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除夕噪音风波(1 / 2)
3602客厅里,刚才因为关谷神奇哭着跑走而泛起的一丝慌乱和担忧还没完全散去,空气里还残留着几分刚才讨论魔术机关时的热闹余韵,只是少了关谷的咋咋呼呼和唐悠悠的附和,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冷清。
唐悠悠推门走了进来,脚步带着几分匆忙和疲惫,显然是追了关谷神奇好一阵子,结果却连人影都没追上,她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脸上带着浓浓的无奈,对着客厅里坐着的秦羽墨、周景川和诺澜说道:“哎呀,曾老师还没回来,他那个除夕加班的电台节目估计还得熬上一阵子,关谷也没找到,我沿着小区跑了好几圈,问了好多人,都没看到他的影子,真是的,不就是梦想破碎了嘛,至于哭着跑出去这么久不回来吗?真是让人操心死了,哎,对了羽墨,刚才你不是说要给曾老师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吗?电话打通了吗?他那边节目顺不顺利啊?有没有人给他打电话送祝福啊?”
秦羽墨挂掉电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脸上带着几分无精打采的神色,显然是刚才的通话并不顺利,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和不确定,慢悠悠地说道:“没有,电话打过去响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估计是他正在直播没办法接电话,也有可能是他那边的直播间太冷清了,冷清到他连电话响了都没听见,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他今天这个除夕加班,肯定又遇到什么倒霉事儿了,毕竟他的运气,你们也是知道的,从来都没好过,指不定现在正对着空荡荡的直播间唉声叹气呢。”
周景川和诺澜还不知道曾小贤在电台遇到的那些啼笑皆非的事情,不知道他先是接到了山东听众吐槽票贩子的热线,又被诺澜的粉丝打电话追问情况,更不知道他还被粉丝的姐姐怼了一顿,最后还揽下了帮粉丝要签名的活儿,此刻的他们,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完全没意识到远在魔都电台的曾小贤,正在经历着一个鸡飞狗跳又哭笑不得的除夕直播夜。
周景川也不知道自己的粉丝居然通过电台节目,向曾小贤提出了要自己签名的请求,更不知道那个粉丝姐姐还扬言要让冰川粉丝团成员都去听曾小贤的节目,要是他知道了这件事,估计也会忍不住哭笑不得,心想自己的粉丝可真是神通广大,连这种除夕加班的深夜电台都能找到,还能想出这种要签名的办法。
周景川坐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向后靠,手臂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窗外偶尔闪过的烟花上,听着唐悠悠和秦羽墨的对话,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你们说这事儿闹的,好好的一个除夕,本来应该是大家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年夜饭、看春晚、聊家常的日子。
结果倒好,曾老师在电台还没回来,估计现在对着空气主持节目,关谷因为一个魔术梦想破碎哭着跑出去,悠悠追着关谷跑断腿,羽墨打电话担心曾老师,就我和澜澜两个人坐在这里,感觉像是置身事外一样,不过说真的,关谷也太执着了,从小就相信什么读心术、超能力,现在知道那些都是假的,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等他冷静下来,估计就自己回来了。
至于曾老师,他那个人你们还不了解吗?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还能给我们讲一大堆电台里发生的趣事呢。”
周景川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再说了,曾老师那个电台节目虽然平时收听率不高,但是除夕之夜,肯定有很多和他一样没办法回家团圆的人,守在收音机或者手机旁边听他的节目,说不定他今天的节目,会比平时热闹很多呢,你们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回来,等关谷回来好好安慰安慰他,等曾老师回来好好听他吐槽,然后我们再一起煮点饺子,喝点小酒,就算是过了一个热热闹闹的除夕了。”
诺澜靠在周景川怀里,身体软软地依偎着他,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觉得无比安稳和幸福,她抬起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周景川的侧脸,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软糯和依赖,慢悠悠地说道:“我们现在担心也没用,关谷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通了自然会回来的,他那么在乎我们这些朋友,肯定不会让我们担心太久的,至于曾老师,他的运气虽然一直不太好,但是他的脸皮厚啊!
