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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都市重生 >爱情公寓:我的人生我做主 > 第314章 装上瘾了的张伟

第314章 装上瘾了的张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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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张伟指尖一圈圈反复摩挲着手里的杜邦打火机,指腹贴着机身来回蹭着,一下下轻轻捻着机身的边角,嘴里一边摩挲一边自顾自的低声念叨,念叨着还忍不住扬起嘴角,带着一股子较真又执拗的笑意,扯开嗓子朗声说道:“谁说没人借过风?这世上怎么可能没人借过风?这话可就太绝对了!古往今来这么些年,要说借风借的最出名的,那铁定就是诸葛亮啊!人家诸葛孔明先生,当年赤壁之战,先来了个草船借箭赚足了便宜,转头就借着那阵东风,一把大火直接烧的曹军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那可是实打实借过风的。”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陌生的男生迈开步子,没有半点迟疑的径直朝着张伟这边走了过来,步伐轻快又干脆,走到张伟身前半步的位置稳稳停下,抬起手,指尖轻轻在张伟面前的桌沿上敲了两三下,敲出清脆的声响,随即冲着张伟扬了扬下巴,眉眼舒展着,语气是那种毫无生分的爽朗劲儿,大大方方的开口喊了一声:“哥们儿,跟你说句话,稍微打扰你一下啊,不耽误你事儿!”

张伟听到这声清晰的喊声,指尖摩挲打火机的动作瞬间就停住了,一点都没拖沓,脑袋直接顺着声音的方向转了过去,目光直直落在这个素不相识的男生脸上,眼神里先涌上来的是几分下意识的茫然和疑惑,毕竟是陌生人搭话,难免会有点诧异,可紧接着又浮上来几分待人接物的客气和随和,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定定看着对方,嘴唇抿着没急着开口搭话,就只是耐心等着对方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

张伟就这么愣神看了对方不过两秒的功夫,像是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脑补出对方的需求似的,脸上的疑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了然,半点都没有犹豫,手臂直接抬起来,伸手就把自己手边桌角放着的那只电吹风一把拿了起来,抓的稳稳当当的,二话不说就朝着这个男生的方向递了过去,递的时候胳膊还往前送了送,生怕对方接不到,嘴里还顺带十分实在的补了一句,语气诚恳又大方:“你是不是要这个吹风啊?我看你过来我就猜着差不多了,你拿去用就完事了,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你放心用,等用完了再给我放回来就行,不用跟我客气!”

男生的目光落在张伟递过来的电吹风上,先是瞳孔微微一缩,整个人明显的愣了那么一下,随即忍不住低头低低笑出了声,嘴角咧开的弧度特别明显,连忙抬起手摆了摆,掌心对着张伟,连连表示不用。

随后目光顺势下移,稳稳落在张伟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的那只打火机上,伸出一根手指,清清楚楚的指着那枚在酒吧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透着质感的杜邦打火机,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又掺着点觉得好笑的意味,慢条斯理的跟张伟解释道:“哥们儿,你可真是会错意了,我真不是要这个电吹风,我哪用得上这个啊。我就是想跟你正经借个火而已,就借你手里攥着的这个打火机用一小会儿就行,我兜里揣着烟呢,就是出门急了没带火机,烟抽不了干着急,麻烦你行个方便,借我点个烟就成!”

张伟完完整整听完男生说的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就僵在了原地,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眼神里的茫然和错愕瞬间涌了上来,整个人都晕乎乎懵懵的,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半天都没转过这个弯来,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大乌龙。

张伟就这么怔怔的站着,顿了足足有好几秒的功夫,才后知后觉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恍然大悟的“哦”,脸上瞬间爬上几分掩饰不住的尴尬,嘴角扯着僵硬又讪讪的笑容,连忙把攥着打火机的手往前送了送,小心翼翼的将打火机顺势递到了面前男生的手里,嘴里还一边递一边连声道歉、连声解释,语气特别不好意思:“哦哦哦,原来是借火啊!我的天,我还傻乎乎的以为你要借电吹风呢,我这脑子真是转不过弯来,怪我怪我,是我想岔了,你别往心里去!这打火机你拿着用,随便用,想怎么点就怎么点,不用跟我客气半分!”

