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入乡随俗(2 / 2)
他的八极拳融合了“刚”、“活”、“柔”的特点,发力迅猛,杀伤力极强,被樱花国人称为“华夏第一凶狠拳法”的代表。
他以其刚猛的拳法和“一击必杀”的实战能力,在樱花国赢得了“传说中的华夏武术家”的美誉。李书文的传奇故事为八极拳在樱花国的传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使其在许多小鬼子眼中成为了“华夏第一凶狠拳法”的代名词。
节日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七夕、端午、重阳,这些咱们华夏的传统节日传到樱花国之后,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演变成了樱花国的七夕祭、男孩节,也就是大家看到的挂鲤鱼旗的节日,还有敬老节,虽然名字和形式变了,庆祝的习俗也有了自己的特色,但骨子里还是能看到咱们华夏传统节日的影子,能找到文化传承的脉络。
在经典相声作品《满腹经纶》里有一段经典的话:咱华夏人是日本人祖宗。
毛利大师听完这一大段话,先是愣了愣,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被这一连串的知识点给惊到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又洪亮,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手掌重重地落在腿上,对着众人笑着说道:“鱼香鲜蔬嘛!在华夏待久了,这些习俗早就刻在骨子里啦!我现在可是半个华夏通,过春节看春晚,比你们本地人都积极呢!”
秦羽墨皱了皱眉头,眉头拧成了一个小小的川字,眼神里满是迷茫的疑惑,她往前探了探身子,上半身都快探出去了,对着毛利大师疑惑的问道:“呃,鱼香肉丝我知道,那可是家喻户晓的川菜,酸甜咸香的特别下饭,米饭都能多吃两碗,但是鱼香还可以做蔬菜吗?我活了这么大,走南闯北吃过不少美食,还是头一次听说鱼香口味的蔬菜,这到底是怎么做的啊?难道是把蔬菜和鱼香调料炒在一起吗?那味道会不会很奇怪啊?”
“他可能说的是...入乡随俗吧。”诺澜忍着笑意,先是轻轻咳了两声,肩膀都跟着微微抖动,然后才对着一脸疑惑的秦羽墨解释并纠正道,“你看他这中文发音,‘入乡随俗’四个字硬是被他说成了‘鱼香鲜蔬’,发音简直是一模一样,也难怪你会听错,这发音也太有迷惑性了,估计也就咱们这群人跟他熟,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换个外人,指定得被他带偏!”
唐悠悠十分赞同诺澜的话,她先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脑袋都快点成拨浪鼓了,随即又忍不住轻笑出声,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着秦羽墨摆了摆手,那眼神和表情都在说“你可别被他带偏了,他这中文水平,也就这样了”。
“所以说我要回去了呢,时间也不早了,再晚回去的话,春晚就要开始了,我得赶紧回家陪老婆看春晚了!我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的一年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开开心心,阖家幸福,万事如意!”毛利大师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对着众人恭恭敬敬地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抬脚就要往门口走。
关谷神奇突然拔高了音量,扯着嗓子用日语大喊道:“毛利大师!!!”那声音又急又响,像是带着一股憋了整整二十多年的劲儿,在屋子里嗡嗡作响,震得人耳朵都跟着微微发麻,连带着空气都好像被这一嗓子震得晃了晃。
毛利大师顿时一愣,脚步下意识地顿在原地,往前迈出去的那只脚还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还维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睛也跟着瞪圆了几分,瞳孔微微收缩,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得有点懵,脑袋里一片空白,完全没反应过来关谷神奇这是要干什么。
随即他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动作带着几分被打断的迟疑,脸上带着满满的疑惑,眉头轻轻皱起,形成一个小小的川字,目光直直地看着关谷神奇,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像是在琢磨这小子今天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抽什么风。
周景川、诺澜、唐悠悠、秦羽墨也被关谷神奇的突然大喊给叫得愣住了,几个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周景川刚要抬起来的手停在半空,诺澜挽着他胳膊的手也微微一紧,唐悠悠和秦羽墨更是直接对视了一眼,然后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关谷神奇,眼神里满是错愕,一时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关谷神奇微微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鞭炮响。
关谷神奇从沙发上站起身,动作带着几分莫名的郑重,椅子腿在地上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他先是挺了挺胸膛,胸膛挺得高高的,像是要把心里的所有情绪都撑起来,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毛利大师,那双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在闪烁,语气里满是发自内心的笃定说道:“从我五岁,第一次在横滨那个小小的魔术表演的舞台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相信,世界上不仅有人,还有神,神之所以称为神,是因为他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是因为他能创造出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奇迹!那时候你在台上表演读心术,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能准确说出观众心里想的数字,我当时就觉得,你简直是从天上下凡的神仙!”
