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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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智能白板还在投影着季度报告，林远却在折叠椅上陷入半梦半醒。梦境的数据流如潮水漫过脚踝，他低头看见自己穿着反抗军的战术靴，靴底沾着暗物质结晶，而现实中的皮鞋正渗出荧光**，在地毯上画出量子矩阵的纹路。

“叠。林远伸手去拿钢笔，触感却变成樱花剑的冷硬剑柄。他下意识挥剑斩向虚空中的数据触手，现实中的笔尖在会议纪要上划出深痕，墨水瓶轰然炸裂，溅出的不是墨水，而是带着记忆残片的紫色流体。

会议纪要的纸张自动卷起，露出的页面上，“死亡报告”四个暗物质大字正在生长。林远的机械义眼扫描文字，发现内容详细记录着他在各个循环中的死亡时间，而最新一条写着：“第653次观测，死于认知污染导致的现实崩塌。”更惊悚的是，落款人签名处，印着樱花祭司的量子指纹。

暗网论坛的提示音刺破梦境，林远猛地睁眼，发现自己仍坐在会议室，钢笔还是钢笔，会议纪要上的字迹工整如常。但当他翻动页面，每张纸的背面都用暗物质写着“你在做梦”，而智能手表显示的时间停在“13:13”，秒针末端的苏晴量子核心碎片正在逆时针旋转。

“原始代码已曝光，观察者779-13。”论坛首页的标题用林远的意识波动频率书写，正文内容是他的意识底层代码截图。林远的机械义眼自动解析，发现「认知污染净化者/潜在污染源」的注释被高亮标记，而代码片段中，每隔十三行就出现婴儿意识体的笑声音频文件。

刷新页面的瞬间，所有数据化作婴儿意识体的笑脸像素雨。附带的文字在视网膜上灼烧：“猜猜看，你会先忘记自己，还是先毁灭世界？”林远的机械心脏突然发出金属摩擦声，他解开衬衫纽扣，看见心脏表面的纹路正在重组，原本的量子回路变成观测者锁链的形状，泵出的血液在空中凝结成细小的链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