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五十七秒——防线崩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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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屏幕被分成了四个区域。

画面覆盖了工厂入口外部、一楼正厅、东侧走廊和西侧通道四个关键节点。

图像来自无人机俯拍和安装在墙角的固定摄像头。

观察区里的人各自占据一个能够看到所有屏幕的角度，沈国栋站在正中央的位置，双手垂在身侧，视线没有在某一帧画面上多停留半秒，而是始终保持着同步移动。

副官站在他侧后方，手里握着计时器，拇指贴在启动键上。

第一组画面在演习开始的瞬间同时更新。

四个监控区域的画面几乎在同一时间切换，守护者小队的队形在进入工厂范围后瞬间展开为三组，分别从正门、东侧窗框和西侧通道同时进入。无人机俯拍画面捕捉到的是一组快速移动的人形轮廓，那些轮廓在画面中移动的速度比普通步行快得多，甚至比全力冲刺的参照速度还要快上一截。

固定摄像头的画面显示，入口处四名“恐怖分子”布置的警戒哨在视野中出现异常迹象之前已经完成了各自的对应处置。每一个位置的占领方式都经过精确编排，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对各自目标的识别、接近和标记。

监控画面中，四个人影几乎在同时“消失”了——不是被移出画面，而是他们的身体姿态在极短的时间内从直立转为失衡状态，标记弹命中躯干中央区域的信号同时响起，所有命中点都集中在防弹背心的中心位置，没有偏移。从他们开始移动到最后一名目标倒地，四个监控画面的时间轴几乎重合。

副官低头看了一眼计时器。他的手指还贴着启动键没有松开，视线从屏幕移到计时器的显示面上。

他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沈国栋说的：“……第一道防线没了。”

他抬起头来，重新看向屏幕，视线转回监控画面。

画面中，守护者小队已经在走廊拐角处完成了汇合和重组，开始向下一道防线方向移动。

他们的步伐节奏没有因为刚才的突破而出现任何减速或紊乱，保持着和最初启动时一致的速度。三个小组之间保持着固定的间距，随着走廊变窄自动收拢队形，在拐角处又自然散开，整个过程在几秒内完成。

沈国栋没有回应副官的话。

他站在屏幕前方，视线在四块监控画面之间依次移动，没有固定在任何一个区域上。

他的站姿和演习开始前相比没有明显变化，但他垂下那侧的拇指关节在裤缝外侧轻微地按了一下，然后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

外围网友的直播画面捕捉到了工厂内部传出的标记弹击发声和快速移动的人影轮廓。

无人机从高空拍摄的画面里，能看到几组黑色人影在建筑内部快速移动，他们的轨迹在废弃厂房破碎的窗框之间间歇性地暴露在日光下，被远处的镜头短暂捕捉后又被墙壁遮挡。弹幕区的刷新速度在那些黑影出现的瞬间开始急剧上升，画面几乎被连续出现的文字层遮蔽。

部分弹幕集中发出“太快了，根本看不清”的反馈，多集中在同一时间窗口内涌现。

另一类弹幕句式和前者不同：“这是人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