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白雪沉沦在婚外情的漩涡里(2 / 2)
白雪吓得浑身一激灵,像被抓住的小偷,下意识地转身,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想逃离这残酷的现实。
可她刚转过身,程辉煌就已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高大的身影挡在她的面前,遮住了窗外的光线。
看到白雪站在客厅里,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脚边散落着一地茶叶,程辉煌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转瞬即逝。
但他毕竟是久经情场的人,不过一瞬,便镇定了下来,甚至还摆出了一副略带惊讶的模样,仿佛真的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想去拉白雪的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温柔得和往常一样:“雪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点到吗?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白雪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像是碰到了烫手的山芋。她的眼神里满是痛苦与质问,声音颤抖着,几乎不成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里面的人,是谁?”
程辉煌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意,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是一个朋友的妹妹,刚从外地来,闹着要我陪她逛逛,我想着这里清净,就先带她来歇歇脚,避避外面的热闹。”
“朋友的妹妹?”白雪的声音带着哽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米色的针织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怎么可能信,这样拙劣的谎言,连她自己都骗不过,“那你们刚才……”
“刚才?”程辉煌打断她的话,脸上带着几分无辜,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腹的温热拂过她的脸颊,动作依旧温柔,和往常一样的小心翼翼,“刚才她崴了脚,疼得直哭,我帮她揉了揉,小孩子性子娇,爱闹,你别多想,好不好?”
说着,他朝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语气自然:“薇薇,出来跟姐姐打个招呼。”
很快,那个穿红色短裙的女人走了出来,脸上的娇媚未减,只是刻意收敛了几分。她看到白雪,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大大方方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姐姐好,麻烦程哥照顾我了,也麻烦姐姐别介意,我就是跟程哥撒个娇,小孩子不懂事。”
女人的语气自然,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仿佛真的只是程辉煌口中,需要照顾的朋友妹妹。她甚至还故意晃了晃自己的脚踝,摆出一副娇弱的样子,眉头微蹙:“都怪我不小心,下楼梯崴了脚,让程哥费心了,也让姐姐误会了。”
白雪看着她,又看看程辉煌。程辉煌的眼神坦荡,没有丝毫闪躲,甚至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责备,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看你,脸都白了,是不是吓着了?我跟你说过,最近朋友间往来多,难免要多照看几分,你心思细,敏感,可别胡思乱想,嗯?”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他的眼神太过坦荡,还有那个女人恰到好处的配合,天衣无缝,让白雪瞬间陷入了自我怀疑。是不是她真的想多了?是不是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是不是她太过敏感,太怕失去这份感情,才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毕竟,程辉煌平日里对她那般好,那般体贴,记得她所有的喜好,包容她所有的小情绪,怎么会背叛她呢?
程辉煌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轻将她揽进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冰冷的身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低声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深情:“雪儿,我心里只有你,这点你还不明白吗?那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是人情往来,走个过场罢了,只有你,才是我放在心尖上,想好好疼,好好宠的人。”
他的怀抱依旧温暖,他的情话依旧动人,熟悉的雪松香气萦绕在鼻尖,是她贪恋了许久的味道,刻进了骨血里。
白雪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熟悉的温度,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怀疑与痛苦,一点点被他的温柔抚平。
她想推开他,想继续质问,想戳破这拙劣的谎言,可心底的贪恋,却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让她无法抗拒。
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的谎言,选择了自欺欺人。
“好了,别不高兴了。”程辉煌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得能化出水来,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看。”
他松开她,转身走到客厅的茶几旁,打开了一个精致的食盒,里面是满满一盒桂花糕,还冒着淡淡的热气,甜香四溢,是她心心念念的味道。“特意去老字号排队买的,排了半个多小时,你不是念叨了好久吗?快尝尝,还是热的,刚做好没多久。”
他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白雪嘴边,指尖轻轻托着,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往常一样。
白雪看着那块软糯香甜的桂花糕,那是她盼了许久的味道,可此刻却觉得味同嚼蜡,毫无滋味。但她还是张口咬了下去,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甜味却渗不进心底,她逼着自己露出笑意,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真好吃,谢谢你,辉煌。”
程辉煌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带着桂花糕的甜香,温柔又缠绵,辗转厮磨,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别再胡思乱想了,嗯?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好不好?就我们两个人。”
“好。”白雪点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她将所有的疑虑与痛苦,都强行压进了心底,压在那个无人触碰的角落。
她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可她别无选择,她太怕失去这唯一的光,太怕重新回到那个冰冷的、毫无生气的婚姻里。
那个叫薇薇的女人,识趣地拿起包,笑着说,语气带着几分识相:“程哥,姐姐,我哥来接我了,我先走啦,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下次再来看姐姐。”
程辉煌点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留恋:“好,我让司机送你下去,路上小心点。”
女人离开后,公寓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里的玫瑰香,被程辉煌喷上的栀子花香水掩盖,渐渐散去,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过。
程辉煌温柔地牵着白雪的手,陪她坐在沙发上,给她递上温热的茶水,又一口一口喂她吃桂花糕,说着贴心的情话,聊着她喜欢的话题,像往常一样,温柔又耐心。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唇瓣,拂过她的脸颊,动作缠绵,带着独有的暧昧,低头吻去她唇角残留的糕屑,吻渐渐从唇角蔓延,落在她的脖颈,温柔又缱绻,带着让她沉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