关谷神奇接着吸了吸鼻子,鼻子微微抽动着,声音里开始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哭腔越来越重,眼眶也跟着微微泛红,像是马上就要掉下眼泪来,他看着毛利大师,语气里满是怀念和委屈说道:“妈妈说,因为有神的存在,所以小孩子不能做坏事,因为有一个叔叔,可以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坏的念头,都逃不过那个叔叔的眼睛,那个叔叔就是你啊,毛利大师!我那时候偷偷把邻居家的小猫藏起来,还没等我得意多久,就想起了你,生怕你看穿我的小心思,吓得我赶紧把小猫送了回去,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做一点坏事!”
“就这样,呜,我一辈子都没做过坏事,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要蹲在地上跟它道歉,嘴里还碎碎念着‘对不起对不起’,连偷拿一块糖都要忐忑好几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最后还是乖乖把糖还回去,还跟人家低头认错!”关谷神奇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狠狠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手背都快被擦红了,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的,那哭腔里还带着一股子委屈和执着,仿佛自己坚守了半辈子的信仰都要崩塌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
唐悠悠都快被关谷神奇感动了,她的眼眶早就红了一圈,里面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着关谷神奇那副伤心欲绝、眼泪鼻涕糊一脸的样子,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跟着掉下来,她连忙伸手轻轻拍着关谷神奇的后背,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得不行,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哭不哭,乖啊乖啊”,那副心疼的模样,就差跟着关谷神奇一起哭出声了,恨不得把所有安慰的话都塞进他耳朵里。
秦羽墨一边伸手轻轻拍着唐悠悠的肩膀安抚她,帮她顺了顺气,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眼珠子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说道:“关谷的妈妈把他忽悠得不轻啊,这简直是从小忽悠到大,忽悠得他把一个魔术大师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还傻乎乎地坚守了这么多年的规矩,我算是服了这母子俩了,一个敢这么一本正经地忽悠,一个还敢这么死心塌地地信,这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
周景川先是无奈地扶了扶额,手指都快按出红印子了,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又长又重,仿佛要把心里的所有无奈都吐出来似的,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的无语说道:“我真是服了关谷了,多大的人了,奔三的年纪了,居然还相信这种哄三岁小孩的话,还把一个玩魔术的当成神来崇拜,崇拜了这么多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因为人家要回家看春晚闹起了这么大的别扭,这脑回路简直是九曲十八弯,绕来绕去的,正常人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我算是大开眼界了,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诺澜靠在周景川身上,脑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衣服,嘴角带着一抹温柔又无奈的笑意,眼神里还透着几分忍俊不禁,她看着眼前这又哭又闹的场面,声音软软地说道:“他也就是太执着了,从小就把毛利大师当成了自己的信仰,当成了人生的标杆,现在突然发现自己崇拜的神也要回家陪老婆看春晚,也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一时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你看他哭得这么伤心,肩膀一抽一抽的,多可怜啊,咱们就别再调侃他了,给他留点面子吧。”
关谷神奇伤心地摇着头,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泪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滴一滴砸在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水渍,他看着毛利大师,眼神里满是浓浓的绝望和不甘,几乎是吼着说道:“今天,我终于有幸再见到你,最接近神的男人,可是神,居然说要去看春晚?我不能接受,我真的不能接受!在我心里,你应该是不食人间烟火,每天只知道专心钻研魔术奇迹的神,怎么能和那些普通人一样,守在电视机前嗑着瓜子看春晚呢!这简直打破了我半辈子的幻想,把我心里的神坛都给掀翻了,我真的接受不了!”
毛利大师被关谷神奇这番掏心掏肺的话深深感动了,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里面闪烁着一层薄薄的泪光,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又满是郑重的意味说道:“我没想到,我这辈子钻研的读心术居然还有这么深刻的教育意义,更没想到居然能影响一个孩子这么多年,让他坚守本心,一辈子都没做过坏事,难得你一片赤诚的诚意,好!我马上,把读心术的奥义,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我保证,会把我毕生所学都教给你!”
