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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集:这次,换我来接住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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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瓷跪在地上,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怀里的人。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像很多个深夜她从噩梦中惊醒时那样——那时候他会轻轻拍她的背,说“我在”。可现在他躺在自己怀里,满身是血,那只手却还固执地拽着她,像怕她跑了一样。

海风从高空灌下来,猎猎地吹乱了她的头发。

远处是古魔消散时残留的黑雾,正在阳光里一点一点碎裂,像烧尽的纸钱。她没看。她什么都看不见了,眼睛里只有他苍白的脸。

“陆怀瑾……”

她喊他的名字。

他没有应。

她低头,把脸贴在他冰凉的额头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醒醒。”

他还是没有应。

温清瓷的眼泪砸在他眼睑上,顺着他的鼻梁滑下去,和血混在一起。她抬手去擦,越擦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你不是说回来了吗……”她攥着他的衣领,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陆怀瑾的眼睫动了动。

很轻,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温清瓷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敢呼吸,不敢眨眼,生怕那只是自己的幻觉。然后她看见他的睫毛又颤了颤,慢慢地,那双她看了无数遍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他看着她。

“清瓷……”

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沙哑、破碎,却清晰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温清瓷的泪又涌出来,这次是热的。

“我在。”她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握得很紧很紧,“我在,陆怀瑾,我在这儿。”

他看着她,很慢很慢地弯了一下嘴角。

“别哭。”他说,气息微弱得像一缕将散的烟,“我没事。”

温清瓷咬着嘴唇,想止住眼泪,但根本止不住。她恨自己这样没用,明明他回来了,明明他在眼前了,为什么眼泪就是不听话。

“你没……”

她想说“你没事为什么要睡那么久”,想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怕”,想说的话太多太多,堵在喉咙口,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怀瑾看着她,目光安静得像月光。

他抬起手。

那个动作很慢,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指尖沾着血,有些凉,轻轻落在她眼角,替她擦去一滴泪。

“咸的。”他说。

温清瓷愣了一下。

他笑了一下,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以前……没在我面前哭过。”

是。

温清瓷想。

结婚三年,她没在他面前哭过。受委屈了不哭,加班到凌晨不哭,被股东当面顶撞不哭。她是温氏的总裁,是温家的顶梁柱,谁都可以哭,她不可以。

可她刚才以为他要死了。

她抱着他从云端坠落的那一刻,第一次发现原来“不能哭”这三个字这么难。

“陆怀瑾。”她喊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像在发誓,“你以后不准再这样了。”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痛苦,是别的什么。很柔软,又很认真。

“清瓷。”他喊她。

“嗯。”

“我以前……”他顿了顿,像在攒力气,“做过很多很长的梦。”

温清瓷不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她没有打断。她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像他以前哄她睡觉时那样。

“梦里没有你。”他说。

只有这三个字。

温清瓷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找过。”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很遥远的秘密,“每一世都找过。有的找到了,有的没找到。”

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虚空里某个不知名的地方。

“找到的那些,你跟我不认识。你过你的日子,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我看着你嫁人、生子、老去……然后在某一个夜里,安静地离开。”

他顿了顿。

“我从来不敢去见你。”

温清瓷的眼泪又落下来,这次她没有忍。

“因为怕吗?”她问。

他沉默了很久。

“怕你看见我。”他说,“怕你觉得……我是个怪人。”

风停了。

天地之间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把血迹照成淡淡的金色。

温清瓷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陆怀瑾。”她喊他。

“嗯。”

“你知道我刚才最怕什么吗?”

他没说话,等她说下去。

“不是怕你死。”她说,“是怕你走的时候,以为我不知道。”

陆怀瑾的眼睫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你找了多少世,”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不知道你等了多少年。可这一世,你是我丈夫,我是你妻子。不是温总裁,不是豪门联姻,是我温清瓷,嫁给你陆怀瑾,明媒正娶,天地为证。”

她停顿了一下。

“你走的那一瞬,我在想——我还没有亲口告诉你,我知道。”

她的声音终于哽咽了。

“我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陆怀瑾,知道你身上有秘密,知道你每次说‘恰好’的时候都是在骗我。我早就知道了,陆怀瑾。”

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全知道。”

陆怀瑾看着她。

他的眼睛红了。

渡劫那日,雷劫劈下来的时候他没红眼;古魔出世,万妖臣服的时候他没红眼;燃烧元婴,修为倒跌的时候他也没红眼。

可这一刻,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眶慢慢地、慢慢地泛红了。

“你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哑,“那为什么不问?”