战力不高但是架不住曾老师是爱情公寓最自恋的。就算遇到再倒霉的事情,也能笑着面对,说不定他现在正在直播间里,和听众聊得热火朝天呢,我们就别在这里杞人忧天了,好好享受现在的时光不好吗?”
诺澜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而且啊,我觉得今天这个除夕特别有意义,虽然没有大鱼大肉的年夜饭,没有热热闹闹的春晚,但是能和你还有悠悠、羽墨他们坐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聊聊天,就已经很幸福了,我以前的除夕,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这么温暖,这么踏实,有你在身边,真好。”
周景川看着怀里温柔的诺澜,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唐悠悠和秦羽墨,轻轻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缓缓说道:“至少电视今天是不能看了,不然会被大家鄙视的,电视还是乖乖待在那里吧,明天等我们大家再一起看。”
诺澜靠在周景川的怀里,听到他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周景川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和调侃,慢悠悠地说道:“不是说不看春晚吗?又没说不能看别的电影,春晚每年都是那些老掉牙的节目,看来看去都没意思,还不如找一部我们都喜欢的爱情电影来看呢,又不是不让我们看电影,你要是想看的话,我们就找一部电影来看,说不定看着看着,关谷和曾老师就一起回来了呢,人多了一起看电影,才更有意思啊。”
周景川抱住诺澜的腰,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缓缓说道:“那也不想看,春晚也好,电影也罢,都没有你待在我身边有意思,只要能这样抱着你,安安静静地坐着,就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我也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今天是除夕,是辞旧迎新的日子,我只想和你好好待在一起,享受这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至于电影,以后有的是时间看,但是这样的除夕之夜,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周景川说完,微微低下头,目光温柔地凝视着诺澜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然后主动吻上诺澜的香唇,这个吻温柔而缱绻,带着浓浓的爱意和珍惜,像是在诉说着他对诺澜的喜欢,又像是在庆祝这个属于他们的除夕之夜。
“唔”。诺澜并没有推开周景川,反而像是早就期待着这个吻一样,双手主动抱住周景川的腰,手指轻轻抓着他的衣服,身体微微向上仰,回应着他的吻,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里满是羞涩和幸福,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甜蜜里。
两人就这么吻起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窗外的烟花依旧在绽放,远处的鞭炮声依旧在响起,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明亮,但是这些都好像变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这个除夕之夜,享受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和甜蜜,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悠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秦羽墨和唐悠悠再度吃起了狗粮,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又好笑的神色,秦羽墨轻轻咳嗽了一声,故意提高了音量说道:“咳咳,我说你们两个啊,能不能注意点场合啊,这里还有两个人呢,就算要秀恩爱,也得等关谷和曾老师回来一起看啊,这样多不公平啊,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吃狗粮,吃得都快撑了。”
唐悠悠也连忙附和着,一脸夸张地说道:“就是就是,你们这也太过分了,简直是公然撒狗粮,我跟你们说,要是关谷在这里,肯定会被你们刺激得又哭又闹,你们就不怕把他刺激得更不想回来吗?赶紧停下来,不然我可要和羽墨一起,把你们两个从沙发上赶下去了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唐悠悠和秦羽墨的脸上,却都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是真心为周景川和诺澜感到高兴,毕竟在爱情公寓里,能看到这样一对神仙眷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唐悠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眼睛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光芒,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和几分不确定的意味,对着坐在旁边的秦羽墨、周景川和诺澜说道:“诶,我刚才出门去找关谷的时候,在楼道口看见有几个男生,一个个手里都提着鼓鼓囊囊的东西,看那形状和大小,分明就是些乐器之类的玩意儿,他们还互相催促着,脚步匆匆地就往楼上走了,当时我一门心思都在找关谷身上,想好好安慰安慰他,根本没功夫停下来问他们是要去谁家,要做什么,现在想想,那场景还挺有意思的,几个人都一脸紧张又兴奋的样子,像是要去完成什么特别重要的任务似的,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一定要抓紧时间’‘可不能耽误了吉时’之类的话,听得人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秦羽墨听到唐悠悠提到“乐器”两个字,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神色瞬间多了几分好奇,她往前挪了挪身子,凑近了唐悠悠,语气里带着几分追问的兴致,开口问道:“什么乐器啊?是那种弹起来叮叮咚咚特别好听的吉他,还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有气势的架子鼓,敲起来咚咚作响能带动全场气氛的那种,又或者是二胡、唢呐那种一听就能让人想起不少故事的传统乐器,尤其是唢呐,那声音一响起来,不管是喜庆还是悲伤的气氛都能瞬间拉满?
