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五十七秒——防线崩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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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人重复发布相似的短句，形成了一段持续的文字序列，以稳定的频率在屏幕中央滚动。

工厂内部的走廊里，李铮走在一组的最前面。标记弹已经重新装填完毕，他侧头确认了相邻两个小组的位置，得到确认信号之后继续沿走廊向前推进。

他走过第一道防线那些“阵亡者”的标记位置时没有低头看，只是保持着和之前相同的速度从他们旁边通过。

他侧过头对着通讯频道说了一句：“转第二区。三组同步，间隔五秒。”他的声音平缓而稳定，通讯频道内没有传来疑问的回复，只有几组短促的确认声依次响起。

观察区内，副官把计时器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

他没有再做记录，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站在沈国栋侧后方，视线与沈国栋保持在同一方向。

沈国栋站在监控屏幕前，双手仍然垂在身侧。

屏幕上那些黑色人影已经从一楼的正厅区域全部转移到了楼梯口的方向，在进入楼梯范围的瞬间以散开的形式重新编组，像是正在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节奏自动进行下一步调整。

陆沉站在观察区另一侧，目光落在监控屏幕上，没有转向沈国栋的方向。苏雅站在他旁边，记录板在臂弯里夹着，没有打开。她看了屏幕上的时间标记一眼，没有说话，把视线移回了屏幕的实时画面上。

沈国栋站在陆沉面前，双臂垂在身侧，站姿和演习开始前一样笔直。他的声音不高，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保持着相同的音量和节奏：“第一批人，我要了。第二批什么时候能出？”

“九十天一个批次。如果提供足够的人选和后勤保障，年产能可以达到四十人。”

沈国栋没有移开视线，语速没有变化：“我给你年产能一百人的资源。人员、场地、设备、后勤保障，这些由我来协调。你只负责技术流程和品控。”

他的措辞简洁，每句话之间的间隔均匀，像是已经预先排演过最终的确认流程，只是在等待一个接收端来承接。

“可以。”

沈国栋的下巴微微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但没有再补充其他内容。

他转过身朝观察区出口方向走了几步，副官跟在他身后。他在走出观察区之前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一眼工厂正门方向。

那十名改造战士仍然站在门口的位置，李铮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标记弹枪，枪口朝下，战术服的衣摆被风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原位。沈国栋看完那一眼之后继续走了，步伐和来的时候一样。

外围警戒线外的人群发出的声音比演习开始时更高了一个层级。

那些声音从不同位置交替传来，有的在喊着什么，有的在对话内容中反复提起一个方向，有的夹杂着手机录制视频中标志性的背景音调。

无人机的悬停高度比之前降低了一些，其中一架在工厂正门上方盘旋了一整圈，镜头对准了正在走出门口的那十名改造战士，保持了大约两拍的停留时长，然后拉起高度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