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天赋传承与报告初议(1 / 2)
“王叔,刚才吃完饭我跟秋楠出去转了转,刚到家,您找我有什么事儿?”陈墨握着听筒,语气恭敬又熟络。
“没什么要紧事,就是跟你说一声,明天早上九点半到我办公室来一趟。”陈国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公务公办的沉稳。
“好嘞王叔,九点半我准时到。”陈墨爽快应下,等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才缓缓放下听筒。
“谁打的电话?不会又要临时出去吧?”丁秋楠刚好插好门走进客厅,脸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她现在对晚上的电话声都有了阴影,就怕又是紧急任务,让陈墨深夜外出。
“是王叔打来的,没说具体事儿,就叫我明天一早去他办公室一趟。”陈墨笑着安抚道,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放心,不是紧急任务,明天白天过去就行。”
“呼……那就好。”丁秋楠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昨天刚把孩子们送走,家里空荡荡的,若是今晚陈墨再不在家,她怕是要对着冷清的屋子难过半宿。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丁秋楠就起身忙活早饭,小米粥熬得软糯,还煎了几个金黄的鸡蛋,配着爽口的小咸菜,满满一桌子都是陈墨爱吃的。吃完饭,陈墨先开车把丁秋楠送到协和医院,随后才让司机小田驱车送自己前往中枢办公区。
抵达时还差一刻钟才到九点,距离和陈国栋约定的时间尚早。陈墨没有直接去办公楼,而是绕路走到值班室,打算先去见见林三寿——林三寿是他师父的师弟,也是他在中医界最亲近的长辈,平日里没事就爱来这儿跟师叔聊上几句。
“哟,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跑过来了?”林三寿正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本古籍,见陈墨推门进来,放下书本笑着起身,眼底满是欣慰。
“师叔,我来见王叔,时间还没到,就先过来跟您坐会儿。”陈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给林三寿添了杯茶水,语气熟稔自然。
林三寿没有追问他见陈国栋的事,转而话锋一转,好奇地问道:“我怎么听说,你家雨蕙和雨轩俩孩子,一起报了药学专业?之前不还说,雨轩准备学西医临床吗?”
陈墨在京城中医圈子里名气颇大,是公认的当代顶尖中医名家。可他的两个孩子起初都没打算学中医,这事在圈子里悄悄传开后,不少人都在背后议论,觉得陈墨这一身好本事要后继无人了,陈墨也因此被不少老友打趣过。
“嗨,别提了师叔。”陈墨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里藏不住一丝得意,“上次我给一个病人诊治,俩孩子在旁边看着,看完就改主意了,非要跟着我学中医。”
“啥?还能这样?”林三寿眼睛瞪得溜圆,满脸惊愕,“想学中医是好事,可他俩这都考上大学了,再从头学中医,会不会太晚了点?”
“我刚开始也这么想,而且说实话,我压根就不想让他俩学医。”陈墨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为人父的考量,“您也知道,学医太苦了,要背的东西多,要熬的年限长,我不想让他们受这份罪。为了让雨轩打消念头,我就把那本中医基础理论丢给他,让他先背,想着这么厚的书,肯定能难住他,结果人家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基本全背下来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死记硬背,要真正融会贯通,还差得远呢。可我觉得,他俩在这方面确实有天赋。而且不止雨轩,雨蕙也一样,那本书也背得滚瓜烂熟。”
“慢着慢着!”林三寿猛地竖起右手,打断了陈墨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错吧?你说雨轩姐弟俩,一个多月的时间,把那本比字典还厚的中医基础理论全背下来了?”
“对啊,没错。”陈墨点点头,语气坦然,“我特意认真考了他俩好几次,不管是方剂配伍,还是药性归经,都能对答如流,一点都不含糊。”
“你跟我开玩笑呢吧!”林三寿还是觉得难以置信,“那本书有多厚、内容有多晦涩,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背下来,就是安安稳稳细细看一遍,一个月都未必能看完。这俩孩子,简直是天才啊!”
他说着,眼神都有些失神,喃喃自语了两句,才又问道:“那俩孩子现在在哪儿?我得见见这俩小天才。”
“嗨,昨天刚送去学校报到,这会儿应该已经进军训营地了。”陈墨笑着说道,“学校安排了五个多月的封闭军训,估计得等年底才能出来。”
“天才,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料!”林三寿连连感叹,眼神里满是羡慕,“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自己亲自教他俩?”
陈墨闻言,语气略显迟疑:“我是想请您隔代授徒,把您的本事也传给他俩……”
“我可不行!”林三寿不等他说完,就摆着手打断了,语气坚决,“我年纪大了,精力早就跟不上了,记性也不如以前,教不了这么好的苗子。我可比不上你师父,他老人家当年那么大年纪,还能天天劳心劳力教你,我是没那个劲头了。”
提起师父,陈墨瞬间沉默下来,眼底泛起几分怀念与怅然。当年师父年事已高,却依旧坚持每天手把手教他诊脉、配药、辨证施治,事无巨细,倾尽所有。后来师父油尽灯枯,撒手人寰,想来也和这般殚精竭虑教导他脱不了关系。
林三寿见陈墨神色低落,知道他又想起了师父,连忙转移话题,语气缓和地说道:“你干脆自己教雨轩和雨蕙吧。你医术精湛,经验又足,是他俩最好的老师。”
陈墨回过神来,轻轻摇了摇头:“我担心自己下不了手。毕竟是亲生儿女,看着他们受苦受累,我怕自己心软,到时候反而耽误了他俩。”
“这你就放心吧。”林三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笃定,“雨轩和雨蕙这俩孩子,我也见过几次,性子沉稳踏实,不是娇生惯养的主儿,又有这么好的天赋,肯定能吃下这份苦。你呀,就别想太多了。”
“借您吉言了师叔,希望如此吧。”陈墨笑了笑,心里的顾虑稍稍减轻了些。
“对了小楚,你那第四本病例集我已经看完了,组里那几个老伙计借着拿去看了,一个个都对你的诊疗思路赞不绝口。”林三寿话锋一转,提起了病例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