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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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禾把杯子放下了，嘴角的弧度微微变了一个角度。那个变化很细微，从礼节性的客套变成了一种更接近真实的、带着一丝困惑的注视。

你变了。

人总要长大。苏酥笑了笑，虽然我长得比较慢。

下午茶在一种意料之外的平和氛围里结束了。程嘉禾全程没有找到可以刺进去的缝隙，苏酥也全程没有暴露任何可以被抓住的破绽。

两个人像两个棋手隔着棋盘对弈了一局，没有分出胜负，但彼此都重新估量了对方的棋力。

分开的时候程嘉禾站在茶室门口，回头看了苏酥一眼。

下次有好的茶会，我叫你。

这句话听起来像客套，但苏酥知道它的分量。程嘉禾的茶会从来不邀请她。这句，可能只是顺口一说，也可能是松动了一条缝的门。

苏酥点头：好。谢谢嘉禾姐。

她们各自上了各自的车。

苏酥坐在出租车后座上，闭着眼靠在座椅靠背上。她的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刚才那半个小时的对话，比她想象中消耗得更大。程嘉禾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手术刀，看着轻巧，落下去的位置精准得让人头皮发麻。

但她接住了。

她拿出手机，给自己做了一个简短的复盘：

程嘉禾的态度，暂时归类为不敌不友。这个人不是坏人，不会做背后捅刀子的事。但她对沈砚辞有感情，对身份有直觉性的怀疑。她的怀疑目前还停留在哪里不对劲的模糊阶段，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需要关注，但不需要对抗。

至于那句下次叫你，苏酥没有当真，也没有完全不当真。在京圈这个地方，一句话的真假往往要等到下一次见面才能验证。

晚上回到家，沈砚辞还没有回来。苏酥洗了澡换了家居服，窝在沙发上继续看造型课的视频。

手机震了一下。柳棠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和程嘉禾喝下午茶了？？？怎么回事？她约你的？

消息灵通得惊人。苏酥都怀疑京圈太太们有一张比互联网还快的情报网。

对，她约的。聊了聊天。

她为什么约你？你们以前不是从来不来往吗？

可能是因为上次家宴。她想看看我是不是真的变了吧。

那她看出来了吗？

苏酥想了想，打了一行字：看出来了。但不确定该怎么归类我。

柳棠发了一串问号，显然没听懂。苏酥也没有解释。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太复杂，而且她自己也还在摸索。

夜里十点沈砚辞回来了。他今天在公司待到很晚，进门的时候松着领带，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看起来很疲惫。

他看到苏酥窝在沙发上，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凹陷了一块，苏酥的身体顺着倾斜的角度往他那边滑了半寸。

今天去哪了？

和程嘉禾喝了个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