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第二次末日。(2 / 2)
只是缓缓抬起那只布满皱纹、冷白如冰的手,轻轻扶了扶身后的最高统帅座椅的扶手,然后缓缓转身,一步步坐了下去。
他落座的动作很慢,很轻,没有丝毫声响,没有丝毫动静。
可当他的身躯彻底落在那把刻满封妖符文与天地法则的最高座椅上时,整个议事厅的寂冷权柄,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端坐于最高位,脊背依旧微微佝偻,却更显沉稳,更显厚重,更显威严。
满头白发垂落在肩头,苍老的面容平静无波,冷寂的眼神缓缓睁开,扫向下方。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没有光芒,没有神采,没有情绪,如同万年冰封的寒潭,如同万古沉寂的深渊,如同天地寂灭的虚空,冷,静,寂,三个字。
完美诠释了这双眼睛的全部,目光所及之处,没有愤怒,没有威严,没有审视。
只有一种俯瞰万古、漠视生死、知晓一切、掌控一切的淡漠,却又带着一种源自前辈、源自长者、源自先祖的温和与亲切。
这双眼睛,缓缓扫过下方端坐的东部四大将军——温辞玉、朱武虎、宋婉霁、叶凌锋。
扫过南部、北部、西部三大区的三位顶级将军——黄少衡、慕容京墨、司徒墨轩。
扫过十二大军部的十四位首脑——周昊、江南、向逸兴、袁九川、谢共秋、孟辰言、裴阅音、严川谨、金皓浅、严神域、林烬野、齐牧泽、冰鹤、百里风禹。
每一个被他目光扫过的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源自神魂的温和,一股源自长辈的亲切,一股源自先祖的关怀。
先前那极致的寂冷压制,仿佛被这道目光轻轻抚平,神魂的禁锢微微松动。
异能的压制稍稍缓解,心中的震撼与敬畏,渐渐被一种对前辈的敬重、对长者的亲近所取代。
没有任何架子,没有任何东部大区统帅的高高在上,没有任何天地权柄执掌者的孤傲冷漠,没有任何传奇强者的盛气凌人。
只有一位活了百年、历经沧桑、守护人类、见证末日的老朽,面对一众晚辈、一众后辈、一众疆域守护者的温和与亲切。
目光扫过全场,陈时康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苍老,沙哑,低沉,却又清晰,平稳,温和,如同东海深处最温柔的海流,如同岁月最轻柔的呢喃。
如同长辈最亲切的叮嘱,没有丝毫威严,没有丝毫压迫,没有丝毫强制。
只有纯粹的感谢与问候,顺着空气,顺着能量,顺着精神链接,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识海中,灵魂深处。
“各位,能给我这位老朽面子,放下手中防务,离开镇守防线,不远万里,来到东部大区,来到东枢主城,赴这一场议事之约,我倍感荣幸,也万分感激。”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冗长的客套,没有居高临下的命令。
没有盛气凌人的宣告,只是一位前辈对晚辈的感谢,一位老朽对后辈的问候,一位统帅对疆域守护者的敬意。
可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在场所有强者,心中的紧绷、敬畏、压抑,尽数消散了大半,原本被寂冷权柄禁锢的神魂。
彻底松动,原本收敛的异能气息,缓缓恢复了微弱的流转,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原本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敢用目光看向端坐于最高位的陈时康,敢去感受这位老人身上的温和与亲切,敢去聆听这位老人接下来的话语。
温辞玉微微躬身,以示敬意,作为东部四大将军之首,他最清楚陈时康的为人,老人一生低调,一生守护,一生谦逊。
从未有过丝毫架子,从未有过丝毫傲慢,即便是执掌天地权柄,坐镇东枢百年。
也始终以长者、以守护者、以老朽自居,对所有疆域强者,都充满了敬重与亲切。
朱武虎微微点头,面无表情,却也卸下了周身的冰冷与严肃,对这位统帅,他始终充满了绝对的忠诚与敬重。
宋婉霁依旧是那副厌世脸,却微微垂下了眼帘,不再是冷漠与疏离,而是对前辈的敬重,对统帅的臣服。
叶凌锋缩了缩身子,不敢再调皮,不敢再好奇,只是乖乖端坐,眼中充满了对这位老统帅的敬畏与亲近。
黄少衡微微颔首,面容温和,眼中充满了对前辈的敬重,他一生追求进化,追求强大,而陈时康,是他心中真正的强者,是值得他永远敬重的存在。
慕容京墨冷冽的面容,微微缓和,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敬意,他一生好战,一生只服强者,而陈时康,是他唯一真正心服口服的存在。
司徒墨轩微微睁眼,瞳光平静,眼中充满了探究与敬重,他的瞳御万幻能看透一切虚幻,却看不透陈时康的岁月与本源,只能感受到老人的温和与强大。
十二大军部的十四位首脑,也纷纷微微躬身,或是点头,以示敬意,他们都是镇守一方的领袖,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
却在这一刻,如同面对家中长辈,面对授业恩师,面对先祖先贤,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重与亲近。
冰鹤微微抬头,清冷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却也对着陈时康,微微颔首,以示敬意,他能感受到老人话语中的真诚。
感受到老人身上的温和,感受到那份源自祖辈的亲切,即便依旧被天地寂冷权柄压制,心中却没有丝毫不满,只有无尽的敬重与敬畏。