他们提了多少件啊?是三两件小打小闹,看着就像是朋友之间凑在一起随便玩玩的,还是一大堆浩浩荡荡的,看起来阵仗特别大的那种,像是要搞什么大型演出似的?”
唐悠悠凑近秦羽墨,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别人听见的悄悄话一样,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几分猜测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我也说不上来,那些乐器都被他们用大大的布袋子包得严严实实的,一点边角都不露出来,只能看到个大概的轮廓,根本分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看他们一个个行色匆匆的样子,脚步迈得飞快,像是后面有什么人在追他们一样,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什么,生怕耽误了时间似的。”
“我当时急着去找关谷,怕他一个人在外面胡思乱想,做出什么傻事来,毕竟关谷从小就执着于超能力和读心术,现在突然知道那些都是假的,心里肯定特别难受,就没好意思上前拦住他们问个究竟,不过看他们那架势,搬的东西还不少,每个人手里都没闲着,有的提着长条状的,有的抱着圆滚滚的,还有的甚至拖着一个看起来沉甸甸的大箱子,不像是随便凑在一起玩玩的样子,倒像是要搞什么仪式,或者是什么特别的表演,说不定是楼上哪家邻居有什么大喜事,比如结婚、乔迁之类的,特意请他们过来助兴的呢,毕竟大过年的,图的就是个热热闹闹的氛围。”
秦羽墨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一大早先是来了个什么毛利大师表演魔术,那大师的魔术看起来神乎其神的,结果最后被拆穿都是些骗人的小把戏,把关谷从小就心心念念的超能力梦想给彻底击碎了。”
“害得他当场就哭红了眼睛,扭头就跑了出去,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让我们一群人在这里担惊受怕,提心吊胆的,生怕他一个人在外面出什么意外,现在又来这么一群人,提着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乐器往楼上跑,听你这么一说,我总觉得今天这栋楼肯定不会安生了,指不定等会儿就会听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声音,要么是鬼哭狼嚎的歌声,要么是乱七八糟的乐器声,想想就觉得头疼,这大过年的,能不能让我们好好地安静一会儿啊,难道安静地吃顿年夜饭,看会儿春晚就这么难吗?”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刺耳又单调的声音响了起来,那声音不像是正常乐器演奏出来的旋律,反而像是有人在胡乱摆弄,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嘈杂,既没有节奏也没有韵律,就这么硬生生地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嘟嘟嘟~嘟嘟嘟~……”那声音尖锐又响亮,还带着几分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有人在用力地吹着什么东西,又像是某种乐器被一个完全不懂的人瞎折腾,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地在耳边回荡着,瞬间就打破了客厅里原本的宁静,而且这声音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刺耳,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像是在故意挑衅一样,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众人的耳膜。
秦羽墨听到这个声音,先是愣了几秒,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吓了一跳,随即她无语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自己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的意味,慢悠悠地说道:“我现在终于知道是什么乐器了,这声音简直太有辨识度了,亏我刚才还猜了半天是吉他还是架子鼓,甚至还想到了唢呐和二胡,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玩意儿不是风笛还能是什么,说真的,这风笛演奏好了那绝对是天籁之音,带着一股子独特的异域风情,能让人听了流连忘返,可要是演奏不好,那就是不折不扣的噪音啊,而且是能把人逼疯的那种噪音。”
周景川听到那持续不断的“嘟嘟”声,眉头瞬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他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想要缓解这刺耳声音带来的头痛一样,脸上露出了浓浓的无奈和烦躁,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的意味,说道:“不止你知道了,我也是,我现在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演奏,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扰民好不好!今天可是除夕啊,是全家人聚在一起团团圆圆的好日子,大家都想着安安静静地过个年,和家人朋友聊聊天、吃吃饭。
享受一下难得的轻松和惬意,一年到头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也就只有除夕这一天能好好歇一歇。”
“结果倒好,先是关谷因为魔术的事情哭着跑出去,让我们一群人在这里担心受怕,生怕他出什么事,现在又来这么一出,这刺耳的风笛声,一声接着一声,没完没了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往人的耳朵里钻一样,听得人脑袋都快炸了,我真的怀疑这些人到底会不会吹风笛,正常的风笛声明明是雄浑又悠扬的,带着一股子独特的异域风情,能让人听了之后心情舒畅,恨不得闭上眼睛慢慢感受,结果他们吹出来的声音,简直比菜市场的喧闹还要难听,不仅没有半点美感,反而让人觉得烦躁不安,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这要是再吹下去,估计整栋楼的邻居都要忍不住跑出来投诉了,我真的服了,大过年的,就不能安安分分的吗?非要搞出这么多事情来,现在好了,这声音吵得我连和澜澜好好说句话的心情都没有了,简直太过分了,我真的想冲上楼去好好和他们聊聊,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共道德,知不知道大过年的扰民是一件多么讨人嫌的事情,知不知道他们这乱七八糟的演奏,已经严重影响到别人的正常生活了!”
