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金辰破极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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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风看了片刻，说：“不认识。

但他走得很稳。“

千仞雪没有再问。

雪停之后，凌风独自去了一趟城东小院。

唐三正在院子里劈柴，看到凌风走进来，放下斧头，在石凳上坐下。

凌风在他对面坐下来，没有绕弯子：“你有没有想过，去做一些比打磨刀剑更大的事？“

唐三看着他，像是正在慢慢消化那个问句的重量。

过了一会儿他说：“想过。

但还没想清楚具体是什么。“

凌风点了点头：“不急。

想清楚了再说。“

唐三沉默了一下，说：“你问这个，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

凌风说：“不是现在。

只是觉得你或许应该知道，你手里的刀除了能削木头、劈柴火，还能做别的事。“

唐三把那句话放在心里放了一会儿，然后他说：“我知道了。“

春天来的时候，武魂都的城墙脚下冒出了一层新绿。

那些藏在砖缝里的草籽终于探出头来，细长的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动，像是刚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

凌风每天清晨还会在院子里站一会儿，看着老槐树的新芽一天比一天长，从米粒大小变成指甲盖大小，从嫩黄色变成浅绿色。

金辰在春天里接了一个活，护送一批魂导器材料从武魂都运到海风城。

不是什么要紧事，但他主动请缨去的。

他走的那天清晨，海神三叉戟斜背在身后，穿着一件旧了的深蓝色长袍。

他走到城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城墙上，没有看到凌风，但他知道凌风应该在那里。

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沿着官道朝南走去，步伐比从前更加沉稳有力，像是一个已经不再急着赶路的人。

凌风站在城墙上，看到他那道身影在晨光里渐渐变小，然后消失在一片新绿的田野尽头。

他放下手，在垛口边站了一会儿。

他感觉到远处那些正在成形的力量正在缓慢地、稳定地成长着，像是正在从土壤中探出头来的新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长，什么时候该停。

他知道它们会继续长下去。

而他只需要继续站在这里，看着它们长成自己该有的形状。

风从田野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在他身边绕了一圈，又散了。

他在城墙上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走下台阶，回到供奉殿前。

千仞雪正坐在廊下等他，茶还是热的。

金辰离开武魂都那天，晨光正好铺满官道。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长袍，海神三叉戟斜背在身后，戟尖在初升的日头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海水里捞出来。

他没有骑马，也没有乘车，只是沿着官道一步一步地走着。

步伐不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正在用脚掌丈量自己与海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