陈时康看着下方众人的反应,苍老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浅、几乎看不见的笑容,那笑容温和,慈祥,亲切。
如同冬日的暖阳,融化了议事厅中最后一丝寂冷与压抑,让整个议事厅的氛围,渐渐变得缓和,变得温馨,变得充满了长辈与晚辈之间的温情。
他的开场很短,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冗长的铺垫,没有刻意的渲染。
只是简单地表达了对三大区与十二大军部亲临的感谢,对所有晚辈后辈的问候,便缓缓停了下来。
苍老的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座椅的扶手,发出一声极其轻微、极其沉闷的声响,如同岁月的钟摆,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议事厅中的氛围,刚刚缓和下来的温情,瞬间再次沉寂,刚刚放松下来的众人,再次绷紧了心神,刚刚恢复流转的异能。
再次微微收敛,所有人都知道,老人的感谢与问候,只是开场,接下来,才是这场百年未有。
疆域顶尖强者齐聚的议事,真正的核心,真正的关键,真正关乎人类疆域生死存亡的内容。
陈时康端坐在最高位,冷寂的眼神再次扫过全场,温和的气息渐渐收敛。
天地寂冷权柄再次微微弥漫,却不再是压制,而是一种严肃,一种凝重,一种关乎末日、关乎起源、关乎人类存续的沉重。
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低沉,却多了一丝凝重,一丝严肃,一丝沉重。
不再是温和的问候,而是关乎天地秘辛、末日起源、封妖之战、黑雾真相的终极宣告。
“我相信各位,在接到我的召集令时,心中都有猜测,都有疑惑,都知道,我请各位来到东枢,是为了探讨黑雾,探讨东海防线,探讨域外畸变,探讨空间裂隙,探讨人类疆域接下来的生死存亡。”
“但是,我今天要先说的,并不是我们该如何应对黑雾,该如何加固防线,该如何斩杀畸变,该如何封印裂隙,该如何部署战力。”
“这些,都是后续要商议的内容,都是战术层面、战力层面、部署层面的问题,相比于我接下来要说的,都只是细枝末节,都只是表象。”
“我今天,在东枢最高议事厅,在华夏疆域所有顶尖强者面前,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所谓黑雾,所谓畸变,所谓域外存在,所谓空间裂隙,真正的起源,真正的本质,真正的秘密——是你们穷尽一生,翻阅所有典籍、探查所有遗迹、深入所有黑雾,都永远无法知晓,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推断的上古秘辛,末日本源。”
话音落下,陈时康的眼神,再次向四周缓缓展开望去,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每一个人的眼睛,每一个人的神魂。
而此时,整个巨大的议事厅,再次陷入了绝对的鸦雀无声,比先前更加寂静,更加凝重,更加压抑。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波动,没有任何异动,只有众人微弱、平稳。
却带着极致紧张与期待的呼吸声,只有陈时康身上天地寂冷权柄的轻微流淌声,只有远处东海黑雾隐约的、被彻底压制的呢喃声。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竖起了耳朵,全身心地投入。
全身心地聆听,全身心地感受,不敢有丝毫分心,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敢有丝毫遗漏。
他们知道,老人接下来要说的,是足以颠覆整个华夏疆域认知、足以改写人类历史、足以解释末日起源、足以指引人类未来的终极秘密。
是关乎每一个人、每一个军部、每一个大区、每一个生灵的生死存亡的真相
整个议事厅,静得可怕,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静得能听到能量在经脉中流转的细微声响。
静得能听到陈时康身上天地寂冷权柄与座椅符文交融的细微嗡鸣。
没有人敢出声,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打断,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陈时康揭开那尘封万古、关乎末日起源、关乎人类存续的终极秘密。
陈时康看着下方众人极致专注、极致紧张、极致期待的神情,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感慨,一丝极淡的沧桑,一丝极淡的沉重。
仿佛想起了数百年前的岁月,想起了那个天地初开、天启者辈出、妖族横行、蓝星原住民降临的上古时代。
想起了那场血染天地、尸横遍野、惊心动魄的封妖之战,想起了那些牺牲的战友,那些逝去的天启者,那些守护人类的先祖。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气息冷寂,平稳,带着岁月的沧桑,带着天地的厚重,带着末日的沉重。
再次开口,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低沉,却字字清晰,句句铿锵,如同重锤。
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砸在每一个人的神魂深处,砸在整个人类疆域的历史长河之中。
“各位,你们是不是以为,如今的黑雾横行,畸变肆虐,域外降临,裂隙爆发,这场席卷整个蓝星、整个华夏疆域的末日,是第一次出现?是天地法则第一次紊乱,是异能第一次诞生,是人类第一次面对如此灭世危机?”
