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檐下探心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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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人铺路、替人算计、替人扛骂名，眼睛都不眨一下。

要是她能分一半这种给环真……

不，不对。

曹昂猛地掐断这个想法。

那个女人，父亲的妾室，名义上也是他的……长辈。

子修，上回她冷笑着说，如今你是丞相府嫡长，是未来要扛着曹家走的人。有些线，踩过去是万劫不复，我拉不住你。

那语气，跟现在替甄姜铺路的邹缘判若两人。

曹昂明明知道，邹缘是对的，但为何他心里总是......

想什么呢？邹缘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

曹昂一激灵，回过神来。

没、没什么。他转身，表情管理勉强及格。

邹缘眯起眼睛看他。

那种目光，像极了她昔日在书房里抓他和乔霜在一起胡闹时的眼神——三分狐疑，七分笃定。

你刚才走神了。她慢慢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而且你走神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嘴角抽了？曹昂摸了摸自己的脸。

对。像偷吃了糖又怕被发现的那种抽法。邹缘伸手戳了一下他的胸口，老实交代，想谁呢？

曹昂的心脏差点停跳。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

说想环真？不行不行，肯定不行，那是邹缘的雷区，这时候提她，简直是找死。

说想阿桐？阿桐刚被侍女阿杏哄着睡觉去了，何况半夜提起孩子也甚是奇怪。

说想郭嘉？太沉重，破坏气氛。

我在想——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走险棋，我在想，你对甄姜还真是好。

邹缘愣了一下。

那当然。她收回手，抱臂看着他，她是宓儿的姐姐。

而且她们姐妹易嫁，这一路来她甚是不易，我不护着她，难道护着你那些乱七八糟的——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眼睛微微眯起。

你说我对甄姜好，是想让我对谁也好？她慢悠悠地问，尾音上扬，像一把小钩子。

曹昂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