溃兵本就丢盔弃甲,军心涣散,一路狂奔只求活命,哪里还有半分战意?当看到那尊手持双金锤、如同凶神下凡的李元霸时,瞬间魂飞魄散。
“是李元霸!大唐的煞星!”
“快跑啊!”
溃兵们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纷纷调转马头,四散奔逃。可草原平坦开阔,他们双腿又如何跑得过战马?
“哈哈哈!往哪里跑!”
李元霸狂笑声震四野,双锤挥舞,如两轮金色烈日,轰然砸入溃兵之中。
“轰!轰!轰!”
金锤落下之处,血肉横飞,人仰马翻。一名突厥百夫长刚举起弯刀,便被李元霸一锤砸中胸口,整个人连人带甲,直接被砸成一滩肉泥,鲜血飞溅数丈之远。
近万斤巨力,在李元霸手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双锤所过之处,无人可挡,无人可活。
五千唐军铁骑如虎入羊群,马刀挥舞,寒光闪烁,惨叫声连绵不绝。溃兵们如同割草一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青青绿草,尸骸遍地,触目惊心。
程咬金的三千轻骑适时包抄而来,堵住溃兵退路。八卦宣花斧横扫而出,斧刃寒光一闪,便是数颗头颅飞起。
“投降不杀?哈哈哈,老子今日不接受投降!”
程咬金狂笑不止,大肚子随着动作起伏,手中巨斧越杀越勇,“敢犯我大唐边关,屠戮我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顽抗者,尽数斩杀!
投降者,若为兵卒,依旧不留!
短短半柱香功夫,万余突厥溃兵,被屠戮殆尽,无一生还。尸体横七竖八躺满草原,鲜血汇聚成溪,顺着地势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李元霸抹了把脸上血污,意犹未尽地吼道:“不过瘾!太少了!俺还没杀够呢!”
程咬金勒住战马,大笑道:“别急,前面还有的是!”
捷报转瞬传至中军。
程啸天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一字:“进!”
大军继续北上,如同一只巨大的铁钳,缓缓合拢,将沿途所有草原残部,一一碾碎。
行不出十里,又遇契丹数千残骑。
这些契丹兵卒比突厥人更为悍勇,见逃无可逃,索性列阵备战,人人眼中带着绝望的疯狂,嘶吼着朝着唐军冲来。
“裴元庆!”
“末将在!”
“给你一刻钟,碾碎他们。”
“遵命!”
裴元庆眼中战意暴涨,手持亮银锤,一马当先,五千步兵列成长槊阵,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推进。
“杀!”
契丹骑兵悍不畏死,策马冲撞,可长槊如林,寒光刺目,战马刚一靠近,便被数杆长槊同时刺穿,马背上的骑兵惨叫着跌落,被后续长槊捅成筛子。
裴元庆冲入敌阵,亮银锤横扫千军,每一锤落下,必有数人毙命。他身形矫健,锤法凌厉,力量虽不及程啸天与李元霸,却也有一身巨力,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一刻钟不到,契丹数千残骑,尽数伏诛,无一人活口。
裴元庆策马而回,单膝跪地:“战王,幸不辱命!”
“起来吧。”
程啸天目光依旧平静,“继续推进,下一处,便是契丹部落聚居之地。”
大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
突厥、契丹、奚族、室韦……各路草原联军残部,但凡被唐军斥候发现,无一幸免。
有的负隅顽抗,被直接碾压成泥;
有的弃械投降,却因曾参与入侵大唐,被尽数斩杀;
有的四散奔逃,却逃不过唐军骑兵的围追堵截,最终依旧化作草原上的一具具尸体。
千里草原,已成人间炼狱。
往日里策马奔腾、意气风发的草原勇士,如今成了待宰羔羊,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终于明白,那个手持黑红巨锤、骑着黑皮犀牛的男人,不是人,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战王!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毒辣。
程啸天依旧端坐黑皮犀牛之上,玄火盘龙锤上血迹斑斑,黑红光芒却愈发炽烈。他身上玄火鳞甲染满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滴答作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报——!”
又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神色激动,“启禀战王!前方百里,发现突厥王庭残部!突利可汗的亲族、大臣,以及近两万护庭骑兵,正在焚烧营帐,准备北逃!”
“突厥王庭……”
程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中杀意暴涨,“终于到了。”
他缓缓举起玄火盘龙锤,锤尖直指北方,声音裹挟十万斤巨力,传遍全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位将士心头:
“众将士听令!”
“全速推进,目标——突厥王庭!”
“两万护庭骑兵,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王庭之内,但凡参与南侵决策、曾下令屠戮大唐百姓者,杀无赦!”
“老弱妇孺,不得伤其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