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的主角：魏仪轨：礼崩乐坏·大黜——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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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庙中八十一件礼器已净拭完毕，三百知礼者已就位。只是...‘大黜’之仪一旦开启，恐难回头。”

“楚国已不遵人道，”

魏王眼中闪过决绝：“那便让楚人看看，什么是华夏正朔的怒火。”

三日后·蕲春城外三十里

楚魏两军对阵平原。

项燕策马阵前，看着对面魏军的阵列——

不是寻常的战阵，而是一种诡异的仪仗队形。

三百名文士打扮的魏人立于阵前，每人手持礼器：编钟、玉磬、青铜鼎、象牙笏...

正中，典仪郎高举九尺长的礼杖，声如洪钟：

“周礼崩坏，诸侯僭越！”

“楚子无道，以妖邪祸世！”

“今，魏承天命——”

“行征伐之礼，正天地纲常！”

“礼崩乐坏·大黜——启！”

“铛——！”

第一声编钟响起时，天地为之一静。

第二声玉磬相和，平原上突然卷起狂风——

不是自然之风，而是带着竹简书香、带着钟鼎铭文、带着千年礼法的“文明之风”。

第三声青铜鼎鸣，战场上空浮现虚影：

上古先王执圭而立，孔子抚琴正坐，周公持剑指天...无数贤者虚影睁开眼，目光同时投向楚军。

“领域已成。”

典仪郎的声音在风中回荡：“楚将，可敢堂堂正正一战？”

项燕感到无形的束缚缠绕周身。

他每做一个动作，耳边都响起斥责：“武夫无礼！”“战前未通名！”“持兵不敛！”

更可怕的是，他身后的楚军开始骚动。

那些士兵突然变得拘谨，举矛时犹豫是否合“礼”，冲锋时担心失了“仪”。

五万大军的战意，正在被无形的礼法蚕食。

“妖术...”

项燕牙咬得咯咯作响：“全军听令！不管这些虚礼，给我——冲！”

但冲锋的命令执行得异常艰难。

楚军每前进一步，都像在泥沼中跋涉。

魏军箭雨落下时，明明可以举盾格挡，士兵们却下意识想“躲避不雅”——就这一瞬间的犹豫，数百人倒下。

“将军！这样打不了！”副将焦急大喊。

项燕望向后方黑雾区域——巫咸祭司团毫无动静。

他明白了。

巫咸在等，等楚军血流成河，等死亡孕育更多的恐惧与痛苦，等“血肉息壤”的材料自己送上门。

“楚国儿郎！”项燕突然拔剑向天，“让魏人见识我楚国儿郎的血性？！”

“今日魏人以虚礼束我，我便告诉你们——”

“楚人的战意，从来不在礼法中，而在血脉里！”

他策马前冲，完全不顾耳边越来越响的斥责声。

剑光所指，正是歌者典仪郎。

“无礼之徒！”

典仪郎怒喝，手中礼杖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