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编制与自由的博弈（2 / 2）

这和孙悟空当年被招安上天，封了个“弼马温”，有什么区别？名头是好听了，待遇也上去了，可那身不由己的滋味……

他陈凡骨子里，还是那个喜欢跑单、喜欢自由、受不了太多条条框框的外卖员。神通力量是意外之喜，但他不想因为这力量，就把自己塞进另一个精致的“笼子”里。

“李干事，”陈凡把那份沉甸甸的合同递了回去，脸上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您这条件，说实话，真让人流口水。但我这人吧，野惯了，受不了朝九晚五……哦不对，你们这行估计是朝九晚九，还随时加班。让我坐办公室，比让我跟十个猪妖打架还难受。”

他拍了拍自己小电驴的后座：“我还是觉得，这个‘坐骑’比较适合我。风吹日晒是辛苦了点，但心里敞亮。”

李清河看着被递回来的合同，眼神复杂。他接触过很多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有的贪婪，有的狂妄，有的怯懦，但像陈凡这样，面对如此优厚的条件，却因为“想送外卖”而拒绝的，绝对是头一个。

“陈先生，您不再考虑一下？这份合同代表的不仅仅是待遇，更是一种责任和归属。”李清河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责任我懂。”陈凡正色道，“守护这座城市，对付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需要我的时候，我义不容辞。就像昨天，你们呼叫，我这不是来了吗？但这不代表我一定要把自己‘卖’……啊不是，是‘聘’给你们。”

他顿了顿，总结道：“咱们现在这样，就挺好。我是你们编外的‘特别顾问’，按次收费，灵活合作。我帮你们解决麻烦，你们给我报酬和必要的信息支持。我既能用这身本事做点有意义的事，又能保留我送外卖的自由。两全其美，不是吗？”

李清河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陈凡的逻辑……很清奇，但似乎也有他的道理。对于这种拥有强大个体力量，且心性难以用常理揣度的人，强行约束或许并非上策。保持一种灵活的合作关系，也许更能发挥其作用。

“我明白了。”李清河最终点了点头，收回了合同，脸上的职业微笑重新变得无懈可击，“既然如此，我们尊重陈先生的选择。‘特别顾问’的合作模式依旧有效。相关的贡献点和本次任务的奖金，会照常划拨到您的账户。”

“这就对了嘛！”陈凡松了口气，笑容灿烂起来，“合作愉快，李干事！下次有‘好活儿’，记得叫我，价格好商量！”

这时，他的手机适时地响起了提示音：“叮！您有新的外卖订单，请及时处理~”

“得，干活了！回见啊李干事！”陈凡麻利地戴上头盔，发动小电驴，像一尾灵活的鱼，瞬间汇入了早高峰的车流之中，消失不见。

李清河站在原地，看着陈凡消失的方向，推了推眼镜，低声自语：“不为编制所困，不为利益所惑，坚守本心，自在由我……这份心境，倒是暗合了几分‘齐天’之意。或许，这才是最适合他的道路。”

他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心里已经开始起草如何向高层汇报这次“招安”失败，以及如何优化与这位特殊“外卖员”长期合作方案的报告。

而另一边，陈凡迎着朝阳，感受着风掠过耳边的自由，心里美滋滋的。

“编制？户口？哪有送外卖自在！再说了，俺老陈现在可是有‘功德金光’护体的人，相当于自带‘铁饭碗’，还是老天爷发的，比啥编制都稳！”

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朝着下一个取餐点飞驰而去。

“今天天气真好，适合跑单，适合赚功德，适合……气死那些想给我套笼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