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黎明绞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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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蹲着，用短刀在探针顶部的横向细线旁边刻下了一道新的弧线标记，然后以半蹲姿势从土丘边缘站起身，沿着土丘东侧的边缘向残部登岸方向移动了约十步，在移动到可以俯瞰残部卧姿位置的角度时停住了，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残部阵型中正以卧姿向前方土丘方向架稳火铳的一名士兵的胸口——那里的冬季外套在卧姿中露出了胸口的旧补丁，补丁边缘的针脚在晨光中呈现出与咸海戈壁干涸河道金属板环带铭文相同的螺旋线走针方式。他扣动了扳机，铅弹在约十五步的距离上击中了士兵的胸口正中，使他在卧姿中向后仰倒，火铳在仰倒的过程中被身体的重量压在了身下，枪管在压折中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金属折断声。

剩余三名士兵在同伴中弹后开始向储水池东南角方向的灌木丛移动，以低姿态在杂草丛中匍匐前进，像是试图利用灌木丛的掩护绕过土丘东侧的防守线向储水池南侧的帐篷群方向接近。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三名士兵在草丛中留下的移动轨迹后，沿着土丘东侧边缘向南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土丘东南角边缘后蹲下，用短刀在土丘边缘的冻土上刻下了第八道弧线标记，然后从腰带中取出第十二根备用探针插入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探针被用作储水池东南角灌木丛方向的防守定位标记，使牧民部队在储水池南侧的环形定位网络在新探针插入后延伸到了灌木丛边缘，覆盖了残部可能利用灌木丛掩护向帐篷群方向移动的通道区域。

灌木丛方向在探针插入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传来了第一声火铳声。铅弹从灌木丛边缘射向土丘东南角方向，在策妄阿拉布坦所在的土丘边缘上方约一掌处掠过，在土丘表面的冻土上留下了一道约一指深的弹痕。他在弹痕旁边的冻土上用短刀刻下了一个与咸海竖井底部铁十字形符号中心相同的圆点标记，然后以低姿态向土丘西侧方向移动了约八步，在移出灌木丛方向射击角度的同时架稳了短铳，瞄准了灌木丛边缘正在重新装填弹药的一名士兵的肩部。铅弹在约十八步的距离上击中了士兵的左肩外侧，使他在装填过程中向右侧歪倒，手中的火药壶在歪倒中脱手，在灌木丛边缘的冻土上滚出了约三步的距离后停住，壶口的木塞在滚动中松脱，黑色的火药粉末在冻土表面洒出了一道约一掌长的细线。

剩余两名士兵在装填手被击中后开始向储水池东南方向的洼地移动，利用灌木丛与洼地之间的冻土坡度以侧向滚动的姿态向洼地底部下降。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两名士兵在坡度上以交替掩护的方式向洼地方向移动后，沿着土丘南侧边缘向洼地入口方向移动了约十二步，在到达可以俯视洼地入口的位置时停住了，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正在以侧向滚动姿态进入洼地入口的第一名士兵的腰部。铅弹在约二十五步的距离上击中了士兵的腰部外侧，使他在滚动的过程中改变了方向，从指向洼地底部的方向变成了横向滚向洼地东侧边缘的灌木丛根部，在灌木丛根部停住了，手中的火铳在滚动的过程中被灌木枝丫卡住，枪管在卡住后与灌木根部的冻土形成了约一掌高的固定角度，使他的身体在停住后无法重新获得对火铳的控制。

最后一名士兵在同伴被卡住后停止了向洼地方向的移动，在洼地入口外侧的冻土凹坑中蹲下，以蹲姿向土丘方向用焰晶信号灯连续发射了两次短脉冲——像是残部在确认无法突破储水池南侧防线后，以灯光信号向泥浆层方向的编队指挥发出了撤退请求或状态报告。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信号灯两次短脉冲后，从腰带中取出第十三根备用探针在土丘南侧边缘插入，然后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刻下了一道与冰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信号灯脉冲已被观察到并记录为编队残部在储水池南侧方向的最后一次通信尝试。晨光在当天的第一缕金色阳光照射到储水池冰面时，储水池周边的枪声在持续了约一个半时辰后终于完全停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