温清瓷笑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笑容却温柔得像三月的风。

“等你愿意说。”

她说,“你等了我那么久,换我等你一阵子,很公平。”

陆怀瑾看着她。

很久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掌心。温清瓷感觉到有温热的水滴落在自己手心里,一滴,两滴。

他没有出声。

她也没有动。

海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带着咸涩的气息。远处有海鸥在盘旋,叫声空旷而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起头。

眼眶还是红的,但神情已经平静下来。他看着她,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很轻,却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清瓷。”

“嗯。”

“我现在想说了。”

她点点头:“我在听。”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在组织语言。

“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他说,“那个地方叫苍梧界,是三千世界里的一个。我在那里修行了很多年,久到记不清具体数字。十万年?二十万年?大概吧。”

他没有说“我渡劫失败了”“我差点魂飞魄散”,也没有说那一夜天劫降临时他是怎样看着满天雷光,想着原来此生就这样了。

他只说:“渡劫那晚,我忽然想起你。”

温清瓷看着他。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是谁。”他的目光很遥远,“不知道你在哪个世界,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模样。只是觉得……不能死。还没找到你。”

他顿了顿。

“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他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然后我找到了。”

隔着衣料,隔着皮肤,隔着那些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十万年光阴,温清瓷感觉到他的心跳。

很慢,很轻,却稳稳地在跳。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婚后第一年,他在书房待到凌晨,她路过时看见他对着窗外出神。窗外是万家灯火,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背影安静得像一幅画。

那时候她想,这个人为什么看起来这样孤独。

想起婚后第二年,她病倒在医院,醒来时看见他趴在床边睡着了。护士说他在床边守了整夜,怎么劝都不肯去休息。他的眉头皱着,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那时候她想,他是不是梦见了什么。

想起婚后第三年,那天她加班到深夜,走出办公楼时看见他撑着伞等在雨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就那样站着,不催促,也不打电话。

她走过去,他把伞倾斜过来,自己半边肩膀淋湿了。

“怎么不打电话?”她问。

他想了想,说:“怕你在忙。”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

那时候她想——

如果是这个人,或许可以试着走下去。

原来从那么早开始,她已经信了他。

“陆怀瑾。”她忽然开口。

“嗯。”

“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她问,“在想什么?”

他沉默了一下。

“在想,原来你长这样。”

温清瓷愣住了。

他的语气很认真,像陈述一个事实:“以前想过很多次。圆脸还是尖脸,长发还是短发,爱笑还是不爱笑。想过很多次,都画不出来。”

他顿了顿。

“看到你的第一眼,终于画出来了。”

温清瓷的鼻子忽然很酸。

她别过脸,假装去看远处海面上的夕阳。夕阳很好,把天边染成一片橘红,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她看着那片橘红,眼睛却越来越模糊。

“温清瓷。”他喊她的全名,很少见。

她没有回头,怕一回头眼泪又掉下来。

“温清瓷。”他又喊了一遍,声音很轻,像在喊一个很珍贵的名字。

她转过头。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眉眼很安静,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他看着她的眼神,和这三年来每一个黄昏一样——不是深情缱绻,不是惊心动魄,就是很寻常的、很安静的注视。

好像只要这样看着她,就很满足。

“谢谢你。”他说。

她怔住。

“谢谢你活在这个时代。”他的声音很轻,“谢谢你来温家相亲。谢谢你那天没有拒绝。”

他没有说“谢谢你嫁给我”。因为那场婚姻不是她选的,是家族的安排,是利益的捆绑。

他只谢她活在这个时代。

只谢她来赴那场约。

只谢她没有拒绝。

温清瓷看着他。

她想起婚礼那天,她穿着白纱站在宴会厅门口,看着满堂宾客,心里没有任何期待。婚姻是什么?她从没奢望过。责任、义务、各取所需——她以为自己准备好了。

可是当她走过长长的红毯,看见尽头站着的那个男人时,她忽然有一瞬间恍惚。

他看着她,眼神平静。

没有贪婪,没有审视,没有那种“终于拿下温氏千金”的志在必得。

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等一个人。

那一刻她心里有什么动了一下。

很轻,像石头落进深潭。

涟漪散了,石头沉了,潭水依旧平静。

只是她自己知道,那平静

“陆怀瑾。”她开口。

“嗯。”

“你记不记得婚礼那天,你站在台上,手心里全是汗。”

他顿了一下。

“记得。”他说,“我以为你没发现。”

“我发现了。”她看着他,“我还发现,司仪让你给我戴戒指的时候,你的手在抖。”

他没有说话。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那时候我在想,”她说,“这个人大概真的很紧张。”

夕阳沉入海平线,天边最后一线橘红也慢慢暗下去。有星星亮起来,一颗两颗,渐渐铺成银河。

“后来我想,他不是紧张。”温清瓷的声音很轻,“他是太认真了。”

她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

“一个不认真的人,不会把婚姻当承诺。一个不认真的人,不会在婚礼上紧张到手心出汗。一个不认真的人……”她顿了顿,“不会守着一个不爱他的人,守了三年。”

陆怀瑾的手指收紧。

“清瓷……”

“我不是不爱你。”她说,“是不知道该怎么爱。”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从小没人教过我。爸爸娶妈妈是因为温家需要一个贤内助,妈妈嫁爸爸是因为娘家需要温家的资源。他们不吵架,不红脸,相敬如宾到老。我曾经以为那就是婚姻。”

她的声音很平静。

“后来遇见你,才知道不是。”

她把他贴在自己脸上的手翻过来,手心朝上。

“结婚第一年,你每天给我热牛奶。我不喝,你就放在书房门口,第二天早上收走。有一天晚上我加班到三点,回家时看见那杯牛奶还放在那里,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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