男生见状,伸出手稳稳当当的接过张伟递过来的打火机,指尖刚触到冰凉又细腻的机身那一刻,指尖还下意识的顿了那么一瞬,能清晰的感受到机身的质感,随即抬起头,冲着张伟露出了一个格外真诚又坦荡的笑容,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嘴里清清楚楚、一字不落的跟张伟道了一声谢,语气客气又礼貌,半点都没有含糊:“太谢谢你了哥们儿,真是麻烦你了,我就用这一次,就点根烟的功夫,绝对不耽误你用,点完了我马上就还给你,绝不磨蹭!”

说完这话,男生就微微低下头,手指捏着手里的杜邦打火机,指尖轻轻一按,只听“咔哒”一声清脆的声响,一簇稳稳的火苗瞬间就窜了起来,火苗不大却格外旺盛,男生顺势把火苗凑到自己嘴边叼着的烟卷边上,慢悠悠的、稳稳当当的点起了自己手里的烟,点着之后还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烟气顺着喉咙滑下去,又缓缓的从鼻腔里吐出来,吐出一圈圈淡淡的烟圈,动作流畅又自然,整个点烟抽烟的过程,不过也就十几秒的功夫,快的很。

男生舒舒服服抽完这一口烟,并没有立刻就把打火机还给张伟,而是依旧捏着那只打火机,在自己的手掌心里轻轻转了好几个圈,指尖一遍又一遍反复摩挲着机身的纹路和边角,感受着机身的厚重和精致,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认可,看的出来是真的觉得这打火机是个好东西,随即抬眼重新看向张伟,嘴角依旧扬着温和的笑意,语气里裹着满满的真心实意,半点恭维都没有,半点恭维都没有,开口就是实打实的夸赞:“我说哥们儿,我可真没跟你客套,你这打火机也太赞了吧?你摸摸这质感,再看看这做工,这细节处的打磨,这手感,一眼看过去就知道,绝对不是市面上那些烂大街的普通货色,这妥妥的就是上好的好东西啊,能用上这种打火机的人,那绝对是太有品味、太懂行的人了!”

张伟连忙伸出手,从男生手里把打火机接了回来,指尖重新攥住熟悉的机身,掌心传来熟悉的触感,脸上瞬间就堆起了那种标志性的、憨厚又耿直的笑容,笑的眉眼都挤到了一起,连忙抬起手摆了摆,手掌对着男生,生怕对方误会,语气特别实在、特别坦诚的跟对方解释着,解释的间隙还忍不住低低干笑了两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拘谨,也带着几分实话实说的坦然:“噢,兄弟你可千万别这么说,你这话可就太抬举我了!这打火机真的不是我的,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拥有这么好的东西,我就是刚才在酒吧这一片溜达的时候,偶然间捡到的,我现在就是在这儿老老实实的等着失主过来认领呢,我就是个临时帮忙保管的人而已,哪敢说是我的啊,哈哈,真就是这么回事儿!”

男生安安静静听完张伟说的这番解释,脸上的笑容半点都没有减少,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眼底深处悄悄多了几分格外明显的不以为然,心里头压根就没把张伟的这番话当真,他心里头笃定的觉得,张伟这就是典型的嘴上说着谦虚的话,手里攥着这么好的东西还不想声张,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低调客气呢,不想太高调的显摆自己的东西,这种藏着掖着、故作低调的心思,他在生活里见得多了,早就见怪不怪了,心里门儿清,也懒得去戳破这层窗户纸。

于是男生只是冲着张伟咧嘴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笑容里带着几分“我懂你”的默契,还十分郑重其事的冲着张伟接连点了好几下头,算是用这种方式回应了张伟的“谦虚”,没再多跟张伟说任何多余的客套话,也没再多追问半句,微微颔首示意之后,直接转过身,迈开步子就朝着酒吧的门口走去,脚步轻快,没走几步,身影就融进了酒吧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彻底转身离开了酒吧。

