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认可与承认，尘封已久记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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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东。”李谦最后看向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渡劫七重境，修的是《磐石心经》。

卡在七重境，两年。”

古东站在晨光里，面色如常。他没有惊讶，没有追问，只是安静地等着。

学堂里静了很久。五人站在原地，没有人开口。

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每个人最隐秘的修行状况，被人一字不差地当众点破。

那些卡了多少年的数字，是他们从不愿对人提起的东西。

李谦从袖中取出五卷羊皮纸，卷口用细麻绳扎着，每一卷看起来都差不多。

他走下讲台，依次递到五人手中，动作不紧不慢，经过每个人身边时没有多停一步。

“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结束。”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好好研究，仔细看。”

说完便跨出门去，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

五人站在空荡荡的学堂里，各自握着手中的羊皮卷。

赵力言最先打开，解开麻绳，展开纸卷。他的目光从第一行扫下去，然后停住了。

纸上的字迹清瘦端正，和第一天写“一”字时一模一样。

上面详细罗列着他的修行状况——赤焰九转第三转时火候过猛，灼伤了左脉三处窍穴，导致后续灵力运转时总有一丝滞涩。

这一丝滞涩在平日里不显，但在突破渡劫五重时会被成倍放大。

纸上不仅写明了症结所在，还列了三步具体的疏通之法。

赵力言捧着羊皮卷的手微微发抖。

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每一个字都刻进了脑子里，然后猛地合上纸卷，抬头望向门口的方向，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李悬站在窗前，羊皮卷摊在窗台上。

他看了很久，久到日光从纸面移到了墙上，才慢慢呼出一口气，将纸卷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

当夜，学堂所在的第五峰上，五间洞府的灵灯全亮了。

有人在打坐中周身气息猛然拔高一截，灵力翻涌如潮涌；

有人在深夜推开窗，望着月色沉默了很久；

有人盘膝坐在蒲团上，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那纸卷上记载的疏脉之法。

翌日清晨。

李谦走到学堂门口的时候，五个人已经站齐了。

他推开门，五道身影同时弯腰，异口同声：“多谢先生传道授业！”

声音不高，但齐整，像是从同一个胸膛里涌出来的。

李谦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弯下去的脊背，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走进学堂，在讲台后坐下。

赵力言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种前一天没有的神采——不是修为突破后的那种气息外溢，而是一种更内敛的东西：

“先生，先前我不该质疑您。”

他抱拳，低头，没有多说辩解的话。

古东也上前一步，抱拳弯腰，声音沉稳：“先生，先前冒犯了。”

李谦看了他们一眼，摆了摆手：“坐下吧。今天继续看书。”

五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各自回到座位上。

桌角那摞古籍还在，书页泛黄，边角卷翘，和七天前一模一样。

但这一次没有人再问“为什么”。

消息传到主峰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