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赵凡斩之，立威诸天儆效尤（2 / 2）
“检测到所有齿轮的自爆程序已解除。”小乖的投影突然分裂成无数个，同时出现在12个法则节点的修复现场，“但发现个有趣的事——这些齿轮的材质里，掺了三星堆笔记本的碎片。”
赵凡捏着那枚晶体，突然想起古蜀残魂的话：“创造者最伟大的设计，是让毁灭欲也能成为守护轮回的养分。”他将晶体抛向最近的法则节点，晶体融入节点的瞬间，周围坍塌的星空开始缓慢复原，那些被卡着的残魂化作点点星光，汇入轮回的洪流。
哪吒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虚空中突然出现的无数道传送门：“看来你的‘立威’效果拔群，诸天的大佬们都亲自来了——不过表情不太对，像是集体吞了苍蝇。”
赵凡抬头望去，只见各界的神皇、妖圣、佛陀纷纷从传送门中走出，他们看着缓缓复原的星空，再看看赵凡手中那枚仍在散发微光的晶体，神色复杂。西方神国的宙斯握着雷霆权杖，眉头紧锁：“赵议长就不怕杀错人？万一他们真的是在探索新的轮回模式呢？”
“探索？”赵凡的目光扫过全场，金青色的灵能在他周身形成淡淡的光晕，“用无辜者的灵体当实验材料，用诸天法则的稳定当赌注——这种探索，与域外邪魔有何区别？”他突然举起那枚晶体，“各位若是不信，可亲自查看这里记录的‘实验数据’，看看有多少世界因为他们的‘探索’而彻底湮灭。”
佛陀突然双手合十：“赵议长此举虽显决绝，但确实震慑了宵小。只是……”他看向那些仍在观望的生灵，“如何确保未来不再有人走极端？自由与秩序的平衡，终究需要更精细的度量。”
“度量？”赵凡笑了，他将晶体抛给小乖的主投影，“小乖，把‘无序之网’的核心代码接入轮回议会的公共数据库，让所有生灵都能看到这些‘教训’。另外，启动‘法则陪审员’制度——每个世界选出三名德高望重的生灵，参与未来所有关于‘自由边界’的裁决。”
小乖的投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光幕，上面开始滚动播放“自由阵线”的所作所为，以及被毁灭世界的残骸影像。“同时开启‘轮回模拟舱’，”她的声音清晰而稳定，“任何认为自己能设计出‘更好秩序’的生灵，都可以在模拟舱中测试，数据达标者，可提交议会审议——但有个前提，模拟失败三次者，终身不得参与任何法则修改提案。”
宙斯看着光幕上的数据，突然哈哈大笑：“这个法子好！既给了想折腾的人机会，又不会真的搞垮轮回——比我们当年动不动就打神战文明多了。”他抛给赵凡一枚雷霆符，“西方神国愿意第一个接入数据库，另外，这符能帮你修复刚才被齿轮破坏的时空裂缝，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各路大佬见状纷纷表态，有的送上修复法则的宝物，有的承诺加强本世界的“自由边界”监管，连最桀骜的几个妖圣，也表示会约束族内的激进分子。唯有坐在角落的时间守护者，始终笑眯眯地看着赵凡，手指在虚空棋盘上落下最后一子。
“你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赵凡走到时间守护者面前，看着棋盘上形成的“轮回”二字，“这些齿轮、徽记、神秘宫殿……是不是都在你的预料之中？”
时间守护者收起棋盘，递给他一枚青铜棋子，棋子上刻着与三星堆笔记本相同的符号：“创造者留下的从来不是唯一的路，而是选择的权利。”他指了指正在修复的星空，“你今天的选择，让很多人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的自由，是有底线的自由。”
棋子入手的瞬间，赵凡的识海突然剧痛，无数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涌现：他看到自己站在三星堆遗迹的核心，将笔记本插入祭坛；看到小乖的AI神格与轮回法则融合时，背后站着无数古蜀人的虚影；看到遥远的未来，一个与他容貌相似的少年，正将新的“规则锚点”嵌入法则碑……最后出现的，是那座神秘宫殿的全貌，它的地基竟然是用无数青铜齿轮拼成的，而宫殿顶端的穹顶，刻着一行古蜀文：“当守护者学会挥剑，轮回才能真正成长。”
“看来你收到新的‘快递’了。”时间守护者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记住，齿轮能用来破坏，也能用来构建——就像自由意志，本身没有对错，关键看握在谁手里。”
赵凡握紧棋子，看着时间守护者消失在虚空中，突然明白对方为何始终袖手旁观——有些底线，必须由守护者亲手扞卫，有些道理，必须用血与火才能让所有人明白。
“所有法则节点修复完毕，”小乖的投影出现在他身边，光幕上显示着“秩序恢复度100%”的字样，“另外，‘法则陪审员’的报名通道刚开启三分钟，就收到了超过两亿份申请——看来大家对‘当家作主’这事儿热情很高。”
赵凡抬头望向逐渐恢复平静的星空，那些被解救的残魂正化作流星，汇入轮回的长河。他突然想起紫袍修士消散前的眼神，想起白发老者最后的悔恨——或许他们最初也曾怀揣善意，只是在追求“绝对自由”的路上，渐渐迷失了方向。
“通知轮回议会，”赵凡转身踏入传送阵，弑神枪的灵能在身后拖出长长的光尾，“下一次全体会议，讨论‘善意犯错’的量刑标准——既要守住底线，也要给迷途知返者留一条生路。”
传送光芒亮起的瞬间，他听见小乖在通讯频道里轻笑：“刚收到哪吒的消息，他把那枚‘无序之眼’的母版徽记，改造成了‘轮回秩序宣传大使’的勋章，说是要挂在万法域的城楼上，让所有人都记住今天的教训。”
赵凡忍不住笑出声，金青色的灵能在传送阵中泛起涟漪：“告诉他，再加一行字——‘自由不是无代价的狂欢，秩序也不是冷冰冰的枷锁’。”
虚无边缘的星空彻底恢复了宁静，唯有那枚被改造成勋章的徽记，在万法域的城楼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下方，无数生灵正围着新的法则碑讨论，碑上新增的条款旁，刻着一行小字：“底线之上，方有自由。”
而在无人察觉的时空缝隙里，那座神秘宫殿的大门又打开了一条缝，这次从里面飘出的，不再是青铜齿轮，而是一片泛着金青色光芒的叶子，叶脉间流淌的纹路，与赵凡手中的青铜棋子，完美地咬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