谁知道这个男生的身影刚刚彻底消失在酒吧的门口,他离开的脚步声都还没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这边张伟的身前,就又有了新的动静,又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酒吧里的女服务员莎拉,手里端着一个放着酒水的托盘,脚步放的轻轻的,慢悠悠的走到了张伟的身边,走到张伟身侧半步的位置,稳稳停下脚步,脸上挂着一抹甜滋滋、暖洋洋的笑容,眉眼弯弯的,眼尾都带着笑意,目光柔柔的落在张伟的身上,声音是那种清甜又温柔的调子,软糯又好听,语气里满是恰到好处的客气和礼貌,柔声开口说道:“帅哥,真的特别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你一下,能不能跟你借个火用一下呀?我这会儿想抽根烟放松一下,但是浑身上下翻遍了,都没找到火机,身上没带,只能跟你行个方便,麻烦你借我用一下火机,好不好?”

张伟一抬头,目光撞进莎拉温柔的笑容里,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局促和紧张,脸上立马就堆起了那种傻乎乎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眼睛都有点飘忽不定,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看才好。

张伟心里头半点犹豫的念头都没有,手指甚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微微发抖,却还是动作麻利的直接把手里攥着的杜邦打火机朝着莎拉的方向递了过去,递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生怕没拿稳掉在地上,嘴里还结结巴巴的回应着,说话都不利索了,语气里裹着满满的紧张,还有几分下意识的讨好和殷勤:“能能能,当然能了!有什么不能的,你想借火就直说,太能了!这打火机你拿去用就好,随便用,想点多久就点多久,一点儿都不用跟我客气,真的不用客气!”

莎拉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接过张伟递过来的打火机,指尖覆在冰凉的机身上,轻轻的、慢慢的抚过整个机身,指尖能清晰的感受到机身的细腻和精致,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亮晶晶的惊艳的光,那抹光亮铺的满眼都是,忍不住从心底里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软糯又清甜,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欢和羡慕,一字一句都透着真心:“天呐,这打火机也太漂亮了吧!你看这款式,简约又大气,再摸这手感,细腻又舒服,做工更是没得挑,每一处细节都打磨的这么好,真的是精致到骨子里了,也好看的不像话了!”

莎拉赞叹完,就捏着手里的打火机,微微低下头,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细细的、精致的女士香烟,火苗轻轻跳动着,她点烟的动作轻柔又优雅,透着一股子别样的韵味。

张伟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莎拉脸上那副满眼欢喜、满眼欣赏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咯噔一声,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的就想张口跟莎拉解释,想把刚才跟那个男生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再说一遍,想告诉莎拉,这个打火机其实并不是自己的,只是自己捡到的而已。

话刚到嘴边,舌尖抵着牙齿,只含糊的吐出了半截,声音都带着几分迟疑和犹豫:“呃,其实这个不是..….”,

可话刚说出口,目光对上莎拉那张姣好的脸庞,对上她那双带着笑意和欣赏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大弯,瞬间就改了口,还故意挺起了自己的腰板,胸膛也微微鼓了起来,语气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笃定,甚至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强硬,说话的嗓门都不自觉的拔高了些许,字字句句都咬的格外清晰:“这是我的,没错,这个打火机,它就是我的!实打实的就是我的东西!”