“那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这场末日,不是第一次,而是第二次。”
简简单单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如同东海海啸,如同天地崩塌,瞬间在整个议事厅中炸开,瞬间在在场所有强者的神魂深处炸开。
瞬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瞬间让所有人的大脑一片空白,瞬间让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毁天灭地般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第二次末日?
人类疆域的末日,竟然是第二次?
不是第一次天地法则紊乱,不是第一次异能诞生,不是第一次面对灭世危机?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这一刻剧烈收缩,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彻底停滞,异能在经脉中疯狂紊乱,却被天地寂冷权柄死死压制,无法爆发,无法波动。
只能呆呆地看着端坐于最高位的陈时康,只能呆呆地聆听着老人接下来的话语。
只能任由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在自己的心中、神魂中、识海中,不断回荡,不断冲击,不断颠覆。
整个议事厅,依旧是极致的寂静,却多了无数道剧烈波动的神魂,多了无数道疯狂紊乱的异能,多了无数道极致震惊的气息。
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陈时康继续说下去,等待老人揭开第一次末日的真相,揭开黑雾的起源,揭开妖族的秘密,揭开封妖之战的过往。
陈时康看着下方众人极致震惊、极致呆滞、极致不可置信的神情,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悲悯,一丝极淡的沧桑,一丝极淡的沉重。
他知道,这句话,足以颠覆所有人的认知,足以改写人类的历史,足以让所有强者陷入极致的震撼。
他没有停顿,没有给众人消化的时间,而是继续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低沉,字字清晰。
句句铿锵,继续揭开那尘封万古的上古秘辛,继续诉说那被人类遗忘的第一次末日,继续讲述那血染天地的封妖之战。
“在很久以前,久到超出你们所有典籍的记载,久到超出你们所有异能者、所有权柄持有者的认知,大概是在我,跟你们一样大的时候,二十几岁,初出茅庐,刚刚觉醒力量,刚刚踏入修行,刚刚开始守护这片天地的时候——”
“天地法则,就已经出现过一次紊乱,末日,就已经出现过一次,席卷整个蓝星,席卷整个人类族群,那时候,我们不叫这个现象为黑雾爆发,不叫这个现象为畸变肆虐,不叫这个现象为域外降临,我们叫它——天地初来。”
“那时候,这个世界上,已经有了像你们现在这样,掌控特殊力量、掌控法则、掌控权柄的存在,只不过,当时不叫异能,不叫异能者,我们叫这种力量为天赋,叫这种掌控力量的人为天启者——上天启示,天赋觉醒,执掌法则,守护众生。”
“那时候,也已经有了你们现在所熟知的天权、神权、帝权、王权、兽权、元素权、时间权、空间权等一系列顶级权柄序列,甚至,那时候的权柄,比你们现在更加纯粹、更加本源、更加强大,天启者的数量,比你们现在的异能者更多,更强,更顶尖。”
这句话,再次如同九天惊雷,再次如同东海海啸,再次如同天地崩塌,在整个议事厅中炸开。
在在场所有强者的神魂深处炸开,让原本就已经极致震惊的众人,再次陷入了更深、更彻底、更无法置信的震撼之中。
天地初来?天启者?天赋?
不是异能,不是异能者,而是天启者,是天赋?
