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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鬼二十三(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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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庾不敢耽搁,连忙加快脚步,拼命地朝着姨母家跑去,一路上,他不停地祈祷,希望姨母能平安无事。可当他赶到姨母家的时候,却发现姨母正好好地坐在院子里,和家人说话,神色安详,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王庾心里一阵疑惑,心想:难道是我刚才听错了?还是那些人搞错了?

他连忙走上前,拉住姨母的手,仔细打量着姨母,问道:“姨母,您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姨母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好好的,没什么不舒服的,也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你怎么这么问?”王庾看着姨母安然无恙的样子,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以为,刚才只是自己太紧张,产生了幻觉,就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可没想到,到了第二天早上,姨母忽然说自己背痛得厉害,疼得浑身发抖,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了。家人连忙请来大夫,为姨母诊治,可大夫看了之后,却摇了摇头,说自己无能为力,不知道姨母得的是什么病。姨母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仅仅过了半天的时间,就气息微弱,没了呼吸。

王庾看着姨母的尸体,悲痛欲绝,他这才明白,昨晚自己看到的,并不是幻觉,那些人,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阴曹地府的差役,那个紫衣人,就是阴曹地府的官员。他们取走姨母的脊筋,修补马车,姨母的性命,也就此终结。这件事,让王庾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从此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夜里赶路,尤其是不敢经过那片荒野,每当想起这件事,他都会不寒而栗。

五、窦裕魂遇旧友

唐代大历年间,有一个进士,名叫窦裕,他的家,寄居在淮海一带,家里不算富裕,但窦裕自幼勤奋好学,博览群书,一心想要通过科举考试,谋取一官半职,光宗耀祖。可没想到,他几次参加科举考试,都名落孙山,屡屡受挫,心里十分郁闷。

这一年,窦裕又一次参加科举考试,结果还是没有考中,他心灰意冷,再也没有勇气留在京城,就决定离开京城,前往成都,想在那里寻找一个机会,谋一份差事,安身立命。窦裕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告别了身边的亲友,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成都的路。

一路上,窦裕晓行夜宿,风餐露宿,十分辛苦。可就在他走到洋州的时候,却忽然得了一场急病,没有任何征兆,病情来得又快又猛,没过多久,就病逝在了洋州的馆驿里,连一句遗言都没有留下。当时,他身边没有亲人,只有几个陌生的旅客,馆驿的人见状,只好暂时把他的尸体收敛起来,停放在馆驿附近的路边,等待着他的亲人来认领。

窦裕生前,有一个好朋友,名叫沈生,是吴兴人,当时在淮阴县做县令,两人性情相投,志同道合,平日里来往密切,感情十分深厚。后来,沈生因为工作调动,离开了淮阴县,两人就断了联系,从此以后,音信全无,沈生再也没有听说过窦裕的消息,也不知道窦裕后来去了哪里,过得怎么样。

过了一段时间,沈生又一次调动工作,从淮海一带,调补到金堂县做县令,前往金堂县,需要经过洋州。这天,沈生赶到洋州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就决定,在洋州的馆驿里住一晚,休息一晚,第二天再继续赶路。

当晚,月色晴朗,清风拂面,夜色十分优美,可沈生却没有心思欣赏这美丽的月色,他独自一人坐在馆驿的院子里,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像是少了点什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里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就在他沉思之际,忽然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从馆驿的大门外,缓缓走了进来,那个男子,一边走,一边吟诵着诗句,语气悲凉,还时不时地发出一声叹息,看起来,像是有什么深深的遗憾,却又无法诉说,神色落寞,十分可怜。

沈生心里一惊,连忙站起身,仔细打量着这个白衣男子,越看越觉得眼熟,心里渐渐升起一股疑惑——这个男子的容貌、身形,甚至是说话的语气,都和自己的老朋友窦裕,十分相似。可他明明记得,自己和窦裕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而且窦裕也不应该在这里啊。

沈生连忙走上前,想要和那个白衣男子说话,想要确认一下,他到底是不是窦裕。可就在他快要走到白衣男子身边的时候,那个白衣男子,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只剩下一阵淡淡的凉意,飘在空气中。

沈生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他喃喃自语道:“我和窦君,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了,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他已经死了,刚才看到的,是他的魂魄?”一想到这里,沈生心里就充满了悲伤和疑惑,一夜无眠,脑子里全是窦裕的身影,回忆着两人以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生就匆匆起床,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馆驿,继续赶路。可他刚走出馆驿没几里地,就看到路边停着一口棺材,棺材旁边,还有一些祭奠的物品,几个路人,围在棺材旁边,低声议论着什么。

