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李谦的选拔标准，识人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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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他的声音平淡。

“回掌门，是五人。”

苏渊没有再问。

他望着远处那片永夜，过了很久才开口：“去告诉李先生，影回军上下，无条件配合他。”

“还有，他做什么，你都不必报我。”

黑衣人抱拳，身形一退，没入了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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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内，李谦将手中的白纸分发给剩下的五人。

纸张落在每个人面前的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今天的课程内容很简单。”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清晰而平稳，“在白纸上，写下你们修仙的目的。为什么走上这条路。”

五个人拿起笔。

有人几乎没有停顿，笔尖落在纸面沙沙作响；

有人悬笔良久，才缓缓落下第一笔。

因为，他们不是刚刚接触修炼的修士了，他们已经修炼很多很多年了，有的已经忘记了为什么走上修仙这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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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东也拿起了笔，他垂眼看着面前的白纸，指节粗大的手握着那支细竹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落笔了，写得很快，一行字写完便放下了笔。

李谦走下讲台，从第一排开始收走那些纸。

他收得和第一天一样不紧不慢，经过古东身边时，目光在那张纸上停留了不到一瞬。

然后他将所有纸叠好，抱在怀里，转身走向门口。

“今日到此为止。明日再来。”

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消失在晨雾之中。

剩下五人坐在空荡荡的学堂里，有人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人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有人望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他们不知道，李先生到底要教他们什么，应该说，他们在期待，在怀疑，毫无修为的李先生，能够教导他们什么。

....

古东没有动。

他坐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张空无一物的桌面。

那只竹笔还搁在砚台边上，笔尖的墨已经干了。他伸手拿起那支笔，在指间转了一圈，又放了回去。

第二日清晨，李谦来得比往常更早。

他走到讲台前，将那摞白纸放在桌上，然后抬起头，目光越过前四排，落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古东。”

他念出了那个名字。

古东站起身来。

晨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他褐色的短衣上，将他粗粝的面容照得清晰。

他站在那里，望着讲台上那个没有修为的青衫书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学堂中其余四人纷纷侧目，目光落在古东身上，又转向李谦。

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动桌上的白纸边角，发出细碎的声响。

李谦看着古东，那双眼睛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平静得像一口枯井。

他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

“你写的，只有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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