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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除夕噪音风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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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下去对方直接进ICU了,甚至可能下半辈子都要在病床上度过,到时候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警察会上门,记者会围堵,亲戚朋友会追问,根本就处理不完,而且今天是除夕,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真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让整个春节都蒙上一层阴影。

周景川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挣了挣胳膊,却没有甩开诺澜的手,语气里满是憋屈和无奈地说道:“那你难道要我跟他们讲道理?讲道理我哪里会啊,我从小到大就没怎么跟人好好讲过道理,物理攻击我倒是会,而且还很擅长,你让我跟一群制造噪音的人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简直比让我在八角笼里打满五个回合还要难受!

你看看这噪音,都吵了半个小时了,换做是谁能忍得住啊?我现在一肚子火,不揍他们一顿,我这火根本就消不下去!我现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里跟炸了锅似的,再不让我发泄一下,我估计我得先炸了!”

诺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周景川的胸口,帮他顺了顺气,然后语气里满是温柔和耐心地说道:“老公,今天是除夕,别冲动,除夕讲究的就是和和气气,图个好彩头,要是真的动手打人了,那多晦气啊!而且那些人说不定也不是故意的,可能就是没意识到自己吹的声音这么吵,也没意识到会影响到别人,他们可能就是一群热爱音乐的年轻人,想着大过年的热闹热闹,只是没掌握好分寸而已,你上去好好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停下来的,没必要非得动手,对不对?你想想看,要是你上去一动手,事情就没法挽回了,咱们还是和平解决比较好。”

周景川温柔的拍了拍诺澜的手,眼神里的怒火渐渐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他安慰说道:“老婆,那我去和他们讲道理?我保证不动手,我就好好跟他们说,让他们别再吹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担心我冲动之下惹出麻烦,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就是上去跟他们沟通沟通,让他们体谅一下楼下的邻居,大过年的,都想安安静静地过个年,我会好好跟他们说,不会发脾气,也不会动手,就当是为了你,我也得忍住这口气,好不好?”

诺澜这次点了点头,脸上的担忧终于散去了一些,她对着周景川叮嘱道:“那好吧,记得以理服人,好好跟他们说,别发脾气,也别动手,毕竟今天是除夕,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再找物业帮忙,好不好?你上去的时候,态度好一点,那些年轻人说不定也挺通情达理的,你好好跟他们说,他们肯定会听的,你就跟他们说,楼下还有人要休息,还有人想安安静静地过个年,让他们换个时间或者换个地方练习,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

周景川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翻腾的火气,那火气像是要顺着喉咙往外冒一样,他用力咽了咽唾沫,然后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出3602的门,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念着诺澜的叮嘱,一字一句都刻在脑海里,告诉自己一定要以理服人,绝对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毁了好好的除夕,绝对不能让诺澜担心。

周景川顺着楼梯往上走,每一步都走得不疾不徐,鞋底落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3703的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里面传出来的、依旧刺耳的风笛声,那声音穿透门板,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力道往耳朵里钻,确认了这就是制造噪音的源头,没错,就是这家,声音大得像是直接在耳边炸开一样,震得人耳膜都在隐隐作痛。

确认是这家后,他伸出手摁了摁门铃,清脆的门铃声在楼道里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原本以为里面的人很快就会听到,很快就会来开门,结果等了足足有半分钟,里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可能是玩嗨了,沉浸在自己的演奏里忘乎所以,也可能是被自己演奏的声音吵得根本听不见门外的动静,毕竟那风笛声的音量,确实大得离谱。

周景川忍住怒火,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以理服人”,那四个字像是一道符咒,勉强压下了他快要爆发的脾气,然后抬起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礼貌的拍了三下门,每一下都带着一定的节奏,确保里面的人能够听见,他甚至还特意放轻了力道,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控制住,把门拍得砰砰作响,显得太过咄咄逼人,显得自己像是来吵架的一样。

很快门就被拉开了,一个男生探出头来,看着门口脸色算不上好看的周景川,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和几分茫然,他显然是没料到这个时候会有人上门,更没料到会是一张带着愠色的脸,于是开口问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是走错门了,还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们这儿了?我们今天聚在一起玩,也没怎么出门,应该没捡到什么东西吧?”