说着这话的功夫,张伟还特意抬起自己的右手,笔直的伸出自己的大拇指,十分用力的、一下又一下的指着自己的胸口位置,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比划着这个动作,生怕莎拉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似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傻乎乎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又掺了几分藏不住的小得意和小傲娇,眼神里更是写满了想要被莎拉认可、想要被莎拉刮目相看的认真和执拗,那股子劲儿,又傻又可爱。

莎拉点了几下头,指尖依旧在手里的杜邦打火机机身上一圈圈反复摩挲着,指腹贴着冰凉又细腻的机身缓缓划过,不放过任何一寸纹路,眼神里盛满了那种内行看门道的通透与欣赏,看的格外认真,随即抬眼稳稳看向张伟,眸光里带着十足的笃定,又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求证意味,声音温柔又清甜,一字一句缓缓开口问道:“这只打火机,应该就是97年那一款绝版的经典典藏版吧?我之前在收藏圈的朋友那里见过一次同款,这款机型当年发行的数量就极少,这么些年过去,市面上早就彻底绝版了,能完好无损留到现在,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品相,没有半点磕碰磨损的,真的是少之又少,百里挑一都不为过。”

张伟被莎拉这话问的心头一跳,下意识的从喉咙里低低的应了一声,那语气里裹着的全是实打实的茫然和彻底的不确定,半点底气都没有,张口就道:“是吗?”

张伟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连忙不迭的低下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死死的盯着自己掌心攥着的这只打火机,一下又一下轻轻戳着机身的外壳,心里头七上八下的,慌的厉害,他哪里能知道这打火机是什么年份什么版本的,别说是什么97年的典藏版了,他就连这打火机是什么牌子、值多少钱都摸不清半分底细,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干干净净的,完全是答不上来半个字的状态。

莎拉清清楚楚听到张伟这轻飘飘的、毫无底气的两个字,那声音又轻又虚,像是没吃饱饭似的,整个人瞬间就愣在了原地,眼睛不受控制的微微睁大,眼睫都跟着颤了颤,脸上原本温柔的笑容也瞬间僵在了嘴角,挂着的笑意凝固住,嘴里下意识的就溢出一声错愕又诧异的轻呼,那一声惊呼里带着满满的不敢置信,还有几分实打实的意外和不解:“啊?”

她是真的怎么也没有想到,能拿着这么一款稀有绝版的典藏款打火机的人,竟然连它最基本的年份和版本都一无所知,这也太让人觉得意外了。

张伟一眼就瞅见莎拉这副彻底愣住、满眼诧异的模样,心里头咯噔一声巨响,暗道大事不妙,瞬间就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两个字绝对是露了怯,生怕自己刚才随口扯的谎话就这么被当场戳穿,整个人瞬间就慌了神,后背都隐隐冒出一层薄汗,脑子却在这一刻飞速运转起来。

他急中生智,半点都不敢迟疑,张伟连忙往前主动凑了两步,身子微微前倾,语速一下子提的极快,噼里啪啦的开口解释,嘴上努力的故作镇定,还硬生生的从嗓子眼里挤出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意味,特意把嗓门都拉高了几分,大声的说道:“呃,是啊!那必须是啊!这就是97年的那款典藏版打火机,我当年就是在97年那个时候,特意入手买下的这款,我跟你说,我买它可不是随便买买的,就是特意为了庆祝祖国统一这个举国欢庆的好日子,特意挑的这个有纪念意义的款式入手的珍藏款,这份心意和纪念意义那是非同一般的,我宝贝的很,一直小心翼翼的珍藏着,留到了现在,从来都舍不得随便拿出来用!”

莎拉安安静静听完张伟说的这番话,脸上那抹满满的诧异瞬间就烟消云散,半点都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眼底铺开来的满满的敬佩和发自内心的赞叹,眼尾都弯着,眼底更是闪着亮晶晶的欣赏的光,毫不犹豫的冲着张伟由衷的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没有半分恭维,全是实打实的真心夸赞,一字一句都格外真切,开口说道:“你真的是太有Sense了!这份品味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你不只是眼光好、有品味,还特别有情怀,能把这么一件有特殊纪念意义的东西,认认真真、小心翼翼的珍藏这么多年,这份心意,这份念旧,还有这份独到的眼光,真的是太难得,也太出众了,这年头能做到这份上的人,真的太少了。”

张伟耳朵里清清楚楚听到莎拉的这句实打实的夸赞,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打了满满一针鸡血一样,浑身上下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从头到脚的每一个毛孔里,都透着一股子抑制不住的兴奋和藏不住的得意。

