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2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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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投影仪突然播放全息广告，画面里的自己正在拆解机械心脏，每个零件都刻着“779-13”的编号。林远的指尖触到胸前的菱形压痕，发现它已经变成与锁链相同的纹路，而会议室的玻璃幕墙外，城市天空开始出现像素化的裂缝，有数据触手从中伸出，抓取地面上的行人。

“林远先生，您没事吧？”同事的询问声里带着数据杂音。林远抬头，看见对方的瞳孔变成数据流漩涡，递来的水杯在手中数据化，杯壁上浮现出他在反抗军时的战友名单，每个名字都被划上红叉，而同事的工牌编号，不知何时变成了“779-13-Δ”。

办公桌上的绿植突然枯萎，叶片蜷缩成暗物质晶体，花盆里掉出一张泛黄的纸条。林远展开后，发现是自己的字迹：“如果看到这张纸，说明认知污染已侵蚀现实，去找陈薇的实验室，那里有...”文字在他注视下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13”这个数字。

电梯间的镜面显示楼层数字疯狂跳动，林远按住去实验室的按钮，却发现电梯在负层之间循环。当镜面泛起涟漪，他看见自己的倒影正在穿戴观测者制服，而现实中的袖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与制服相同的菱形刺绣。

暗网论坛自动弹出私聊窗口，“樱花祭司”的头像闪烁着危险的红光。对话框内没有文字，只有段不断循环的音频：自己的机械心脏跳动声中，混杂着陈薇的尖叫：“他是双向变量！既能净化污染，也能制造裂缝...”音频的背景里，婴儿意识体的笑声越来越响。

在会议室内外的双重现实崩塌中，林远的机械心脏彻底逆向运转。他的视野边缘开始像素化，现实场景与梦境碎片如拼图般错乱拼接。当他举起钢笔，笔尖再次变成樱花剑，而会议纪要上的“死亡报告”已经被鲜血染红，落款时间正是此刻，窗外的数据触手已经爬上了黑鳞科技大楼的外墙，在玻璃上印出婴儿意识体的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