沈生心里一动,连忙走上前,问道:“各位乡亲,请问这口棺材里,装的是谁啊?”其中一个认识窦裕的路人,叹了口气,说道:“唉,这口棺材里,装的是进士窦裕啊。他从京城出来,想要前往成都谋差事,路过我们洋州的时候,忽然得了急病,暴亡在了馆驿里。因为没有人来认领他的尸体,太守就下令,把他暂时殡在这里,等待他的亲人来认领。”

沈生听了,犹如晴天霹雳,瞬间瘫倒在地,悲痛欲绝,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他终于确认,昨晚自己看到的,确实是窦裕的魂魄,窦裕,真的已经死了。他连忙走到棺材旁边,对着棺材,恭敬地祭拜了一番,一边祭拜,一边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对窦裕的思念之情,感慨两人阴阳相隔,再也无法相见。

祭拜完之后,沈生又在棺材旁边停留了很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一路上,他神色落寞,心情悲痛,脑海里,始终回荡着昨晚窦裕吟诵的诗句,回荡着两人以前在一起的欢声笑语。从此以后,沈生每次经过洋州,都会特意停下来,祭拜窦裕,缅怀这位昔日的好友。

六、商顺夜遇张尹魂

丹阳有个叫商顺的人,娶了吴郡张昶的女儿为妻,夫妻俩感情和睦,相敬如宾,日子过得十分安稳。张昶当时在京城做京兆少尹,为官清廉,深得百姓的爱戴,后来,张昶不幸病逝,被安葬在了浐水东边,距离他家的别墅,大约有十里地的路程。

商顺是个读书人,一心想要通过科举考试,谋取一官半职,于是,他就来到了长安,参加科举考试的选拔,平日里,就在长安居住,专心备考,而他的妻子张氏,则留在家里,照料家里的琐事,偶尔,也会派人去长安,看望商顺,给他送去一些衣物和食物。

这天,商顺在长安备考了一段时间,心里有些疲惫,张氏在家里,也十分想念商顺,就派家里的一个仆人,进城去迎接商顺,让他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再回来备考。仆人接到命令,就匆匆赶到长安,找到了商顺,说明了来意。

商顺听了,也十分想念妻子,就答应了下来,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和仆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两人赶路心切,一路上,加快脚步,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仆人一路上,偷偷喝了不少酒,到了傍晚,已经醉得晕头转向,走路都摇摇晃晃,连方向都分不清了。

走着走着,仆人就和商顺走散了,商顺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仆人,心里十分着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城门已经关闭了,他无法进城,也无法回到妻子的别墅,只能独自一人,在城外徘徊,心里又急又慌,不知道该去哪里落脚。

无奈之下,商顺只能独自一人,继续往前走,希望能找到一个村庄,或者一户人家,暂时落脚一晚,等第二天城门打开,再进城,或者寻找仆人。可天越来越黑,还下起了雨雪,寒风呼啸,吹在身上,冷得刺骨,商顺身上的衣服,根本抵挡不住刺骨的寒风,冻得他浑身发抖。

更倒霉的是,他骑的那头驴,性子十分迟钝,走得很慢,还时不时地停下来,不肯往前走,商顺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他牵着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不觉,就迷了路,走进了一片荒无人烟的草地里,周围全是杂草,看不到一丝灯光,也听不到一丝人声,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和雨雪落在草叶上的声音,显得十分阴森恐怖。

商顺走了大约十几里地,还是没有看到任何村庄和人家,他心里越来越绝望,心想:这么冷的天,又下着雨雪,我要是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恐怕就要冻死在这里了。他牵着驴,继续往前走,又走了一会儿,忽然看到前方有一条小溪,小溪的南边,隐隐约约有一丝灯光,像是有人家居住。

商顺心里一阵欢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牵着驴,加快脚步,朝着灯光的方向走去。走到近前,他才发现,那里只有几间茅草屋,围着一圈紫色的篱笆,看起来十分简陋。商顺连忙走上前,用力敲门,敲了几百下,里面才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问道:“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来敲门?”

