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的主角：阿兄，我会一直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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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觉得……我和母亲一样，只会用那些阴暗的手段，不配站在你身边。”

嬴政沉默了片刻。

殿内只剩下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他当然知道嬴琅在说什么。

母亲芈诗与琅弟之间的“交易”，他并非全然不知。

琅弟自愿成为母亲手中清理障碍的刀，去执行那些见不得光的任务，换取母亲承诺的不伤害自己。

这宫里宫外，因“意外”暴毙的官员，莫名消失的细作，背后未必没有琅弟的影子。

他早就该想到的。

琅弟那日益增长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暴戾与破坏欲。

那些他偶尔在弟弟眼中瞥见的、一闪而逝的冰冷杀意……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母亲给了他这个出口，却也让他背负了更多。

“阿琅。”

嬴政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可以不用去为母亲做那些事。”

他将嬴琅稍稍推开一点，双手按在他肩上，直视着那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却盛满了更多阴郁与不安的眼睛。

“阿兄会护着你。”

他说得缓慢，却斩钉截铁：“不需要你用这种方式。那些事……脏。”

嬴琅却用力摇了摇头。

他站直身体，挣脱了嬴政的手，眼神里的脆弱迅速褪去，重新被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取代。

“不要。”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我也要保护兄长。”

“我不要只做被你护在身后的弟弟。我要成为你的剑，你的盾，替你斩断所有伸向你的荆棘，清除所有威胁你地位的障碍。”

他上前一步，目光灼灼。

“阿兄，你走的路，注定不会平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总有一些人，一些事，不适合放在朝堂上光明正大地解决。就让我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而且……阿兄，我需要去做这些。”

嬴政看着他，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到了嬴琅眼中那份近乎依赖的“需要”——

那不是对杀戮的渴望，而是对“能保护兄长”这个身份的锚定，是对自身那股难以控制的力量的一种……驯服与疏导。

当那股暴戾的破坏欲对准“敌人”时，它便不再是需要压抑的洪水猛兽，而是可以控制的武器。

良久，嬴政轻轻叹了口气。

“也罢。”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既然这是你选择的道路……既然这样能让你心境平静，不至于让那份力量失控。”

他回过头，看着嬴琅，眼神里有无奈，有关切，也有不容置疑的底线：

“但你要记住，琅弟。刀锋再利，不可指向无辜。你可以为我清扫道路，但不可滥杀，不可牵连过广，更不可……沉溺其中。”

嬴琅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最重要的许可和认可。

他用力点头：“我答应阿兄！我只对付该对付的人。绝不会……变成自己都厌恶的怪物。”

嬴政走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母后还在等你。她……终究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