张伟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眼睛都笑的弯成了两道月牙,眼角眉梢全是欢喜,说话的嗓门都不自觉的又拔高了几分,脸上挂着那副又嘚瑟又故意装作低调内敛的神情,大咧咧的开口说道:“哈哈,我跟你说句实在的,我这份藏在骨子里的品味和这份难得的情怀,那可是彻彻底底隐藏了整整这么二十多年,这么些年里,我从来都没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半分,也从来没跟任何人显摆过,我本以为这份心思这辈子都没人能看得出来,没想到今天在你这儿,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你一眼就看穿、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可真是太懂我了,也太有眼光了,真的是难得的知己啊!”

“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超喜欢Dupont打火机,尤其是它打开盖子的那一声独一无二的声响。”莎拉眉眼弯弯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又好看的笑容,语气里裹着满满的、对这款打火机的偏爱和喜欢,指尖又轻轻的在机身之上摩挲了最后一圈,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质感,随即动作轻柔又无比珍惜的将打火机慢慢递回给张伟,指尖的动作放的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磕碰到分毫,弄坏了这宝贝物件,笑着补充道:“这声响清脆利落,又带着一股子沉甸甸的厚重感,那种极致的质感直接拉满,你都不用看这打火机的样子,光是听这一声开盖的声响,就完完全全能确定,这绝对是顶级的好东西,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真的太让人着迷,太让人喜欢了。”

“谁不是呢!这开盖的声响,这握在手里的质感,这方方面面的细节,真的是绝了,简直是完美到无可挑剔!”张伟美滋滋的、小心翼翼的伸手接过莎拉递回来的打火机,指尖紧紧攥着冰凉的机身,心里的满足感和愉悦感瞬间就冲到了顶峰,满满的快要溢出来,脸上挂着那副藏都藏不住的开心和得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直勾勾的看着莎拉的身影,看着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慢慢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的走远,那眼神里的欢喜,那眼神里的满足,那眼神里的雀跃,全都快要溢出来了。

一直等莎拉的身影彻底走到酒吧的另一边,彻底走远,再也看不到了,张伟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自己的目光,视线重新落回自己的手边,随手就将自己放在桌角、从始至终都没派上过半点用场的电吹风拿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嫌弃又几分无所谓的神情,毫不在意的抬手就往吧台的角落处随意一放,动作散漫又随意的很,仿佛那只电吹风就是个无关紧要、不值一提的小破烂物件,压根就入不了他此刻的眼,也压根不配跟手里的打火机放在一起。

放下电吹风的那一刻,张伟所有的注意力,瞬间就又重新、完完全全的落回了自己掌心攥着的这只杜邦打火机上,他再一次认认真真的低下头,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掌心的这只打火机,指尖不停的、反反复复的在机身上来回摩挲、不停的把弄着,一会儿轻轻的、慢慢的打开盖子,仔仔细细的听那一声清脆又厚重的声响,听完又缓缓的、小心翼翼的合上盖子。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乐此不疲,百做不厌,指尖每一次触碰着机身的每一寸纹路,心里头那股子得意的劲儿,就跟着翻涌上来一分,那股子满足感,就跟着浓烈一分。

“张伟脸上所有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再也装不出半分的淡定和内敛,直接露出一脸标准到极致的痴汉表情,嘴角疯狂的上扬,挂着那副止不住的、傻乎乎又无比满足的傻笑,眼睛里还冒着兴奋的光,心里头的那些念头和想法,就像是涨潮的海水似的,一波接着一波,没完没了的疯狂涌出来,在心底里声嘶力竭的疯狂呐喊着:

原来这就是装13的感觉啊!原来这就是川哥当初在酒吧里,拍着我的肩膀跟我说的那种滋味啊!这种感觉也太爽了!真的是爽到了骨子里,爽到了天灵盖都跟着发麻,爽到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快乐的程度啊!