周景川生气道:“我没有走错门,我就是楼下3602的住户,我上来就是想跟你们好好沟通一下,你们这风笛已经吹了足足半个小时了,声音大得简直要把楼板都掀翻了,我们楼下的人根本没法好好待着,聊天聊不成,一句话要说三遍才能让对方听清,看电视听不清声音,电视剧里的台词和背景音乐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糟,甚至连安安静静坐一会儿都成了奢望!”

“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除夕啊,是阖家团圆的好日子,是一年到头大家最盼着的放松时刻,家家户户都想着安安静静地过个年,和家人朋友聚在一起开开心心地吃顿年夜饭,说说笑笑,看看春晚,你们倒好,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制造噪音,你们有没有想过楼下还有邻居?”

“有没有想过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别人的正常生活?有没有一点公共道德心?我知道你们可能是一群热爱音乐的年轻人,想着大过年的热闹热闹,图个喜庆,但是热闹也得分场合分时间吧?你们不能为了自己的一时兴起,就不顾别人的感受吧?”

“我不是不让你们玩,也不是不让你们演奏,你们可以换个时间,比如明天白天,大家都在忙活拜年串门的时候,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吵吵闹闹的,你们的声音也不会显得突兀,或者换个地方,比如小区外面的公园,那里地方宽敞也不会打扰到别人,你们想怎么吹就怎么吹,想吹多久就吹多久,可是现在不行,现在是除夕晚上,大家都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享受难得的团圆时光!我希望你们能体谅一下楼下的邻居,赶紧把这风笛停了,安安静静地过个年,行不行?”

这个男生听到周景川的话,脸上的茫然瞬间变成了愧疚,那愧疚像是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神里满是歉意,连声对着周景川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太对不起了,我们真的没意识到声音会这么大,也真的没意识到会打扰到你们,我们几个朋友聚在一起,想着除夕嘛,总得玩点不一样的,不能老是打牌玩手机,就拿出了风笛来吹,结果吹着吹着就玩嗨了,完全没顾上其他的,是我们考虑不周,是我们的错,你放心,我们马上就停,马上就不吹了,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们了,我们这就把乐器收起来,换成玩桌游,保证安安静静的,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和周景川说好了,保证立刻停止吹奏,还一个劲地对着周景川道歉,态度诚恳得让周景川原本憋了一肚子的火气都没了发泄的地方,只能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以后注意点,然后转身下楼,心里还想着这群年轻人虽然有点冒失,但态度还算不错,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周景川很快走下楼回到家,脚步轻快了不少,心里的石头也落了地,他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自然而然地靠在诺澜身边,侧头看了看身边温柔浅笑的人,刚才因为噪音而起的烦躁和怒意,在这一刻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舒坦。

两口子正要卿卿我我,周景川刚想伸手揽住诺澜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点贴心话,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了,那群年轻人态度挺好的,以后再也不会有噪音打扰他们了,诺澜也微微侧过脸,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等着听他说结果,等着和他一起享受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但是很快楼上又响起了噪音,那熟悉的、刺耳的、能穿透耳膜的声音再次蛮横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比刚才的风笛声还要让人崩溃,完全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一声接着一声,像是故意跟楼下的人作对一样,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炫耀他们还有别的乐器。

这回不是风笛了,那声音的质感和刚才的风笛截然不同,没有风笛那种粗粝的、带着点爆破感的调子,反而多了几分尖锐的、像是小刀子一样刮着耳膜的感觉,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是无数根针在同时扎着耳朵,听得人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听得人头皮发麻。

好嘛!这回改排箫了,周景川听得清清楚楚,诺澜、秦羽墨和唐悠悠也听得明明白白,这分明就是排箫的声音,只不过这排箫吹得比刚才的风笛还要难听,还要刺耳,简直就是魔音穿脑的升级版,让人恨不得立刻捂住耳朵,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恨不得立刻把耳朵堵上,再也不听这要命的声音。

众人崩溃了,唐悠悠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抓狂地抓着头发,嘴里发出崩溃的哀嚎:“我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了不吹了吗?怎么还换了个乐器继续啊!这排箫吹得比刚才的风笛还要难听一百倍!我真的要疯了!我现在耳朵里全是这种尖锐的声音,脑袋都要炸了!我感觉我的太阳穴一直在突突地跳,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去医院挂急诊了!”

秦羽墨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揉着自己嗡嗡作响的耳朵,语气里满是哭笑不得:“我算是服了这群年轻人了,这是跟乐器杠上了是吗?风笛不行换排箫,他们到底还有多少种能制造噪音的乐器啊?难不成是把整个乐器店都搬回家了?今天这个除夕,怕是别想安生了,我算是看透了,咱们今天晚上就别想好好待着了!”

