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1章 血火围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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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横队进入了储水池北侧约二十步的范围后，从腰带中取出第十八根备用探针插入土丘边缘的冻土中，在探针顶部用短刀划了一道与冰壳表面裂缝走向垂直的短横线，表示该探针已被用作储水池北侧防线的最终火力标记，使牧民部队在横队进入该范围后可以在以该探针为中心的火力覆盖范围内对横队进行最密集的射击。在探针插入后约一次呼吸的时间，储水池东侧方向的牧民骑手以齐射的方式向横队的侧翼发射了一轮铅弹，像是储水池东侧的部队在观察横队进入最终火力范围后，以齐射的方式压制了横队侧翼的推进速度。齐射的弹丸在暮色中形成了约十道细长的弹道轨迹，击中了横队中约三名骑兵的肩部和腿部，使横队的宽度在齐射后从约十五人缩小到了约十二人。

横队在侧翼齐射后继续向储水池北侧边缘推进，像是编队在横队宽度缩小后以更窄的正面继续保持着向储水池方向的冲击力。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横队的前端已经进入了储水池北侧约十步的范围，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横队前端第一名骑兵的马匹颈部，以约十五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暮色中击中了马匹颈部的侧面，使马匹在冲锋中以侧向倒地的姿态摔在了冰面边缘的冻土上，骑手在倒地时从马背上被甩出，在冻土上以侧身滑行的姿态滑出了约两步的距离，在滑行的末端撞到了储水池北侧边缘的冰面边缘，在冰面边缘停住了，手中的火铳在滑行的过程中从手中脱出，砸在了冰面上，枪管在冰面上砸出了一道浅痕。

在横队前端骑兵摔倒后，横队在储水池北侧约十步处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像是编队在损失了前端骑兵后需要重新在储水池北侧的冰面边缘组织后续的推进力量。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横队的剩余约十名骑兵在冰面边缘以环形队形停住了约十息，像是在等待储水池方向的枪声暂停后再决定下一步行动。在停住后约十息，横队的骑兵开始沿着储水池北侧边缘向西侧方向移动，像是试图绕过储水池北侧的火力覆盖区，从西侧方向的冻土区域进入储水池的周边地带。

他在确认横队的移动方向后，沿着土丘北侧边缘向西侧方向移动了约二十五步，在到达可以俯视西侧冻土区域的角度后蹲下，架稳了短铳，瞄准了横队移动方向前端的一名骑兵的马匹后腿，以约五十步的距离扣动了扳机。铅弹在暮色中击中了马匹的后腿膝关节处，使马匹在移动中以不稳定的姿态向侧面倾斜，骑手在马匹倾斜时以单脚踩蹬的方式在马鞍上短暂维持了约两息的平衡，然后从马鞍上向侧面摔落，身体在冻土上翻滚了约一圈后停住了，手中的弯刀在翻滚中从手中脱出，在冻土上插入了约一指的深度，刀身以约三十度的角度斜立在冻土表面。

横队在损失了第一名向西侧移动的骑兵后，其余骑兵在储水池北侧与西侧交界处停住了，像是在观察储水池西侧方向是否存在与北侧相同的防守火力后，再决定是继续向西侧移动还是折返回到储水池北侧的正面向方向。策妄阿拉布坦在土丘边缘看到横队停在了交界处后，把短铳收回腰带，沿着土丘北侧边缘向储水池西侧方向移动了约十步，在到达可以俯视交界处全貌的位置后蹲下，用短刀在冻土上刻下了当天的第十三道弧线标记，然后在标记中心插入了第十九根备用探针，表示储水池北侧防线的第四轮骑兵编队已经以散兵线—横队—侧翼移动的方式完成了对储水池北侧边缘的第三次冲击尝试，剩余骑兵已经在储水池北侧与西侧交界处停驻，等待储水池方向下一步的火力变化或北侧草原方向的后续增援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