关谷神奇顿时愣住了,脸上的泪水还挂着,晶莹的泪珠黏在睫毛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都跟着放大了几分,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完全没反应过来毛利大师这句话的分量,大脑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跟着停滞了几秒。
关谷神奇激动的发了个白眼,那白眼翻得又快又彻底,身体一软,直接四肢瘫软地倒在了沙发上,后背重重地砸在沙发垫子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傻乎乎的笑容,像是瞬间被巨大的幸福砸晕了,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胸口微微起伏着,看起来既滑稽又让人哭笑不得。
周景川担忧的跑到关谷神奇旁边,先是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探了探关谷神奇的鼻息,手指尖感受到那均匀又平稳的气流之后才松了口气,随即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温度也很正常,没有发烫也没有发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他一边轻轻拍着关谷神奇的脸颊,力道轻柔得像是怕把他拍坏了,一边哭笑不得地念叨着:“关谷!关谷你醒醒啊!别吓我们!我看你这就是纯粹激动过头了,你从小就把毛利大师当成神,当成遥不可及的偶像,现在突然听到神要传授他奥义,指定是幸福得昏过去了,你说你至于吗?不就是学个魔术吗,又不是真的成仙了,赶紧醒醒,不然大师可就反悔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诺澜也快步走了过来,她站在周景川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川肩膀,示意他别太着急,看着沙发上关谷神奇那副傻乐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说道:“你也别太担心了,他就是太激动了,你看他嘴角还翘着呢,估计现在梦里都在偷着乐呢,说不定梦里都已经开始跟着大师学读心术了。咱们也别太折腾他了,让他缓一缓就好了,毕竟盼了这么多年的愿望突然实现,任谁都得有点扛不住,换作是别人,说不定比他晕得还快呢,等他醒过来,估计得高兴得跳起来,到时候咱们可别被他吓到。”
唐悠悠和秦羽墨也是纷纷行动安抚关谷神奇,唐悠悠直接扑到沙发边,膝盖都快跪在地上了,紧紧抓着关谷神奇的手,手指攥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里面还含着泪光,一边轻轻晃着他一边念叨:“关谷你醒醒啊,你不是最想学读心术吗,从小念叨到大,现在大师都答应你了,你快起来听啊,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替你学了啊!我学了之后可就不教你了,你赶紧醒醒啊,别睡了!”
秦羽墨则是转身倒了一杯温水递过来,水杯稳稳地端在手里,然后对着唐悠悠摆了摆手说道:“你别晃他了,越晃他越缓不过来,本来就是激动得脑子供血不足,你再晃,指不定真出什么问题了,让他躺一会儿,等会儿自然就醒了,咱们就在旁边守着他,免得他醒了之后又激动得晕过去,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
另一边3601客厅。
客厅座机电话突然“叮铃铃——叮铃铃——”地响了起来,那铃声又急又脆,穿透力极强,在安安静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扎耳,一下接着一下、毫无间隙地重复着,像是带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儿,一个劲儿催促着屋里人赶紧接起。
胡一菲随手利落放下手里的东西,几步跨到电话旁,干脆利落地拿起听筒贴在耳边,语气干脆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说道:“喂,哪位?有话直说,别绕圈子。”
对面立刻传来一道带着俏皮笑意、拖长了尾音的声音,听起来活泼又神秘,还故意带着点小得意:“猜猜我是谁呀?给你三次专属机会,要是能精准猜中,我可有超超超惊喜的礼物哦!绝对是你意想不到、拿在手里就舍不得放下的好东西!”
胡一菲挑了挑眉,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桌面,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平时爱开玩笑的熟人,沉吟了两秒,语气笃定地说道:“子乔?除了你这个爱耍小聪明的,没人这么爱搞这种猜来猜去的小把戏了,是不是又欠了别人人情,或者惹了麻烦搞不定,想让我帮你收拾烂摊子?”
“不对哦!完全猜错啦!”对面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的得意,还故意拖高了声调,透着股藏不住的开心,“再好好想想嘛。”
胡一菲皱了皱眉,脑子里又蹦出一个人,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和笃定:“小周郎?他不应该正跟诺澜黏在一起甜甜蜜蜜亲热吗?两人恨不得粘成连体婴,哪来的闲工夫给我打电话玩这种幼稚又无聊的游戏?肯定不是他。”
“还是不对哦!差得老远啦!”对面的声音笑得更欢了,还故意停顿了两秒,吊足了胃口,才慢悠悠地说道,“再猜一次,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啦,猜中就能把惊喜礼物抱回家,猜不中可就只能眼睁睁错过啦!”
胡一菲摸了摸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平时会跟她这么开玩笑的人,迟疑了一下,带着点不确定说道:“关谷?可是他说话应该带点明显的口音才对,你这发音也太标准了,难道是他偷偷报了普通话班,练得这么好了?”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哦!”对面的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开心,像是打赢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小游戏,“你怎么回事呀,要不要我再给你一次额外的福利机会?可别再浪费啦!”
胡一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无聊,干脆放弃纠结,直接脱口而出道:“曾小贤!除了你这个磨磨唧唧的贱人曾,没人会这么没完没了地吊人胃口!快说,是不是又在电台得罪领导了,或者节目搞砸了,想让我们帮你说好话打圆场?”
对面又传来拉长了调子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笑意:“不对哦!你居然连曾小贤都猜出来了,可惜还是错啦!你这猜人的水平也太一般了吧!”
胡一菲彻底懵逼了,手里的听筒都差点没拿稳滑掉,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不耐烦,随即对着电话那头拔高声音怒吼道:“靠!你到底是谁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在这浪费我宝贵时间玩这种幼稚透顶的游戏,再不说清楚我可真挂电话了,到时候你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懒得管,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