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未知法则：允许“跳出轮回的自由意志”（2 / 2）

他指尖弹出创造者徽章的光粒，精准地落在怪物眉心。光粒没入的瞬间，怪物发出凄厉的惨叫，暗紫色的躯体开始崩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青铜碎片——这些碎片自动拼凑，最终组成半张残破的脸，正是废弃主宰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茫然。

“原来……我也是‘草稿’之一？”残破的脸发出困惑的低语，碎片开始剧烈震动，“我以为服从就是意义……原来只是怕自己做选择……”

它消散的最后一刻，所有被虚无之力吞噬的骑士突然完整地出现在光墙后，身上的蓝宝石铠甲彻底化作金青色。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拔剑指向虚无边缘区，其中那位年轻骑士朗声说道：“从今天起，秩序议会改名叫‘自由联盟’——谁想剥夺别人选择的权利，先问问我们的剑！”

小乖的影像突然指向星图的某个角落。那里原本空无一物，此刻却亮起一颗微弱的光点，光点周围环绕着暗紫色的光晕，像是在犹豫是否要加入光链。赵凡认出那是之前被寄生的青铜灯盏所化的世界——此刻灯盏里的灵火正在跳动，映照出无数正在祈祷的虚影，正是那些被虚无之力吞噬过的生灵残魂。

“看来连‘虚无’都在动摇。”赵凡笑着伸出手，光链的一端自动延伸过去，“小乖，记录下这个瞬间——说不定未来的‘轮回百科’里，要加个新词条：‘虚无的觉醒’。”

AI影像刚点头，星图突然剧烈闪烁。所有“轮回草稿”的投影同时消失，化作一道道光流汇入无限灵枢——小乖的数据流立刻跟进，发现这些世界并未消失，而是在灵枢深处开辟了新的空间，彼此之间用刚才的光链连接，形成一个不断生长的“多元轮回网络”。

“它们……把无限灵枢当成‘服务器集群’了？”哪吒目瞪口呆地看着灵枢入口处不断闪过的世界虚影，“这操作够野的，比蓝星那些蹭云服务器的小公司狠多了。”

赵凡的目光落在仓库外的星空。秩序议会的浮空城已经降下，骑士们正在重建防御阵，而虚无边缘区的暗紫色长城虽然依旧存在，却不再向外扩张，甚至有零星的光点从长城内侧飞出，朝着“自由联盟”的方向靠近。

“看来第一阶段的‘内测’很成功。”他抚摸着创造者徽章，突然想起日记最后那句“轮回凭什么不能任性一点”，“小乖，通知蓝星的轮回议会——准备启动‘全民自由意志登记’，顺便给每个世界发份《轮回用户协议》，用蓝星最通俗的话写：‘我的轮回我做主，作死别拉垫背的’。”

小乖的影像笑得数据流都在颤抖：“已经生成1.0版本，特别加了条‘禁止利用自由意志搞恐怖主义’——配图是您刚才斩碎寄生怪物的表情包，够不够通俗？”

赵凡刚要说话，无限灵枢突然传来一阵异动。他神识探入，发现是那颗空无一物的“轮回草稿”在发光——里面诞生的那个小生命正坐在光链上，用稚嫩的声音问周围的世界：“我们能去蓝星看看吗？听说那里的火锅和自由一样，都很烫嘴。”

这个问题让所有世界的光链同时闪烁起来，无数道灵念汇聚成清晰的请求：“我们想去看看‘最初的轮回’。”

赵凡望向蓝星的方向，那里的灵气潮汐正在按照小乖设计的“分布式模型”运转，城市与秘境交错，凡人跟神只点头问好，就像一幅正在不断添色的画卷。他突然明白，所谓的“终点”，从来都是新的起点。

“告诉它们，蓝星的大门永远敞开。”赵凡转身走向光桥，创造者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亿万光点，“但别忘了提醒——去之前先学蓝星的交通规则，别乱闯红绿灯。”

他的身影消失在光桥尽头时，仓库角落里那片青铜碎片的新芽，突然开出一朵金青色的花。花瓣上浮现出一行新的古蜀文，像是某个迟来的答案：“所谓永恒，就是永远有新的可能。”

而在虚无边缘区的最深处，一道模糊的身影看着星图上不断蔓延的光链，原本紧握的拳头，悄悄松开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