哈哈哈哈,我张伟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今天可总算是彻彻底底的体会到这种极致的快感了,我终于完完全全、明明白白的理解川哥当初跟我说那些话的真正意思了!原来当你手里拿着别人没有的好东西,被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被别人发自内心的夸赞,被别人高看一眼、另眼相待的滋味,是这么的让人上头,这么的让人欲罢不能,这么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啊!

但不得不说,哪怕我明明白白的知道,这种装13的感觉,不过就是我自欺欺人、打肿脸充胖子罢了,我也清清楚楚的知道,这只价值不菲的打火机,根本就不是我张伟的东西,只是我偶然捡到、暂时替别人保管的物件而已,可这种被人仰望、被人欣赏、被人夸赞的滋味,真的是太让人着迷,太让人贪恋了!

哪怕只是短暂的拥有这种感觉,哪怕只是暂时的被人认可、被人羡慕,也足够让我心花怒放,足够让我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足够让我飘飘然的找不到北!

这种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实打实的满足感和无与伦比的优越感,是这世上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我今天总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人会心甘情愿的为了这份虚无缥缈的面子,为了旁人那几句轻飘飘的夸赞和那几道羡慕的眼光,心甘情愿的沉浸在这种感觉里,哪怕明知道是自欺欺人,哪怕明知道是镜花水月,也依旧觉得无比的快乐,无比的满足,无比的幸福!这种感觉,真的太让人上瘾了!”

从莎拉转身离开的这一刻开始,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漫无边际的时间里,张伟就像是彻底推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彻底闯进了一个他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整个人也彻底迷上了这种被人不停夸赞、被人满眼羡慕的极致感觉,他再也不是被动的、傻乎乎的坐在原地,等着别人主动过来跟他借火,反而开始变得无比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有些亢奋的,不停的、乐此不疲的给酒吧里形形色色、来来往往的人主动借火。

只要他的眼睛余光扫到,酒吧里有任何一个人掏出烟来,却摸不到火机,露出半点想抽烟却没火的窘迫样子,张伟都会第一时间,无比积极的凑上前去,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主动的、大方的把自己手里攥着的这只杜邦打火机递过去,心甘情愿的重复着这一个借火的动作,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

他心里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这么做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能一遍遍的听到别人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夸赞,就只是为了能一次次的体会那种被人另眼相看、被人高看一眼的极致快感,这份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来的虚荣心和满足感,就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彻底填满了他的整个内心,让他彻彻底底的沉浸在这种感觉里,根本就舍不得停下来,也根本就不想停下来。

而且张伟还无比惊喜的发现,自己每一次把打火机借出去,每一次给一个陌生人点上一根烟,就绝对能稳稳的收获对方发自内心的、真心实意的一句夸赞,从头到尾,没有一次例外,没有一次落空。

有人满眼惊艳的夸这打火机的机身质感绝佳,摸起来的手感是顶级的。

有人认认真真的夸这打火机的款式经典大气,是永远都不会过时的设计。

还有人闭着眼睛,就为了听一声开盖的声响,连连夸赞这声音清脆好听,是独一无二的顶级质感。

更有甚者,直接冲着张伟毫不犹豫的竖起大拇指,无比佩服的夸他眼光独到、品味卓绝,能用上这么好的东西,绝对是个懂行又有实力的人。

每一句夸赞,都像是一颗颗甜甜的蜜糖,狠狠的砸进张伟的心底里,让他心底的那份虚荣心被无限的满足,被无限的放大,那份直冲头顶的爽快感,也跟着一句句的夸赞,层层叠加,越来越浓烈,越来越上头,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踩在云朵上一般,飘飘然的,舒服的不得了。

尤其是那些主动过来,跟张伟开口借火的女生,细数下来,竟然占了借火人数的一大半,人数多的离谱。这些女生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张伟递过去的打火机,指尖刚刚触碰到机身冰凉又细腻的外壳的那一瞬间,眼底里都会不约而同的、瞬间闪过一抹亮晶晶的、无比惊艳的光,那光芒里的喜欢和羡慕,根本就藏不住。

