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滾燙熱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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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轉頭,嘴唇碰觸上了另兩瓣柔軟微濕的唇,她的呼吸一窒。
“為什麽?”降谷零隔着沙發椅背,環住了她的肩膀,臉頰貼着臉頰,“你還沒适應,還沒有習慣我呢?”
南野真白感覺到降谷零的氣息呵在她的耳邊,低沉沙啞的聲音中沒有疑惑,只有誘惑。
然而降谷零的低語對現在的南野真白來說實在是毛骨悚然。
她害怕降谷零會繼續地逼問,“為什麽對他有所防備”或是“為什麽還是沒有對他敞開心扉”?
不過接下來降谷零的行為并沒有按照她的預想行動,他只是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去了廚房。
依然是令她似曾相識的情景,可心态完全不同了。
她的選擇,已經讓她走上了十年後的南野真白的覆轍之路。
廚房傳來“滋啦滋啦”油滾的聲音,她的心飄到了卧室衣櫥裏,那隔層上藏着的戒指盒。
她覺得沒有打開是對的,這樣她永遠不知道女戒的樣式。
能夠懷念的東西少了一樣。
南野真白想着,撇撇嘴笑了。
那笑容很複雜,湊近的哈羅不明白,甚至她自己也不明白。
然後,她默默地收好了所有情緒。
她現在要做地是全身心地表達愛意,向降谷零,活力熱情的。
南野真白輕輕地撫開了哈羅,飛一樣地走進了廚房,從背後抱住了降谷零的腰。
毫無防備的降谷零被她突然而來的擁抱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正翻挑着豬扒抖了一下。
這一抖,滾燙的熱油濺了出來,其中幾滴迸濺到了她的手背上。
南野真白一動不動地,連呼吸都沒有亂,只是安靜地将臉頰貼在他的後背上,好像被油燙傷的不是她的手。
“真白?”降谷零喊得心急,可行動上非常有條理。
降谷零迅速地關了火,抓起南野真白的手腕,帶着她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讓大量活流的冷水沖刷着她的手背。
“疼不疼啊?”降谷零轉身抓起南野真白的另一只手仔細地檢查着,來回看着她的雙手,查看方有沒有燙傷到其他的地方。
“不疼啊。”南野真白非常平靜,頭依賴地靠在了降谷零的肩上。
降谷零沒有大幅度地動作,微微側頭垂眸就看到了南野真白看似半阖着的眼皮,還有她那根根分明的睫毛顫動着。
“不疼才怪呢。”降谷零輕聲責怪,語氣不重,像是哄人。
“嗯。”南野真白氣聲輕哼,沒說話,抽回雙手又裹住了降谷零的腰。
水珠流下,在降谷零的圍裙上留下了痕跡,不過無人在意。
“我去找燙傷膏給你塗上。”降谷零想要掙脫南野真白的懷抱。
可南野真白不吭聲,也沒有讓他輕易地掙脫。
降谷零無奈地關閉了水龍頭,拍了拍南野真白的小臂問,“因為叔叔阿姨要離開了心情不好?”
南野真白徹底地閉上了眼睛,回應地說:“算是吧。”
“你和叔叔吵架了?”降谷零猜測。
“沒有。”南野真白依舊閉着眼睛,手臂收緊箍着降谷零的腰更用力了些。
降谷零沒再追問,鼻腔哼出笑意,哄小孩般溫柔地說:“那我們還要吃飯的對不對呀?我去切豬排好不好?”
南野真白手臂松開了一些,帶着降谷零腳步挪蹭到了竈臺前。
降谷零夾起豬排懸空着控油,穩穩地放在案板上。
他拿着刀“咔嚓咔嚓”脆生生地切好豬排,又擺盤放好。
南野真白一直貼着降谷零的後背,感受且跟随着他肩胛骨的移動,非常乖巧。
“現在我們洗手吃飯好不好?”降谷零詢問。
南野真白點了點頭。
降谷零感受到了後背上的她的動作,拉着她的手腕走出了廚房,帶着她去洗手間,小心仔細地幫她洗手,避開了手背燙傷的位置,輕盈地擦乾她手上的水。
南野真白任由降谷零地擺弄,小聲地嘟囔:“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降谷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眉眼間也帶着笑問,“那現在讓我給你抹上燙傷膏藥好不好?不塗藥的話,我更擔心呢。”
“好。”南野真白一口答應了。
降谷零再次讓南野真白坐在了沙發上。
她的手放在了膝蓋上,降谷零蹲在她的腿邊,專心輕柔地塗抹着藥膏,同時輕輕地對着傷口吹氣,試圖緩解她的疼痛。
南野真白她真的感覺不到這種疼痛,也不是麻木,只是手背的灼燒已經比不上內心的煎熬。
“好了。”降谷零笑着仰頭看着她,“下次……”
南野真白低頭堵住了他的話,雙手捧着他的臉,用嘴唇吞掉了他未說出口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