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煞气蚀体,林中异变(1 / 2)
河滩之上,冰冷的河水裹挟着泥沙,不断冲刷着张铁山半浸在水中的身体,却无法洗去那附着在伤口上的、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黑色煞气。火辣辣的刺痛感与一股阴寒彻骨的凉意交织在一起,顺着伤口不断向体内侵蚀,试图污染他的气血,冻结他的经脉。
张铁山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全力运转体内那如同烘炉般的气血,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种煞气逼出、炼化。炽热的气血与阴寒的煞气在他体内激烈交锋,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嘴角再次溢出带着黑丝的鲜血。
“铁山大哥!你怎么样?”阿箐蹲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想要帮忙却又无从下手,只能紧紧攥着那枚散发着微弱青光的木符,试图驱散周围愈发浓郁的魔气。
“没……没事!俺扛得住!”张铁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断裂的降魔杵和染血的僧袍碎片,慧明大师遭遇不测的景象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混合着对余小天、余小年下落的担忧,以及那蚀心魔尊带来的庞大压力,几乎要让他的理智崩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怨煞魔瘴的侵蚀虽然麻烦,但一时半会儿还要不了他的命。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势,并分析眼前这至关重要的线索。
“阿箐……这附近……有没有……相对安全……可以暂时容身的地方?”他喘着粗气问道。
阿箐连忙点头,指向不远处一处岩壁上的裂缝:“那边有个小石缝,里面很干燥,我以前采药躲雨去过!我们快去那里!”
在阿箐的搀扶下,张铁山强忍着剧痛和煞气侵蚀带来的眩晕感,艰难地挪到了那处狭窄的石缝中。石缝内部果然干燥许多,虽然狭小,但足以让两人暂时容身,躲避外面越发狂暴的山风和弥漫的魔气。
一进入石缝,张铁山便立刻盘膝坐下,全力对抗体内的煞气。他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炉,周身散发着惊人的热量,皮肤变得通红,汗水刚渗出便被蒸发成白气,那几处被魔瘴侵蚀的伤口处,更是不断有黑色的污血被逼出,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阿箐则守在石缝入口,紧张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小手紧紧握着木符和一把小巧的、淬了麻药的匕首,这是她平时防身用的。
时间在煎熬中一点点流逝。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张铁山周身蒸腾的白气才渐渐减弱,皮肤的颜色也恢复正常。他缓缓睁开双眼,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气息也虚弱了不少,但眼神中的凶悍与坚定却丝毫未减。那入侵的怨煞魔瘴,终于被他以损耗部分气血为代价,暂时压制了下去,但并未根除,如同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爆发。
“他娘的……这鬼东西……真难缠……”他啐出一口带着黑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地骂道。
“铁山大哥,你好点了吗?”阿箐关切地问道。
张铁山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断裂的降魔杵上。他仔细摩挲着断裂的茬口,感受着那残留的、精纯却带着一丝悲凉的佛力。
“降魔杵……是被巨力……硬生生折断……僧袍上的血……有腐蚀性……不是普通伤势……”他沉声分析,眉头紧锁,“慧明大师……定然是遭遇了……极其强大的魔物……激战之下……法器被毁……身受重伤……”
他抬起头,看向石缝外那魔气最浓郁的方向,眼神锐利:“而且……这怨煞魔瘴……与那地煞岩魔鳄的气息……同源……但更加精纯……恐怕……那魔鳄……也只是……被更深处那东西……操控的爪牙……”
这个推断,让两人的心都沉了下去。连地煞岩魔鳄那等恐怖存在都只是爪牙,那被镇压的蚀心魔尊本体,该是何等可怕?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线索……”张铁山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为气血损耗和煞气残留而一阵踉跄。
就在这时——
石缝外,原本就昏暗的光线,骤然变得更加暗沉!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魔气,如同海啸般,从落月涧深处勐地爆发出来,席卷了整个山林!
呜呜呜——!
凄厉的风声仿佛化作了无数魔物的尖啸,山林剧烈地摇晃起来,树木疯狂摆动,枝叶如同被无形大手撕扯般纷纷断裂脱落!地面传来细微的震动,远处传来了更多妖兽狂躁不安的嘶吼和奔逃声!
“不好!封印……波动更剧烈了!”阿箐小脸煞白,惊恐地望向洞外。
张铁山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季的魔气浪潮,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怀中的那枚青木护身符,此刻也发出了急促的、明灭不定的青光,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魔气的异动,意味着封印更加不稳,也意味着……留给他们的时间,更少了!
帮我扩写这个章节,不可改变原意。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在严格保留原意和情节的基础上,对张铁山与阿箐在河滩发现慧明遗物、疗伤以及遭遇魔气异动场景的扩写:
河滩之上,冰冷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带着刺骨的寒意,不断冲刷着张铁山半浸在水中的身体。水流能带走一部分污血和碎冰,却对那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上附着的、如同有生命般缓缓蠕动、试图往皮肉深处钻的黑色怨煞魔瘴毫无办法。那魔瘴不仅带来火辣辣的、仿佛被烙铁反复灼烫的剧痛,更伴随着一股阴寒彻骨、直透骨髓和灵魂的凉意,如同跗骨之蛆,顺着撕裂的伤口不断向体内侵蚀,顽固地污染着他滚烫的气血,冻结他坚韧的经脉。
“呃……!”张铁山咬紧牙关,钢牙几乎要被自己咬碎,额头上青筋如同虬龙般暴起,豆大的汗珠混合着冰冷的河水从脸颊滚落。他全力运转体内那自幼苦熬、如同烘炉般旺盛澎湃的气血,试图将这入侵的异种煞气逼出体外,或者以自身阳刚血气强行炼化消磨。炽热的气血洪流与阴寒歹毒的魔瘴煞气在他体内激烈交锋、碰撞、撕扯,每一次对抗都带来仿佛筋骨被生生扯断、内脏被冰火反复蹂躏的剧痛,让他强壮的身躯不住颤抖,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嘴角再次溢出一缕带着丝丝黑气的鲜血。
“铁山大哥!你怎么样?疼得厉害吗?”阿箐蹲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张铁山身上那狰狞的伤口和缭绕的黑气,心急如焚,想要帮忙处理伤口,却又对那诡异的魔瘴束手无策,只能更紧地攥着怀中那枚散发着微弱却稳定青光的护身木符,试图用其散发出的祥和气息,驱散周围空气中越来越浓郁、令人窒息的魔气,至少为张铁山提供一小片相对清明的空间。
“没……没事!这点伤……还……还要不了俺的命!俺扛得住!”张铁山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他强忍着剧痛,低下头,目光死死盯着紧握在左手中的那两截断裂的降魔杵,以及右手中那片染着暗金色血液、边缘焦黑破碎的僧袍碎片。慧明大师那慈祥而坚毅的面容,以及可能遭遇的惨烈景象,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中反复闪现,与对生死未卜的余小天、余小年兄妹的深沉担忧交织在一起,再混合上那“蚀心魔尊”名号带来的、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无形压力,几乎要将他粗粝但坚韧的神经彻底绷断、让他陷入狂暴或绝望。
他勐地甩了甩头,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思绪中挣脱出来,恢复冷静。他知道,现在不是被情绪支配的时候。怨煞魔瘴的侵蚀虽然麻烦歹毒,但他体魄强健,气血雄浑,一时半刻确实还不至于致命。当务之急,是必须立刻处理伤势,遏制魔瘴蔓延,更要冷静分析手中这用巨大代价换来的、至关重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