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姜子牙封神（1 / 2）
三月初一的朝歌，弥漫着一股焦糊的气息。
鹿台之上，熊熊大火已经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废墟，空气中混杂着木料燃烧后的烟尘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龙涎香 —— 那是纣王帝辛自焚时，为了维持最后的帝王体面，点燃了积攒多年的香料。
李肇站在鹿台废墟前，看着士兵们从灰烬中抬出一具早已烧焦的尸体，尸体腰间还挂着半截象征王权的玉佩，边角处刻着一个模糊的 “辛” 字。
“先生，这便是纣王了。” 身旁的章虎低声说道，语气复杂。
曾经不可一世的商王，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令人唏嘘，却又无人同情。
李肇没有说话，只是神识悄然扫过那具尸体，确认无误后，心中暗道：商纣覆灭，终究是大势所趋。
他早已通过玄穹系统分析过帝辛自焚的缘由：
军事上，十七万奴隶军倒戈，等于亲手将西岐联军送入朝歌，而纣王手中最后的三万亲卫在牧野之战中损失殆尽，朝歌已成空城，根本无力抵抗。
政治上，他多年暴虐统治早已失尽民心，贵族阶层见势不妙纷纷倒戈，连最亲近的王叔比干都被他挖心处死，真正成了孤家寡人，除了自焚，别无选择。
更深处，还有一丝贵族阶层的偏执 —— 身为成汤后裔，他宁肯烧死在象征王权的鹿台上，也不愿沦为阶下囚，受布衣百姓的唾骂。
“处理掉吧。” 李肇转身离开，声音平静无波。
对他而言，纣王的死只是一个时代的落幕，他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 “封神”—— 这或许与他寻找的空间通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
当晚，西岐联军在朝歌 pace 临时设立的帅帐内，灯火通明。
姜子牙手持一卷金光闪闪的榜单，眉头紧锁，脸上满是为难之色。
这便是传说中的 “封神榜”，上面罗列着三百六十五位正神的名号，皆是战死的阐教、截教弟子与商周将领，由元始天尊亲自拟定，旨在填补天庭空缺，稳定三界秩序。
可姜子牙翻来覆去看了数遍，从头找到尾，都没有找到 “李肇” 的名字。
这让他犯了难。
李肇在灭商之战中立下的功劳，可谓无人能及 —— 献策破牧野，斩杀截教长老，甚至连最后的朝歌布防图，都是他凭借神识探查绘制的。
这样的大功，别说封神，就算封王封侯都不为过。
可封神榜上没有名字，他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擅自添加 —— 封神之事关乎天道秩序，容不得半点差错。
“唉……” 姜子牙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取出一面传讯玉符，注入灵力，联系远在昆仑山的师尊元始天尊。
玉符亮起淡淡的白光，片刻后，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帐内响起：“子牙，何事？”
“师尊，” 姜子牙躬身道，“封神榜已备好，只是…… 李肇有功于西岐，榜上却无名，弟子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师尊示下。”
玉符沉默了片刻，只传回四个字：“照做即可。”
声音落下，玉符便恢复了黯淡。
姜子牙愣住了，师尊的意思是…… 不必理会李肇？
可这样做，岂不是寒了功臣的心？
他看着封神榜，又想起李肇连日来的从容睿智，心中越发不是滋味，最终还是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向李肇解释一番。
“来人，请李先生来帅帐一趟。”
……
李肇接到传讯时，正在整理合谷空间内的物资 —— 那是他从商军粮草营 “收” 来的粮油肉蛋，如今正好分给朝歌城内挨饿的百姓。
听到姜子牙有请，他心中便已猜到七八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早已通过玄穹系统分析过封神榜的本质 —— 那是阐教为了整合三界力量，与截教达成的某种妥协，榜上之人皆是 “应劫者”，而他这个来自未来的 “变数”，本就不在天道规划之内，自然不会有名字。
“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李肇放下手中的账本，起身朝着帅帐走去。
帐内，姜子牙见李肇进来，连忙起身相迎，脸上带着歉意：“李先生，深夜请你前来，是有件事…… 唉，说来惭愧。”
他将封神榜递给李肇：“你看，这是封神名单，可上面…… 并没有你的名字。”
李肇接过封神榜，随意翻了几页，上面的名字果然都是他熟知的人物 —— 黄飞虎、闻仲、甚至连刚才死去的纣王，都被封为 “天喜星”，唯独没有 “李肇” 三个字。
“我早有预料。” 李肇将封神榜递回，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恼怒，“相父不必介怀，我本就不是为了封神而来。”
姜子牙一愣，随即松了口气，却又更加愧疚：“李先生深明大义，是子牙无能…… 虽不能封神，但武王说了，待大义安定，必封你为侯，食邑万户，永享富贵。”
“封侯就不必了。” 李肇笑道，“我志不在此，待事了之后，自会离去。”
姜子牙看着他坦荡的眼神，心中越发敬佩，也不再多劝，只是郑重道：“无论如何，李先生对西岐的恩情，子牙与武王都记在心里，若有任何差遣，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西岐绝不推辞！”
“相父客气了。”
李肇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营帐后，却没有休息，而是盘膝坐下，神识缓缓铺开，笼罩了整个朝歌城。
他在寻找。
寻找那些即将被封神之人身上的特殊气息 —— 那是一种与天庭相连的 “神格” 波动，或许能指引他找到通往另一世界（天庭或阐教山门）的入口。
……
第二天清晨，朝歌城外的祭天台上，彩旗飘扬，人声鼎沸。
西岐联军与朝歌百姓齐聚于此，见证这历史性的 “封神” 时刻。
姜子牙身穿八卦紫绶仙衣，手持封神榜，登上祭天台，高声道：“天道昭昭，善恶有报！今奉元始天尊法旨，册封三百六十五位正神，以安三界，以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