“他们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去练习吗?比如公园的角落,或者郊外的空地,非要在这栋楼里折腾,难道他们自己听着这声音不觉得难受吗?我真的是服了这些人了,一点都不为别人着想,只顾着自己高兴,这种行为真的太自私了!
我跟你们说,要不是今天是除夕,我怕坏了过年的气氛,我早就上去敲门让他们停下来了,哪能容他们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
诺澜捂住耳朵,手指紧紧地压在自己的耳廓上,像是生怕那刺耳的声音钻进自己的耳朵里,破坏了这难得的除夕氛围一样,她的眉头也紧紧地皱着,脸上露出了几分痛苦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怨和无奈的说道:“这真的是风笛吗?我以前听过的风笛演奏,不管是在音乐纪录片里,还是在现场演出的视频里,声音都是雄浑又悠扬的,带着一股子独特的苏格兰风情,像是辽阔草原上的风声,呼呼地吹过一望无际的青草,又像是奔腾不息的河流,哗啦啦地流淌过山川峡谷,让人听了之后心旷神怡,恨不得立刻就飞到那片广袤的土地上去感受一番,去看看那里的蓝天白云,去听听那里的风吹草低。
可是现在听到的这个声音,简直太伤耳朵了,哪里有半点风笛该有的雄浑和悠扬,简直就是噪音,是不折不扣的噪音!”
“这声音尖锐又刺耳,还带着几分断断续续的杂音,像是有人在拿着风笛胡乱地吹气,完全没有任何节奏和韵律可言,听得我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都开始发晕了,我真的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把风笛吹得这么难听,这哪里是在演奏音乐,分明就是在折磨人的耳朵!”
“我现在算是明白悠悠刚才说的那些人为什么行色匆匆了,说不定他们自己都知道吹得不好听,生怕被人拦下来指指点点,所以才急急忙忙地往楼上跑,想找个地方赶紧开始,可是他们有没有想过,他们这么做,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困扰?”
“大过年的,谁不想安安静静地待着,和家人朋友享受一下团圆的快乐,一起吃顿热乎乎的年夜饭,一起看一场热热闹闹的春晚,结果却要被这种噪音骚扰,想想就觉得难受,我现在真的希望他们能赶紧停下来,别再继续吹了,再吹下去,我估计我今天这个除夕都要过不好了,说不定晚上睡觉都会被这可怕的声音给吵醒,到时候别说什么好心情了,能不头疼就不错了!”
“我真的太佩服这些人的勇气了,吹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演奏。”
三十分钟过去了,那持续不断的“嘟嘟嘟~~”的风笛声不仅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反而愈发响亮刺耳,像是要穿透楼板,钻进每个人的骨头缝里一般,一声接着一声,蛮横地霸占着所有人的听觉,客厅里的周景川、诺澜、秦羽墨、唐悠悠四个人,脸上早就没了刚才闲聊时的轻松,一个个都被这魔音穿脑的声音折磨得坐立难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里的瓜子、水果都放了下来,连说话的兴致都被这没完没了的噪音消磨得一干二净。
“啊~,这是仪式吗?半小时了,招魂都够了吧?”唐悠悠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双手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崩溃的嘶吼,她抬起头冲着天花板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喂!楼下有活人!你不要在吹箫了!!大过年的,能不能让我们安安静静待一会儿!你们到底要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啊!我跟你们说,再这么吹下去,我真的要报警了,到时候警察叔叔来了,有你们好受的!”