商顺连忙说道:“老人家,我是一个赶路的人,不小心迷了路,外面下着雨雪,天又这么冷,我想暂时在您家里寄宿一晚,麻烦您行个方便,感激不尽。”

里面的人听了,淡淡地说道:“天色这么暗,又下着这么大的雨雪,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人?而且我家很小,很简陋,容不下你,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说完,就再也没有声音了,显然是不愿意收留他。

商顺心里十分失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恳求道:“老人家,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外面这么冷,我要是再找不到地方落脚,肯定会冻死的,麻烦您就收留我一晚吧,我明天一早就走,绝不会打扰您的。”可不管他怎么恳求,里面的人,都再也没有回应他。

商顺无奈,只能放弃恳求,他想起,妻子家的别墅,还有岳父张昶的墓地,就在这附近,于是,他就问道:“老人家,请问张尹的别墅,离这里还有多远?”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就在西南方向,大约四五里地的路程。”

商顺听了,心里一阵欢喜,心想:四五里地,也不算太远,我只要加快脚步,应该很快就能走到。于是,他谢过里面的人,牵着驴,转身朝着西南方向走去。可他走了十几里地,还是没有看到张尹的别墅,雨雪下得越来越大,寒风也越来越烈,商顺冻得浑身发紫,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他心里越来越绝望,心想:我恐怕真的要冻死在这里了。

他实在走不动了,就把驴拴在一棵桑树上,自己则靠在桑树上,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就在他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东西,像是一个灯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光芒能照到好几丈远的地方,那个“灯笼”,径直朝着他走了过来,走到他面前一尺多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商顺起初很害怕,以为是遇到了什么鬼怪,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就算是鬼怪,也没有什么好怕的了。他定了定神,抬起头,对着那个“灯笼”,轻声问道:“你……你莫非是张公(张昶)的神灵?是不是来引导我的?”

说完,他就走上前,对着那个“灯笼”,恭敬地跪了下来,拜了几拜,说道:“如果真的是岳父大人,就请您指引我一条回家的路,救我一命,我感激不尽。”

就在他拜完之后,他忽然看到,那个“灯笼”发出的光芒之中,出现了一条小路,小路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远方。商顺心里一阵欢喜,连忙站起身,牵着驴,跟着那个“灯笼”,沿着小路往前走。一路上,那个“灯笼”始终在他前面一尺多远的地方,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为他照亮前行的路,无论他走得多快,那个“灯笼”,都始终保持着距离,不离不弃。

商顺跟着“灯笼”,走了大约六七里地,忽然看到前方,有几个人,手持火把,朝着他走了过来,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就在这时,那个引导他的“灯笼”,忽然消失不见了,光芒也瞬间熄灭了。

商顺走上前,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手持火把的人,竟然是岳父张昶墓地的守墓人。守墓人看到商顺,连忙上前,关切地问道:“公子,您怎么在这里?这么冷的天,又下着雨雪,您怎么会迷路到这里来?”

商顺连忙说道:“我和家里的仆人一起回家,不小心走散了,又迷了路,多亏了岳父大人的神灵,指引我来到这里,不然,我恐怕就要冻死在这里了。”说完,他又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守墓人。

守墓人听了,恍然大悟,说道:“公子,原来是这样。刚才,我们忽然听到张公的声音,大声呼喊着我们,说您从东边过来,迷了路,让我们赶紧过来迎接您,这样喊了好几次,我们才连忙拿着火把,过来寻找您,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找到了您。”

商顺听了,心里充满了感激,感激岳父的神灵,在危难之际,救了自己一命。守墓人连忙把商顺,带到了自己的茅屋里,给了他一些热水和食物,还找了一件厚衣服,让他穿上,抵御寒冷。商顺在守墓人的茅屋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天放晴了,他才告别了守墓人,牵着驴,朝着妻子家的别墅走去,顺利回到了家里。

七、李载还魂办差

唐代大历七年,转运使、吏部尚书刘晏,正在吏部任职,掌管着官员的选拔和调动等事务。当时,大理评事李载,代理监察御史的职务,负责掌管福建留后的事务,说白了,就是负责福建一带,没有处理完的政务,还有一些官员的任免、考核等事情,责任重大。

李载到任之后,就在建州浦城县,设立了使院,作为自己办公的地方。浦城县距离建州,大约有七百里地的路程,这里气候凉爽,山清水秀,和福建其他地方的炎热潮湿不同,原本是一个十分宜居的地方。可李载,却一直很担心,他听说,福建一带,瘴气很重,很多外地人到了这里,都会染上瘴气,轻则生病,重则丧命。