而她们抬起头,看向张伟的那一道道眼神,简直是绝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眼神,那眼神里头,掺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实打实的羡慕,还裹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感和突如其来的惊艳,那目光落在张伟身上,就像是在看一个品味卓绝、低调内敛、又有钱有实力的优质男人,那眼神柔柔软软的,温温柔柔的,里头还掺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崇拜,几分小心翼翼的好奇,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心动和好感,就这么直勾勾的、毫无保留的落在张伟的身上。

每一次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张伟整个人就都跟着飘飘然的,忘乎所以,仿佛自己真的就变成了她们眼中那个满身光环、品味出众、多金又低调的完美男人,这份被异性发自内心的仰望和欣赏的感觉,更是让张伟觉得神魂颠倒,心里的那份极致快感直接飙升到了顶峰,冲上了云霄,他恨不得能一直这样下去,能永远沉浸在这种被人追捧、被人羡慕的感觉里,一辈子都不用出来。

…………

3601的客厅里。

空气里静悄悄的,只有指尖落在围棋棋盘上,棋子与木质棋盘相触时,发出的那一声声清脆又利落的轻响,不吵不闹,却又在这安静里,衬出几分棋逢对手的紧张与专注。

周景川正坐在主位,安安静静的和胡一菲、诺澜两个人对坐着,三人面前摆着两副完整的围棋棋盘,黑白棋子错落的摆放在棋盒里,安安静静的等着落子,一场无声的棋局,就这么在这方小小的茶几上,缓缓铺开了序幕。

客厅里没有多余的声响,没有旁人的打扰,就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轻柔,仿佛都怕惊扰了这一室的专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眼前的棋盘之上,凝聚在那一枚枚黑白分明的棋子之间,时光仿佛都跟着慢了下来,只剩下落子的轻响,和心底里飞速运转的思绪,在这方寸之间,上演着一场又一场无声的博弈。

至于你要问,为什么好好的一场围棋对局,偏偏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偏偏是这样的阵仗,那答案其实说出来,足够让人心头震撼,也足够让人见识到什么叫真正的实力悬殊,这绝对不是一场寻常的对弈,也绝对不是三个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切磋那么简单,这看似是三人同坐,实则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对局,一场足以让旁人瞠目结舌的极致较量。

只因坐在中间位置的周景川,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却硬生生的同时应对着胡一菲和诺澜两个人的棋局,左手应对着胡一菲面前的这一副棋盘,右手应对着诺澜面前的另一副棋盘,完完全全的一心二用,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面对两个人的棋局,所使出的棋路、手法、布局、思路,竟是完完全全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路子,没有半分的重合,没有半分的混淆,更没有半分的敷衍。

对着胡一菲的那一盘棋,他的棋路凌厉又果决,步步紧逼,招招见血,落子的时候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步棋都像是藏着千军万马,每一次落子都精准的掐住棋局的命脉,带着一股子势如破竹的锐气,仿佛要将所有的攻势,都狠狠的压在棋盘之上。

而对着诺澜的那一盘棋,他的棋路却又变得温润又沉稳,步步为营,徐徐图之,落子的时候轻柔又细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每一步都算的精准无比,每一个棋子落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的铺垫着后续的布局,带着一股子润物细无声的从容,仿佛在这棋盘之上,勾勒着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不急不躁,却又步步生花。

两盘棋,两个对手,两种完全不同的棋路和风格,周景川却能在这之间,切换的游刃有余,半点都不见慌乱,半点都不见迟疑,仿佛他的脑子里,装着两个完全独立的棋局思路,左手落子的时候,心里装着的全是与胡一菲对弈的攻防,右手落子的时候,思绪又能瞬间切换,变成与诺澜对弈的布局,这份一心二用的本事,这份对棋局的掌控力,这份极致的专注力和逻辑思维,都让人心生敬畏,也让人不得不感叹,这份棋艺,早已不是寻常的业余爱好者所能企及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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