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过往(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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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纪知韵看出绛珠眼神似乎往陆从雁身上瞥了几眼,便问:“可是与江绪有关?”
陆从雁抓紧了桌角,心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望着绛珠,一句话也说不出。
绛珠点头承认,“与江郎君有关。”
“他怎么了?”
陆从雁陡然站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她一直颤抖的声音,与绛珠淡定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身子摇摇晃晃,好似下一瞬就要摔倒。
绛珠下意识想搀扶陆从雁。
陆从雁伸出手,制止她的动作,另一只手抚摸着心口处,勉强做到脸色不是苍白得骇人,道:“绛珠,你尽管说,我受得住。”
“是。”绛珠吞口唾沫。
希望她接下来说的话,不会令陆从雁瞠目结舌,甚至一口气喘不过来,直接晕倒过去。
要是陆从雁也出了事,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绛珠心里在打鼓,抿着唇角说:“刘指挥使查到了江郎君的另一层身份,他是当年逆王的党羽——”
“什么?”陆从雁拔高了声音,打断了绛珠的话。
她霎时间觉得头脑中出现嗡嗡响。
“不可能。”
陆从雁一手扶着脑袋,声音非常果断:“逆王谋事之时,他也不过几岁孩童,怎能是逆王的党羽。”
绛珠也觉得不可能啊!
但刘楚在搜查江宅时,找到了江绪与一位名叫“褚”的人书信来往,还在他手臂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刺青。
江绪也并未掩盖什么,亲口承认自己确实是逆王党羽。
绛珠只能转述自己听来的事情。
“听云苍郎君说,江郎君少时曾与家中亲人走散,被逆王的人收留了半年之久——”绛珠仔细观察陆从雁的神色与情绪,见其额头上直冒冷汗,说话的声音也变得紧张了些:“自那以后回到江家二老身边的江郎君,便彻彻底底成为了逆王的人,逆王平日里并不吩咐他做事,直到他考中进士外放后,逆王身边名为褚的人才几次三番来找他。”
“当年南边水患成灾,朝廷派下去的赈灾粮赈灾银不翼而飞,后来查出来是被官员贪墨,导致死了不少百姓官家大怒申斥负责此事的官员,将他贬为庶人赐死,让其家眷无论老弱妇孺皆流放千里,永不回京。”
大靖有不杀文官的规矩。
不过规矩是人定的。
杀不了文官,那就贬官成为庶民,就可以把刀架在脖子上,看着你头破血流。
“江郎君说,这件事情是褚命他去做的,他说逆王就想看到南边因水患生民涂炭,百姓民不聊生,希望爆发一场农民起义掀翻官家的皇位……”
绛珠转动眼珠,声音弱下去。
后面的话,作为一个女使,她真不敢大声宣扬,免得隔墙有耳,传到官家耳朵里,她就小命不保死翘翘啦!
逆王即成王,是官家的叔父。
他一直认为自己聪颖绝伦,文武双全,是兄弟之中的翘楚,不过因为生母不是皇后,让自己得不到皇帝父亲的重视,与皇位失之交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