李载心里,一直很害怕染上瘴气,所以,他平日里,总是小心翼翼,很少出门,就连办公,也总是躲在使院里,不敢轻易外出。久而久之,他就变得闷闷不乐,对自己的职务,也越来越不满意,提不起一点兴趣,整天愁眉苦脸,忧心忡忡。

就这样,李载在浦城县,任职了半年时间,他的心情,一直很压抑,加上平日里,过度担心,身体也渐渐垮了下来,最后,竟然一病不起,没过多久,就病逝在了浦城县的使院里。使院里的手下,还有他的家人,得知李载病逝的消息,都十分悲痛,连忙为他料理后事,准备为他举行葬礼。

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在李载病逝的第二天,他竟然又奇迹般地醒了过来,和平时一样,神色平静,没有丝毫病态,就好像,他从来没有死过一样。家人看到李载醒了过来,又惊又喜,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还连忙为他准备了食物。

李载接过食物,和平时一样,慢慢吃了起来,神色平静,就好像,自己只是睡了一觉,而不是病逝了一场。吃完食物,李载才缓缓开口,对着自己的家人,还有手下的人,说道:“我其实,已经死了。这次,我暂时回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把我没有处理完的公务,全部处理好,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然后,再安心地离开。”

家人和手下的人,听了李载的话,都十分惊讶,也有些害怕,可他们看着李载平静的神色,又不敢多问,只能按照李载的吩咐,行事。李载,连忙召集了自己手下的人,那些还没有处理完公务的手下,都一一来到他的面前,李载,就坐在那里,有条不紊地,把自己没有处理完的公务,一一交代清楚,告诉他们,每一件事情,都该怎么处理,该注意什么,还有一些没有交割清楚的物品、文书,也一一进行了交割,丝毫没有遗漏。

处理完公务之后,李载又拿起笔墨纸砚,写了一封奏折,给吏部尚书刘晏,在奏折里,他详细地说明了自己,这段时间,在福建留后任上,所做的事情,还有一些没有处理完的事情,已经全部交代清楚,并且,向刘晏,辞行,感谢刘晏,当初对自己的信任和提拔。

写完奏折之后,李载,又写了一封遗书,在遗书中,他交代了自己的家事,告诉家人,自己死后,该怎么料理自己的后事,家里的财产,该怎么分配,还有一些,自己放心不下的事情,都一一进行了交代,言辞恳切,充满了对家人的牵挂。

李载的妻子崔氏,早就已经去世了,他身边,只有一个小妾,平日里,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悉心照料他的生活起居,深得李载的喜爱。李载,把小妾叫到自己的身边,神色凝重地,对她说:“我在阴间,见到了你的崔氏姐姐(李载的正妻)。我告诉她,我身边,还有你,一直在陪伴着我。可崔氏姐姐,听了之后,非常生气,看样子,是对你,有很大的不满,恐怕,以后,会对你,不利,这可怎么办啊?”

“而且,崔氏姐姐,今天,就会来这里,我不宜,在这里,停留太久,不然,恐怕会给你,带来麻烦。”说完,李载,就把自己,分配给小妾的财产,全部交给了小妾,然后,吩咐自己手下的行官,送小妾,回到北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安稳度日,不要再回来。

小妾,听了李载的话,悲痛欲绝,舍不得离开李载,可她,也知道,李载的话,是对的,她只能,含泪答应了李载的吩咐,接过李载,交给自己的财产,跟着行官,一起,登上了前往北方的船。

可那个行官,因为还有一些小事,没有处理完,就没有立刻,带着小妾,出发,而是,暂时,留在了岸边,处理自己的事情。李载,得知这件事之后,心里,十分着急,连忙,派人,把那个行官,叫到了自己的面前,对着行官,怒斥了一番,还打了行官,五棍子,命令他,立刻,带着小妾,出发,不许再停留片刻。

行官,被李载,打得连连求饶,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连忙,跑到岸边,带着小妾,登上了船,拼命地,朝着北方,驶去。看着小妾,乘坐的船,渐渐消失在了远方,李载,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李载,又吃了一顿饭,然后,他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神色平静,再也没有醒过来,这一次,他是真的,永远地离开了,没有了任何牵挂。家人和手下的人,看着李载的尸体,悲痛欲绝,他们按照李载,在遗书中的交代,为李载,举行了一场简单而隆重的葬礼,把他安葬在了浦城县,让他,永远地,安息在了这片,他曾经,任职过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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