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伙食直线下降（1 / 2）

“但他……还是饲养了。像对待一件……昂贵的、与黑魔王有关的装饰品。”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似乎有些不稳。

“我抗拒。不想……被戴上那个。”

他指的是项圈，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丝真实的、压抑的痛苦，

“他就……断水。断食。”

简单的几个词，勾勒出的却是漫长而冰冷的折磨画面。

无声的对抗，逐渐虚弱的身体，刻着他人名字的冰冷皮革一点点嵌入皮肤……

“我……试图逃跑。”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几乎像是气音。

然后，他彻底沉默了。

没有描述逃跑的过程，没有说是否成功，没有说被抓回来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停在这里，将最残酷的、充满想象空间的留白，扔给了听者。

房间里死寂一片。

伏地魔能感觉到卢耳麦身体细微的颤抖，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了霍格沃茨厨房甜香、长途旅行风尘、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长期营养不良或虚弱状态的苍白气息。

项圈皮革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在此刻听来格外刺耳。

他的红眼睛死死盯着那条项圈，盯着“卢修斯·马尔福”那个名字。

怒火在残破的躯壳里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所剩无几的理智焚毁。

卢修斯。

那个在他失势后立即转向的懦夫，那个在他“死亡”后迅速拥抱新生活的叛徒，竟然敢……敢用这种方式，对待他的东西！

断水断食？

戴上刻有自己名字的项圈？

像圈养一条不听话的狗？

而苏佧伊……那个古老的怪物，竟然将本属于他（伏地魔）的战利品，随意转赠！

还有眼前这个卢耳麦……这副破碎、绝望、主动投靠的模样，

是因为在马尔福庄园受尽了折磨，终于走投无路，才想起了他这个最初、也最“名正言顺”的主人吗？

还是另有所图？

无数的念头、猜测、暴怒的杀意在伏地魔脑中冲撞。

但最终，所有情绪都被一种更加冰冷、更加深沉、更加扭曲的占有欲和报复欲所吞没。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如同枯萎树枝般的、指甲尖利的小手。

那只手，带着冰冷的死亡气息，颤巍巍地，落在了卢耳麦脖颈上，落在了那条刻着“卢修斯·马尔福”的皮质项圈上。

指尖冰冷，如同墓碑。

他没有去扯，也没有试图毁掉它（以他现在的力量，未必能做到）。

他只是用指尖，一遍又一遍，缓慢而用力地，摩挲着那个名字的凸起纹路。

仿佛要将这个名字，连同它所代表的背叛与僭越，一点点从皮革上刮掉，刻进自己的骨髓里。

“卢修斯……”伏地魔嘶哑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淬毒的恨意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的愉悦，“他做得……很好。”

这句“夸奖”比任何诅咒都更让人心寒。

“现在，”伏地魔的指尖停住，猩红的眼睛向上翻起，死死盯住卢耳麦低垂的脸，“你回来了。”

不是疑问，是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