天权、神权、帝权、王权、兽权,在上古时代就已经存在?而且比现在更纯粹、更本源、更强大?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大脑,彻底空白,思维彻底停滞,认知彻底颠覆。
只能呆呆地看着陈时康,只能呆呆地聆听着老人的话语,只能任由这一个个颠覆认知的词汇。
在自己的心中、神魂中、识海中,不断回荡,不断冲击,不断粉碎自己过往所有的认知、所有的推断、所有的认知。
整个议事厅,依旧是极致的寂静,只有陈时康苍老、沙哑、低沉的声音,在不断回荡。
只有天地寂冷权柄的轻微流淌声,只有众人剧烈波动的神魂气息,只有无数道极致震惊。
极致呆滞、极致不可置信的目光,死死锁定着端坐于最高位的陈时康。
陈时康没有停顿,继续缓缓开口,声音依旧苍老、沙哑、低沉,字字清晰,句句铿锵。
继续揭开黑雾的起源,继续揭开妖族的本质,继续揭开第一次末日的核心危机。
“而那时候,天地法则的形成,并不像现在这样极致、全面、稳定、有序,它是破碎的,紊乱的,残缺的,充满了漏洞,充满了瑕疵,充满了本源的缺陷。”
“而天地法则在破碎、紊乱、形成、补全的过程中,产生的那些无法被吸纳、无法被补全、无法被同化的本源杂质、法则病毒、混沌余孽,就是你们现在所面对的——黑雾。”
“黑雾,不是域外降临的产物,不是空间裂隙泄露的能量,不是畸变体的气息,而是天地法则自身诞生的病毒,是蓝星本源自身产生的杂质,是第一次末日留下的混沌余孽。”
“而黑雾之中,那些扭曲、狂暴、嗜血、强大、无法斩杀、只能封印的怪物,那是天地法则病毒凝聚而成的终极存在,是混沌余孽孕育而成的上古生灵,是我们那个时代,称之为——妖族的存在。”
“妖族,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普通异兽,不是你们想象中的丧尸怪物,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域外生命,而是上古神兽的直系后裔,是天地法则病毒的化身,是混沌本源的载体,是第一次末日的核心敌人。”
“他们很强,十分强大,远超你们现在所认知、所面对、所斩杀的任何SSS级异能者,任何强大的异兽皇,任何尸皇,任何海洋异兽。”
“他们的力量,源自天地法则病毒,源自混沌本源,源自上古神兽血脉,每一只妖族,都是上古神兽的后裔,每一只妖族,都掌控着最本源的神兽权柄,每一只妖族,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战力,即便是你们现在最顶尖的SSS级权柄持有者,面对一只普通的上古神兽后裔妖族,也只有被碾压、被斩杀、被吞噬的份,毫无反抗之力。”
“而且,妖族有一个最恐怖、最无解、最让我们那个时代天启者绝望的机制——只能被封印,永远无法被杀死。”
“我知道,你们这几个月,在黑雾之中,在空间裂隙之中,在东海防线之上,已经联手斩杀过三只上古神兽后裔的投影,或是残躯,或是分身,以为妖族可以被杀死,以为黑雾可以被清除,以为末日可以被终结。”
“但是,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错了,大错特错。”
“那些被你们斩杀的神兽后裔,只是投影,只是残躯,只是分身,不是本体,不是本源,不是真正的妖族。”
“而当黑雾被封印,当天地法则被暂时稳定,当第一次末日被终结,那些被你们斩杀的神兽后裔投影、残躯、分身,都会在黑雾的本源之中,再次复活,再次凝聚,再次苏醒,再次镇守属于他们的一方黑雾世界,再次斩杀一切闯入黑雾、试图打破封印、试图揭开真相的闯入者。”
“杀死他们,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他们在黑雾中复活,只会让他们的力量,随着复活次数的增加,越来越强,越来越恐怖,越来越接近上古本体的战力。”
“唯一的办法,只有封印,永久封印,彻底封印,将妖族,将黑雾,将天地法则病毒,将混沌余孽,彻底封印在黑雾深处,封印在空间裂隙之中,封印在天地法则的漏洞之内,让他们永远无法出世,永远无法肆虐,永远无法威胁人类的生存。”
这句话,再次如同九天惊雷,再次如同东海海啸,再次如同天地崩塌,在整个议事厅中炸开。
在在场所有强者的神魂深处炸开,让原本就已经极致震惊的众人,再次陷入了更深、更彻底、更无法置信的震撼与绝望之中。
黑雾是天地法则的病毒?
怪物是上古神兽后裔,是妖族?
只能封印,无法杀死?
斩杀的只是投影、残躯、分身,本体永远不死,只会越来越强。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的大脑,彻底崩溃,思维彻底停滞,认知彻底粉碎,心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不可置信、凝重、绝望,他们一直以为,黑雾是天地法则为了考验他们,斩杀就能终结危机,却从未想过,这是来自天地法则的病毒。
这是连天地法则都无法解决的强大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