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白雪沉沦在婚外情的漩涡里(1 / 2)
程辉煌这般懂得取悦女人、分寸拿捏得当的男人,他的温柔,从来都不会只给白雪一个人。
他有自己的家庭,有需要维持的社会体面,有在外人面前琴瑟和鸣的妻子,而白雪,不过是他众多温柔牵绊里,最温顺、最省心,也最不会给他惹麻烦的那一个。
除了白雪,他的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有刚入职场、满眼崇拜他的年轻新人,她们带着未经世事的青涩,贪恋他的成熟稳重,甘愿被他的温柔包裹;有风情万种、深谙男女情事的熟女,她们懂他的欲言又止,能与他棋逢对手,共享片刻欢愉;还有逢场作戏的红颜,各取所需,心照不宣。
她们各有各的娇媚,各有各的用处,程辉煌分得清清楚楚,给每个女人量身定制的温柔,却从不会给任何一个人半分承诺。
他享受着这种被人簇拥的感觉,享受着掌控人心的快感,更享受着这种游走在不同感情里,游刃有余、随心所欲的滋味,仿佛他是这场情爱游戏里永远的赢家。
他对白雪,是用心的,却也是极致自私的。他贪恋她身上那份被岁月沉淀的温婉恬静,贪恋她的全身心依赖,贪恋她这份小心翼翼、生怕失去的爱意,却从没想过要为了她,打破自己现有的生活平衡。
他一边用温柔的情话给白雪编织着“余生有我”的美好梦境,一边与其他女人继续着暧昧的纠缠,短信秒回、礼物准时、陪伴到位,做得滴水不漏,从不让任何人抓住把柄,也从不让任何一段关系影响到另一段。
白雪对此,一无所知。她像一只被蒙住眼睛的飞蛾,一头扎进程辉煌为她打造的温柔世界里,以为自己是他心尖上的人,是他独一无二的偏爱。
她把所有的真心,所有的热情,都毫无保留地给了他,早已忘了自己最初的底线,忘了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本就建立在虚妄的谎言之上。
这份自欺欺人的幸福,终究还是迎来了破碎的边缘。
那天是周末,程辉煌一早便给白雪发了消息,约她下午见面,说特意给她准备了她念叨了许久的老字号桂花糕。
白雪满心欢喜,提前安排好一切,翻出衣柜里新做的米色针织裙,衬得她身姿温婉,又化了精致的淡妆,眉眼间皆是藏不住的笑意,早早便出发了。
她想给程辉煌一个惊喜,没有提前告诉他,便拿着他亲手交给她的钥匙,径直去了他们的秘密公寓——那是她以为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港湾。
她记得他说过,这个周末没有应酬,会一整天都陪着她,她甚至还特意带了他最爱喝的龙井茶叶,想着下午和他一起煮茶、吃点心、聊闲话,享受这难得的二人时光。
公寓的门没有锁,只是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隙。白雪轻轻推开门,以为能看到程辉煌忙碌的身影,可迎接她的,却是客厅里一缕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惯用的清新栀子花香,而是浓烈又妩媚的玫瑰香,带着几分张扬的暧昧,钻入鼻腔,让她心头一紧。
她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指尖捏着钥匙,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皮肤传来。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卧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动静,是女人娇媚的笑声,清脆又甜腻,夹杂着程辉煌低沉的调笑,那语气里的玩味与亲昵,和他对自己时的温柔,有着七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她从未见过的轻佻与随意。
白雪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指尖的茶叶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精致的木盒摔开,碧绿色的茶叶散落一地,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却没能惊动卧室里沉浸在欢愉中的两人。
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平日里对她温柔缱绻、低头在她耳畔说着只爱她一人的男人,怎么会在他们的秘密公寓里,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细细的缝隙,足够让她看清里面的一切。
白雪下意识地放轻脚步,像个迷路的游魂,一点点靠近,透过那条缝隙,她看到了让她浑身冰凉、如坠冰窖的一幕。
程辉煌坐在床边,身姿慵懒,怀里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那女人穿着一身火红的短裙,衬得肌肤胜雪,妆容艳丽,一头大波浪卷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正娇笑着依偎在程辉煌的怀里,手指亲昵地划过他的胸膛,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辉煌,你说的,下次带我去海边看日出,可不能反悔。”
程辉煌轻笑一声,低头在女人的耳边说了句什么,温热的呼吸拂过女人的耳垂,惹得女人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掌,亲昵地揽着女人的腰,指尖轻轻摩挲着,动作熟稔又自然,显然不是第一次这般亲密。
他眼底的温柔,和看向自己时如出一辙,浓得化不开,可那份温柔里藏着的敷衍与随意,却是白雪从未见过的,像一层薄冰,冻得她浑身发抖。
白雪站在门外,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
那些甜蜜的情话,那些温柔的呵护,那些深夜里的陪伴,那些让她以为是独一无二的偏爱,原来全都是假的。
她以为自己是他的例外,是他众多温柔里的独一份,却不过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她以为自己沉浸在专属的温柔里,却不过是跌入了他精心编织的、人人可入的情网,而她,只是最温顺的那一个落网者。
她想冲进去质问他,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骗她,想问问他那些“心里只有你”“余生只宠你”的情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迈不开一步。
她怕,怕冲进去之后,连这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了;怕听到他冷漠的回答,彻底打碎她心中仅存的幻想;更怕失去这份让她支撑着熬过平淡乏味岁月的温存。
程辉煌的温柔,是她唯一的光,她不敢失去这束光,哪怕这束光,照向的不止她一个人。
就在这时,卧室里的程辉煌似是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他微微蹙眉,推开怀里的女人,低声说了句:“你先别出声,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