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得胜之机果然在对面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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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得胜之机果然在对面啊
周仓回头,只见两万西凉精骑正横亘在宛城和大营之间,虽然没有进攻,但那森森的刀光早已封锁了所有的退路。
“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啊!”
周仓急得直跺脚,“大营若破,咱们也是个死!退守宛城,好歹还能靠城墙撑住!”
“撑住然后呢”
张津的眼神冷得可怕,“若是大营丟了,犄角之势一破,宛城就成了一座孤城。”
“五万西凉军四面围城,你想守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年”
这不是张津想要的。
他要的是破局,不是苟延残喘。
如果在这里败了,之前所有的努力,全据南阳的大好局面,乃至那个爭霸天下的野心,统统都会化为泡影。
“可是————”
周仓看著外面那即將崩塌的最后一道防线,“咱们现在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还能怎么办”
危急时刻,张津並没有回答。
他反而冷静了下来,强迫自己將目光从眼前这惨烈的廝杀中移开,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投向了那个始终未曾动过的地方。
那里,是马超的本阵。
三四万大军仍然黑压压地列阵於数里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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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李堪已经取得了如此大的战果,已经撕开了防线,作为主帅的马超,此刻最正確的选择应该是立即投入生力军,一鼓作气彻底衝垮张津的大营。
但是。
没有。
那面“马”字大旗,在风中冷冷地飘扬,却依然纹丝未动。
那真正的大军,就像是一群看戏的观眾,静静地看著李堪的部队在前方拼命。
虽然有欢呼,却没有支援。
“果然————”
张津眯起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贾詡那张老谋深算的脸。
“在於那一群各怀鬼胎的西凉诸侯之中。”
马超,根本就不在乎李堪的死活。
甚至,他可能巴不得李堪在这里把兵力拼光,好方便马家日后吞併这股势力。
在他眼里,李堪的五千人,不过是用来消耗张津箭矢和防御工事的炮灰。
既然如此————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称得上疯狂的念头,在张津脑海中出现。
“元福。”
张津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周仓的护肩,“给我冷静点。”
“你带所有的弓弩手和长枪兵,给我死死守住最后这道鹿角!”
周仓一愣,“那主公你呢”
“我要反击。”
“什么!”
周仓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反————反击主公你疯了”
“现在咱们被压著打,连头都不敢露,你还要衝出去这不是给人家送吗
万一马超趁势掩杀————”
“那就让他来!”
“他想看戏,那老子就让他看个够!”
“可是————”
周仓还要再劝。
“没有可是!”
张津厉声喝道,“眼下形势已危,我们没有別的选择!若是坐以待毙,必死无疑!唯有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传令!”
“白袍军三千精骑,隨我从侧门杀出!”
“目標只有一个——李堪!”
“今日,我要用这李堪的人头,来祭咱们的白袍军大旗!”
营帐后方,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响起。
三千名身披甲冑、外罩雪白战袍的骑兵,早已在营內待命多时。
在这满是尘土与血污的战场上,这一抹纯净的白色,显得格格不入。
那是张津用从许都抢来的金山银海,堆出来的王牌。
“开营门!”
张津翻身上马,一拉韁绳,隨著侧翼营门的轰然洞开,张津一马当先,白袍翻飞。
“全军衝锋!”
“把这帮不知死活的西凉狼,给我撞碎!”
隨著这一声令下,早已憋著一股劲的白袍军,在营门后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杀—!!!”
营门口,几十名冒著箭雨的步卒,咬著牙,用尽全身力气。
沉重的营门在摩擦声中缓缓洞开。
那一瞬间,营外的喧囂与营內的肃杀,毫无阻隔地撞在了一起。
张津一马当先,手中的偃月刀倒拖在身后,胯下的战马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四蹄腾空,径直衝向了缺口。
而在他身后,三千白袍,如影隨形。
营寨外,三十步。
李堪麾下的西凉兵们,此刻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
第三重鹿角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深阔的壕沟也被填平了几段。
眼看著这个像乌龟壳一样坚硬的大营已经被剥去了外壳,他们怎能不兴奋
“破了!马上就破了!”
“动作快点!抢头功啊!那张津的人头————”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他感觉地面突然震动了一下,紧接著,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那扇紧闭的营门。
只见那扇原本应该死死紧闭的大门,竟然毫无徵兆地打开了!
没有跪地求饶的降卒,没有四散奔逃的溃兵。
只有一个身著白甲、手舞长刀的疯子,正骑著一匹高头大马,毫无所惧地迎面撞了过来!
“怎么————可能”
那校尉脑子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
但现实没给他思考的时间。
“死!”
眨眼间,那將领便已越过了填平的壕沟。
张津借著马势,手中的偃月刀借著惯性,划出一道悽厉的半圆。
“噗—
”
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那校尉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无头的尸体便喷著血柱,颓然倒下。
紧接著,是第二刀,第三刀。
而真正的噩梦,在他身后。
“轰隆隆”
三千白袍军倾泻而出。
无数双铁蹄践踏著敌人的尸体,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轰然杀出营去。
那些此时正聚集在营门一线、或是砍伐鹿角、或是刚刚填平壕沟准备衝锋的五千西凉军,瞬间懵了。
他们万万没想到,猎物变成了猎人。
此时的西凉军,为了拆除工事,阵型早已散乱不堪。
有的还在马上,有的却已经下马步战。
这就是一盘散沙。
“挡住!挡住他们!”
后方的李堪看得眼呲欲裂,拼命挥舞著战刀吼叫。
但挡不住了。
骑兵对冲,最讲究的就是速度和阵型。
白袍军是蓄势待发,全力以赴。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成一片。
身披重甲的白袍军,利用巨大的动能,直接將前排那些还没来得及提速的西凉骑兵撞飞了出去。
更要命的是那些在两侧游弋的西凉弓骑兵。
他们原本还在不知疲倦地向营內拋射箭雨,压制守军。
可突然间,那个缺口处,双方的人马瞬间绞杀在了一起。
一名百夫长拉著弓,却迟迟不敢鬆手。
射谁
白袍军和西凉军已经彻底混在了一起,根本不好射击。
这一箭射出去,射中自己人的概率不会比射中敌人小多少。
“这————这没法射啊!”
弓骑兵们面面相覷,原本犀利的远程压制,瞬间哑火。
失去了远程掩护,失去了阵型优势,失去了速度加持。
这五千西凉军,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瞬间变成了一群待宰的羔羊。
“杀!一个不留!”
张津一刀劈翻一名试图顽抗的西凉悍卒,放声狂笑。
痛快!
这就是他花大价钱打造重骑兵的原因。
“噗嗤——
—”
长矛入肉,战刀饮血。
张津几乎是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势如破竹一般撞入敌群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