周景川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来,那脸色阴沉得像是要下雨一样,他攥紧了拳头,骨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着,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再次汹涌而上,像是火山喷发一样,他猛地站起身来,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喷薄而出:“这群人简直是说话不算话!我刚才跟他们好好讲道理,他们答应得好好的,结果转头就换了个乐器继续吵!真当我是好欺负的是不是?真当我脾气好是不是?我这次上去,非得好好跟他们说道说道!非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言而有信!”

诺澜也皱紧了眉头,伸手拉住周景川,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头疼:“老公,你别冲动,再想想办法,再上去好好跟他们说说,今天是除夕,真的不能闹僵啊!咱们再忍忍,说不定他们吹一会儿就腻了呢?”

周景川安慰好诺澜,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诺澜的肩膀,眼神里的怒火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抚和笃定,他看着诺澜因为担忧而微微皱起的眉头,语气放得格外柔和,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婆,你别担心,我知道你怕我冲动惹出大事,我心里有数,真的有数,我不会把事情闹到没法收场的地步,但是这群年轻人实在是太过分了,说话不算话,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底线,我必须上去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守信用,什么叫尊重别人,你放心,我有分寸,绝对不会下重手,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麻烦里,你就在家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回来咱们继续安安静静地过除夕,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握住诺澜的手,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自己的决心和安抚,看着诺澜的眉头渐渐舒展,看着她眼神里的担忧慢慢变成了无奈的默许,这才缓缓松开手,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上3703,周景川的脚步不再像上一次那样沉稳克制,每一步都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气,踩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积蓄力量,他的双手紧紧攥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

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楼上重新响起的、尖锐刺耳的排箫声,回放着唐悠悠崩溃的哀嚎和秦羽墨无奈的叹息,回放着诺澜皱着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那些画面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心里的火气愈发旺盛,他告诉自己,这一次不能再跟他们好好讲道理了,道理讲不通,那就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回周景川没有敲门,他走到3703的门前停下脚步,侧耳听着里面依旧嚣张的排箫声,听着里面年轻人嘻嘻哈哈的打闹声,那些声音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的所有怒火,他抬起手,原本想敲门的动作硬生生停住,然后缓缓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右腿上,他甚至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手软。

周景川直接一脚把门踢的凹陷进去,那一脚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狠狠踹在门板中间,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沉闷又刺耳,门板瞬间就被踹得凹陷进去一大块,那凹陷的弧度狰狞又吓人,像是被什么重物狠狠砸过一样,门板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像是随时都要碎裂开来,楼道里瞬间回荡着这巨大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连楼梯的扶手都似乎跟着轻轻颤抖了起来。

接着几拳把门框打的稀巴烂,踹完一脚之后,周景川丝毫没有停歇,他迅速收回右腿,抬起拳头,对着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框狠狠砸了下去,一拳、两拳、三拳,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只听“噼里啪啦”的声响接连不断,那些原本坚固的木头门框,在他的拳头下像是脆弱的纸片一样,瞬间就被打的稀巴烂,木屑飞溅得到处都是,门框上的螺丝和钉子纷纷脱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原本严丝合缝的门框,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彻底失去了支撑门板的作用,门板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里,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

随后周景川直接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板,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屋里的几个年轻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手里的排箫“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门口怒气冲冲的周景川,脸上满是惊恐和茫然,甚至忘记了反应。

周景川看着他们那副呆愣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更盛,他没有丝毫废话,直接朝着离他最近的一个年轻人冲了过去,抬手就朝着对方的肩膀招呼过去,那几个年轻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叫嚷着扑了上来,想要围攻周景川,却没想到他们在周景川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周景川灵活地避开一个年轻人挥过来的拳头,脚下踩着散打里的步法,进退自如,身体微微一侧,就躲过了另一个年轻人的冲撞,然后迅速出手,手指并拢弯曲,使出鹰爪拳的招式,精准地扣住了一个年轻人的手腕,他的手指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钳住对方的手腕,让对方根本动弹不得,那个年轻人疼得龇牙咧嘴,发出痛苦的叫声。