“咳咳!”秦羽墨被唐悠悠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呛得轻轻咳嗽了两声,她伸手揉了揉自己被吵得嗡嗡作响的耳朵,脸上露出了几分无语又无奈的神色,慢悠悠地对着唐悠悠说道:“悠悠,你冷静一点,这哪是什么箫啊,这是风笛吧?你听听这声音的质感,和箫那清亮悠扬的调子完全不一样,箫的声音是温柔的,能绕着梁子转三天。
这玩意儿的声音是直愣愣的,跟个电钻似的往人耳朵里钻,不过说真的,这风笛吹得也太离谱了,简直就是噪音制造机,比我上次在工地上听到的电钻声还要让人头疼,至少电钻还有个停工的时候,他们这倒好,一吹就是半个小时,不带喘气的。”
唐悠悠崩溃地跺了跺脚,语气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她指着天花板,对着秦羽墨、周景川和诺澜说道:“我不管它是风笛还是箫,反正就是吵死人了!我要去投诉他们,我现在就去物业那里告状,让物业的人上来制止他们!侏罗纪公园都没有这么吵,恐龙叫都比这声音好听一百倍,至少恐龙叫还有个尽头,他们这倒好,一吹就是半个小时,没完没了的,我真的要被逼疯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这个嘟嘟嘟的声音,连刚才想说什么都忘了,再这么下去,我估计我得去医院挂个耳鼻喉科的号了!”
周景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脸上的表情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攥紧了拳头,骨节都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然后冲着天花板的方向,用尽全力大吼道:“我不忍了,我现在就上去给他们来个爱的教育,让他们体验八角笼的滋味!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我是好脾气的,平时我懒得跟人计较,不代表我没脾气,今天这事儿真的是太过分了!大过年的,谁不想好好过个年,结果他们倒好,在这里制造噪音,扰民扰得这么理直气壮!我上去之后,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尊重别人,什么叫公共道德!
我要让他们亲身体验一下,在八角笼里被人压制得动弹不得是什么感觉,让他们尝尝挨揍的滋味,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我跟你们说,我手下的力道可没个准头,到时候他们要是哭爹喊娘的,可别怪我没提前警告他们!我这一拳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断几根骨头,重则直接躺医院,他们自己掂量掂量!”
周景川说完起身就要出门,他的脚步又快又急,地板都被他踩得咚咚作响,显然是被这持续不断的噪音折磨得失去了耐心,一心只想冲上楼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些制造噪音的人,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诺澜一把拉住周景川的胳膊,她的手劲不算小,紧紧地拽着他,生怕他真的冲上去动手,然后语气里满是焦急和担忧地劝道:“老公,你别冲动,你冷静一点,你这一拳下去他们直接去见阎王了,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你想想看,你是什么身手,你是世界级的综合格斗冠军,一拳下去的力道有多重,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些人就是普通的年轻人,说不定就是一时兴起想玩玩乐器,根本经不起你一拳,你这一拳下去,轻则骨折重伤,重则直接就进ICU了,甚至连小命都可能保不住,到时候咱们这个年还怎么过?不仅要赔钱,说不定还要负法律责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想想咱们今天晚上的年夜饭,想想咱们还没看完的春晚,别因为这点小事,把好好的一个除夕给毁了!”
她知道周景川本就是职业综合格斗冠军,在UFC的八角笼里,他可是凭着自己的实力和狠劲,打败了一个又一个强劲的对手,拿下了无数次的胜利,而且他还主修了八极拳和八卦掌,那八极拳讲究的就是刚猛暴烈,近身短打威力无穷,一拳一脚都带着十足的杀伤力,八卦掌则是变幻莫测,能把对手耍得团团转,对付那些普通人,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完全没有任何悬念可言,那些年轻人在他面前,就跟小鸡仔似的,根本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