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1章 血火围城（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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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水池北侧的冰面上，楔形骑兵编队在停驻了约一个时辰后，开始以更稀疏的队形向储水池北侧边缘缓慢移动。像是编队在停驻期间收到了来自北侧草原方向的新的作战指令，以散开队形降低守军火力的集中命中率，在接近储水池北侧边缘时再重新聚拢成冲击阵形。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用望远镜看到骑兵编队的队形从楔形变成了一条宽度约五十步的散兵线，像是步兵编队在多次失败后把编队的冲击战术从楔形冲锋改为了散兵线推进，以分散守军的火力覆盖范围。

散兵线的推进速度在泥浆层边缘的冰壳上比楔形冲锋更慢，像是骑兵们在散开队形后需要保持更紧密的彼此视野联系，防止在冰壳表面的裂缝网络区域出现掉队或失散。最前排的骑兵在踏上冰壳表面时，马匹的蹄子踩到了冰壳裂缝网络的边缘，冰壳在蹄压下发出了一声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碎裂脆响，像是冰壳表面在骑兵马匹的重量下以与铁十字系统节奏相同的频率释放了一次应力波。

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冰壳表面在马蹄踏压处出现了一道从踩踏点向外延伸的放射状裂纹，像是一层在夜间重新冻结后的冰壳在受到集中应力时比夜间的冰壳更容易破碎。他在确认裂纹的形成后，沿着土丘边缘向储水池北侧方向移动了约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裂纹位置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散兵线中正在通过裂纹位置的第一名骑兵的马匹前腿。铅弹在暮色中飞越了约六十步的距离，击中了马匹前腿的胫骨，使马匹在通过裂纹位置时前腿失稳，向前跪倒，骑手在马匹跪倒的惯性下向前摔出了约两步的距离，在冰壳表面的裂纹区域砸出了一道约一臂长的新裂纹。

散兵线在第一名骑兵摔倒后没有减速，像是编队在接到新的作战指令后已经预设了伤亡后的推进方案，使后续骑兵在通过裂纹区域时以更快的速度绕过了摔倒的马匹和骑手，在绕过过程中以分散的队形向储水池北侧边缘继续推进。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散兵线中约二十名骑兵已经通过了泥浆层边缘的裂缝网络区域，在储水池北侧的冻土区域重新聚拢成了一条约十五人宽的冲击横队，像是编队以散兵线穿过泥浆层后再以横队形式在冻土区域恢复冲击力。

在横队形成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策妄阿拉布坦从土丘边缘站起身，沿着储水池北侧岸线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横队侧翼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横队中正在以快步姿态向储水池北侧边缘推进的一名骑兵的胸部。铅弹在约五十步的距离上击中了骑兵的胸部外侧，使他在冲锋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在马背上向前倾斜，在向前倾斜的过程中从马鞍上滑落，在冻土上滚了约一圈后停住了，身体在冻土上呈侧卧姿态，手中的弯刀在滚动的过程中脱离了手掌，在冻土上滑出了约三步的距离后停住，刀尖在冻土表面刻下了一道与咸海竖井壁螺旋线标记圈间距等距的浅痕。

横队在损失了一名骑兵后推进速度出现了约一息的减缓，像是编队在损失了横队中的一名成员后需要重新调整横队的宽度和间距，以保持横队在推进中的冲击力。在调整完成后，横队以与损失前相同的速度和宽度继续向储水池北侧边缘推进，像是编队在连续损失中已经形成了对损失的自然应对能力，使横队在调整后以与之前相同的冲击力向储水池北侧边缘发起了最后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