周景川没有丝毫怜悯,手腕轻轻一扭,就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惨叫,然后他迅速松开手,对着对方的肩膀轻轻一推,那个年轻人就踉跄着摔倒在地,紧接着,他又朝着另一个年轻人冲了过去,直拳、摆拳、勾拳轮番上阵,配合着鹰爪拳的擒拿招式,将那些年轻人一个个放倒在地,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周景川只出了三分力道,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是职业综合格斗冠军,又精通各种拳法,要是真的使出全力,这些年轻人恐怕早就躺在地上起不来了,甚至可能会落下终身残疾,所以他从头到尾都只出了三分力道,每一拳每一脚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们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又不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伤害。

他就是要让他们疼,让他们记住这种疼,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扰民,再也不敢说话不算话,他看着那些年轻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心里没有丝毫愧疚,只觉得这是他们应得的教训。

很快楼下诺澜,秦羽墨,唐悠悠就听见楼上传来几个年轻人的惨叫,那惨叫声凄厉又刺耳,一声接着一声,穿透了楼板,清晰地传到了楼下3602的客厅里,原本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的诺澜,听到这惨叫声之后,忍不住皱紧了眉头,眼神里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朝着楼梯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声音,听着就疼,阿川下手还是没轻没重的,希望别出什么事才好。”

秦羽墨和唐悠悠也纷纷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愕的神色,唐悠悠瞪大了眼睛,对着诺澜说道:“我的天呐,这惨叫声也太吓人了吧,小周郎这是把他们揍得多惨啊,不过说实话,我竟然觉得有点解气,谁让他们说话不算话,一而再再而三地制造噪音呢!”

秦羽墨则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这下好了,虽然噪音是停了,但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怕是整个楼道的人都听见了,希望别惊动物业和警察才好,毕竟今天是除夕,大家都不想惹麻烦。”她们三个站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心里各有各的想法,既觉得解气,又隐隐有些担忧。

几分钟后,几个年轻人全部被打躺在地上哼唧唧的,他们一个个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被打伤的胳膊或者腿,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再也没有了刚才演奏排箫时的嚣张和兴奋,他们看着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周景川,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哀求,甚至不敢抬头直视他的眼睛,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怯懦和后悔,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惹到了一个绝对不能惹的人。

周景川走出了3703回到楼下3602,他看都没看地上那些蜷缩着哼唧的年轻人一眼,转身走出了3703的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带上那扇已经摇摇欲坠的门板,他顺着楼梯往下走,脚步依旧沉稳,刚才揍人的时候积攒的火气,此刻已经消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身的轻松,他甚至还轻轻吹了个口哨,心情格外舒畅,走到3602的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客厅里站着的诺澜、秦羽墨和唐悠悠,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周景川回到诺澜身边坐下,他径直走到沙发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诺澜的身边,然后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对着她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说道:“老婆,我回来了,你看,我没事吧,我都说了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惹出大事的,现在好了,楼上再也不会有噪音了,咱们可以安安静静地过除夕了。”

诺澜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里的担忧还没有完全散去,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周景川的脸颊,说道:“你啊,就是太冲动了,万一打出什么事来怎么办?”周景川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摩挲着,说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只出了三分力道,他们顶多就是受点皮外伤,不会有什么大碍的,我就是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长长记性。”

这几个年轻人最后周景川让人把他们送医院,周景川坐了一会儿之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简单交代了几句,让对方派人去3703把那几个受伤的年轻人送到附近的医院去检查一下,顺便把医药费给付了。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来一趟爱情公寓3703,把那几个小子送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医药费全部算在我头上,另外再帮我找个靠谱的装修师傅,明天一早去3703把他们家的门和门框修好了,费用也都算在我这里。”

挂了电话之后,他对着诺澜解释道:“我知道你担心,所以我已经让人去送他们去医院了,医药费和修门的钱我都会出,毕竟是我把他们的门踹坏了,也是我把他们打伤的,该承担的责任我不会推卸,但是该给的教训,也必须给到位。”

后来从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说那几个年轻人确实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还有手臂脱臼,医生已经帮他们把脱臼的关节复位了,开了点活血化瘀的药,叮嘱他们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诺澜心里的担忧终于彻底散去了,秦羽墨和唐悠悠也松了一口气。

唐悠悠甚至还笑着说道:“活该,让他们不长记性,这下好了,知道厉害了吧,以后肯定不敢再随便制造噪音了。”

周景川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脸上也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自己这三分力道,确实用得恰到好处,既给了他们足够深刻的教训,又没有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这个除夕,总算是可以安安静静地过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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