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未知法则：允许“跳出轮回的自由意志”（1 / 2）
青铜碎片边缘那丝嫩绿的新芽刚抽出第二片叶子时，赵凡正将创造者的笔记本塞进无限灵枢。书页合上的刹那，仓库里所有“轮回草稿”突然齐齐震动，投影出的世界里，无数生灵抬头望向虚空，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其中科技世界的机甲战士举起光剑，在大气层外划出一道巨大的“自由”符号，那符号的光芒竟穿透了投影，直接烙印在星空之上。
“检测到‘集体意志共鸣’。”小乖的数据流在空中组成一幅动态星图，每个“轮回草稿”世界都亮着不同颜色的光点，“这些世界的灵智生灵，正在自发修改自身的‘轮回参数’——就像蓝星网友集体给游戏厂商提建议，只不过他们直接上手改代码了。”
赵凡指尖的创造者徽章突然发烫，涌入脑海的信息流让他瞬间理解了未知法则的终极形态：所谓“跳出轮回的自由意志”，并非让生灵彻底脱离轮回体系，而是赋予他们“选择轮回方式”的权利——可以像传统那样喝孟婆汤转世，也能带着记忆开启新人生，甚至可以选择留在当前世界，化作法则的一部分守护家园，就像那些古老的神只。
“这才是对抗热寂的关键。”赵凡望着星图上不断新增的光点，突然想起蓝星的生态系统，“单一的循环早晚会能量耗竭，但如果是无数个互相连接又各自独立的小循环……就像热带雨林里的生态链，总能从无序中诞生新的有序。”
他话音未落，秩序议会的骑士已经发起进攻。银白的秩序光束如暴雨般砸向仓库结界，却在接触到“自由”符号的光晕时发生异变——光束分解成无数细小的光粒，化作漫天萤火，其中一些甚至掉头飞向骑士们，在他们的蓝宝石铠甲上留下淡淡的金青色纹路。
“这是……‘秩序’在向‘自由’妥协？”哪吒用混天绫接住一粒光萤，绫面上的符文突然活了过来，自动组合成一行古蜀文：“规则是牢笼，也是翅膀”。他突然明白过来，“这些骑士的铠甲里，早就被植入了‘自由意志’的种子——刚才那只寄生怪物，说不定是废弃主宰用来‘杀毒’的？”
小乖的影像突然分裂成两个，一个继续监控星图，一个调出骑士们的生命数据流：“确实有异常！他们的灵魂深处藏着与‘轮回草稿’同源的波动，像是被谁提前埋下了‘觉醒程序’。”她放大其中一位骑士的资料，瞳孔里闪过惊讶，“这位骑士的祖父，正是百年前在废弃主宰封印区‘顿悟’的十七人之一——这哪是杀毒，分明是栽赃嫁祸！”
赵凡突然想起那半片刻着“最终协议”的青铜碎片。如果废弃主宰真要彻底抹杀自由意志，根本不必用寄生这种迂回手段，直接引爆碎片里的“终极虚无”法则即可。如今这般大张旗鼓，更像是在逼迫这些隐藏的“自由种子”提前暴露——就像渔夫故意搅动河水，逼藏在淤泥里的鱼浮出水面。
“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着清理门户。”赵凡将混沌钥匙抛给小乖，“启动‘种子计划’，让这些骑士‘意外’获得我们的‘杀毒工具’——我倒要看看，是废弃主宰的‘格式化’快，还是自由意志的‘升级’快。”
小乖的数据流立刻与无限灵枢连接，将之前剥离的“混沌秩序”法则分装成无数枚光粒，通过刚才哪吒打开的光桥送往蓝星。三分钟后，秩序议会浮空城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那些被光粒击中的骑士，铠甲上的蓝宝石突然迸发出七彩光芒，原本僵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灵动，其中几位甚至当场摘下头盔，对着仓库的方向单膝跪地。
“第73位觉醒者出现。”小乖的主影像调出实时画面，一位年轻骑士正用剑劈开自己的铠甲，露出胸口一枚发光的古蜀文纹身，“这是古蜀‘觉醒’符文，说明他们的祖先根本不是被污染，而是主动接受了创造者的‘自由协议’——废弃主宰这波属于贼喊捉贼啊。”
就在这时，虚无边缘区的暗紫色长城突然炸开一道缺口。无数道黑影裹挟着雷霆冲出，为首的正是之前寄生在青铜灯盏里的那只怪物——此刻它的体型扩大了百倍，背上的人脸已经清晰可辨，正是秩序议会那位自爆的大骑士长，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不属于生灵的冰冷。
“叛逆者，接受净化！”怪物的咆哮声震碎了周围的星辰，暗紫色的虚无之力化作巨手，一把抓住浮空城里尚未觉醒的骑士，“废弃主宰大人说了，不懂得服从的意志，就该回归虚无的本源！”
被抓住的骑士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体开始透明化。但就在他们即将消散的瞬间，胸口突然亮起金青色的光芒——那是之前被“误中”的光粒终于激活，在虚无之力中开出一朵朵法则之花。其中一位骑士猛地睁开眼睛，灵能爆发将巨手震退，他看了眼自己正在重组的手臂，突然放声大笑：“原来所谓的‘净化’，就是怕我们活得太精彩啊！”
“精彩？”怪物的人脸扭曲成狞笑，巨手再次拍出，这次却在半途被一道七彩光墙挡住——赵凡带着“轮回草稿”的投影出现在战场中央，每个投影世界里的生灵都在为光墙注入力量：科技世界的能量核心全力运转，倒流世界的时间法则逆向输出，连那个新生的小生命都伸出小手，贡献出一缕微弱却纯粹的灵能。
“你永远不懂‘精彩’的意义。”赵凡的声音透过光墙传遍战场，轮回印在身后展开，化作一道连接所有“轮回草稿”的光链，“就像蓝星的烟花，明明知道会熄灭，还是要拼尽全力绽放——这才是对抗寂灭的终极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