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息装置原型机，神机堂变成科幻片片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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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通过超声触觉反馈阵列在空气中产生可感知的压力分布。但功耗和成本都是这一代的十倍左右，按照目前的技术路线，下一版是可行的，但需要比这一版更长的时间才能完成。”

苏雅退后半步，围着全息影像走了一整圈。她走的过程中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影像的细节——肩膀的轮廓、手臂摆放的角度、衬衫布料在不同光照条件下的颜色变化。“这个东西如果放在军队的远程医疗场景里，战区医生可以直接看到后方专家的动作演示。远程教学也一样，教授可以在千里之外‘站’在教室里演示解剖操作。远程指挥的话——”

“我管它叫‘全息会议系统’。”陆沉在影像走到一半时侧过头看了一眼桌面上正在运行的圆盘，确认它在持续稳定地工作着，“它的顶层逻辑是面向远程办公场景的。只有在这个框架里，它才能被最快地接受和推广。”

苏雅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全息影像的正前方。影像里的陆沉表情平稳，目光和她保持在同一个水平高度。“行。准备演示给院长看。”她走回工作台旁边弯腰看了一眼圆盘底部的信号处理模块，“明天上午，我约院长时间。你准备好演示方案和配套的申报材料模板。”

“好。”

苏雅直起身来。她的目光在全息影像和陆沉本人之间来回了一次，在两者停留的时间大致相当。“你站在那边，坐在这边，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以前有人用全息投影做过类似的事，但成像的质量、延迟的处理方式、还有这幅画面里应该有的所有细节都达到了超出预期的完成度。”

她没有再评价其他的部分，转身拿起桌面上的记录本走出了神机堂。门在她身后合拢之前，她又侧过头来补了一句：“申报材料的标题栏，我写‘远程高保真全息交互系统’？”

“可以。”

门合拢了。陆沉关掉了圆盘的电源开关，全息影像在原地收缩成一道横向拉长的光线，然后消失了。他弯下腰把圆盘从桌面上拿起来，放进了专用收纳盒里，盖好盒盖，贴上日期标签，然后把它放进了实验台

他关掉实验台上的主灯，只留了桌面上那盏小台灯，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写明天演示用的配套说明材料。

……

院长办公室的门虚掩着。

陆沉推门进去的时候，院长正站在窗边接电话，看到他进来抬了一下手示意他先坐。

陆沉没有坐下，他把手里那个巴掌大的金属圆盘放在院长办公桌左侧的空位，把电源线和数据线接好，然后按下侧面开关，确认指示灯转成了待机状态的蓝色。

院长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看到桌面上多出来的那枚圆盘和它顶部微光闪烁的激光阵列：“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东西？‘远程高保真全息交互系统’？”

“对。另一台在神机堂，已经开好了。”

院长坐回办公椅上，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枚圆盘前方约一米处的位置。

那里原本只是一片空白的背景墙，但在圆盘启动后的几秒内，空气中逐渐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点。

那些光点迅速收束成型，从一个模糊的轮廓逐步填充成完整的色彩和纹理——陆沉的全息影像出现在院长办公室的正中央，穿着实验室里那件深色外套，表情自然，姿态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