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黎明绞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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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海北岸冬营储水池南侧的土丘边缘，策妄阿拉布坦在第十一根探针插入冻土后，把短铳的枪管架在探针顶部的横向细线上。晨光从东侧草原的地平线上升起，把储水池北侧的冰面染成一片介于灰白与淡金之间的过渡色。横队残部约十二名士兵在冻土与冰面的交界处保持着半蹲姿势，手中的火铳枪口朝外，像是在等待后方泥浆层方向的后续梯队完成集结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冰面上的脚步声在晨光中重新响起时，策妄阿拉布坦从土丘边缘看到横队中的约六名士兵开始以更快的速度向储水池南侧冰面移动，像是在确认储水池北侧防守线的火力密度在夜间低温中有所降低后，选择以快速冲刺的方式穿越冰面，在守军重新调整射击位置之前到达储水池南侧岸线。那六名士兵在冰面上以散开队形向前奔跑，靴底在冰面上踏出细碎的冰屑，在晨光中形成一串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白色冰晶轨迹。

他在土丘边缘架稳了短铳，瞄准了奔跑在最前方的士兵的膝盖。铅弹在晨光中飞越了约三十步的距离，击中了士兵右膝外侧的韧带位置，使他在奔跑中失去平衡向前扑倒。身体与冰面的撞击声在储水池北侧的冻土区域形成了一道短促的回声。倒地的士兵在冰面上滑出约两步的距离，在冰面上留下了一道深色的血痕。剩余的五名士兵在第一名士兵倒地后没有减速，以更快的速度继续向储水池南侧岸线冲刺。

策妄阿拉布坦在完成第二次装填时听到储水池东侧方向传来牧民骑手的马蹄声——像是储水池东侧的牧民部队观察到步兵残部正在以散兵队形冲刺冰面后，正在从东侧方向以骑兵姿态切入冰面边缘，试图在残部到达储水池南侧岸线之前将其拦截在冰面中段。马蹄声在冰面上形成的声学节奏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在声速换算后的数值吻合，像是冰面在骑兵马蹄的敲击下以与铁十字系统相同的频率产生了共振，使马蹄声的传播距离在储水池周边区域比平时更远，让分散在储水池四面防守位置的牧民部队都能在短时间内通过听到马蹄声的节奏来判断东侧部队的切入进度和拦截位置。

在骑兵切入冰面边缘后，策妄阿拉布坦看到剩余五名残部士兵在冰面中段被骑兵的冲锋队形拦住了去路。跑在最前方的两名士兵被迫在冰面上停住脚步，以半蹲姿势向骑兵方向举起了火铳，像是在骑兵冲锋的正面方向上试图以火铳压制骑兵的推进速度，为自己和后方队友争取重新选择撤离方向的时间。第三发铅弹从策妄阿拉布坦的短铳枪管中射出，以约二十步的距离击中了第三名士兵的髋部外侧，使他在中弹后以侧卧的姿势倒在了冰面上，火铳在倒地的过程中从手中滑脱，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形的滑痕后在骑兵冲锋路线前方约两步处停住了。骑兵的马蹄在接近那道滑痕时以一步之差绕过了滑痕边缘的金属枪管，使冲锋队形在冰面上轻微偏移了一步，错过了对剩余士兵的正面冲撞角度。

在骑兵错过了正面冲撞角度后，剩余四名残部士兵利用这个短暂的空隙向储水池南侧岸线方向继续冲刺，以散开的队形越过了冰面与冻土的交界线，在策妄阿拉布坦所在土丘的东侧约十步处登上了储水池南侧的冻土区域。他们在登上冻土后立刻在低矮的杂草丛中卧倒，手中的火铳枪口朝向土丘方向，像是在登岸后确认了守军的位置后以卧姿向土丘方向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