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4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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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这些事情没有观众。没有人在凌晨三点的卧室里给她打分。
除非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不是在演了。
沈砚辞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书房。
他从大衣内袋里拿出了那封信。白色的信封边角已经起了毛,被他翻来覆去摸了无数遍。他把信纸抽出来展开,纸面上的褶皱已经被他抹了又抹,但有些折痕太深了,永远也抹不平。
他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一段上。
从第二年开始,我每次用你的黑卡都会心虚。不是怕被发现,是觉得自己不配。你对我太好了。那种好压得我喘不过气。有很多次我想跑,想消失,回到那个南方小城当一辈子小卖部老板的女儿。但每次看到你看我的眼神,我就走不了了。你看我的时候,好像我是全世界最好的人。我不是。但你让我想成为。
他把信折好,放回内袋。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苏酥站在很远的地方。穿着那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散在肩上,冲他笑。她的笑容很亮,像暗室里忽然打开了一扇窗。
他往她的方向走。
但他每走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距离始终不变。他开始跑。她也在退,越退越远,身影在光线里变得模糊。
他拼命跑。
她站住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嘴唇动了。说了一句什么。
他听不清。声音被风和距离吞没了。但他看着她的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对不起。
他猛地醒了。
手往身边摸去。
空的。
那一瞬间涌上来的空虚感,比三年谎言带来的愤怒更加庞大。愤怒是有形状的,可以握住,可以砸碎,可以用理智去处理。但空虚没有形状。它是一个洞。一个从胸腔正中间被挖开的、没有底部的洞。风从洞口灌进来,呼呼地响,什么都填不满。
他坐在黑暗中,手掌覆在空荡荡的另半边床上。
床单是凉的。
他在想她。
不是想。不是想那个七岁的小女孩,不是想那段被冒充的往事。他想的是苏酥。想那个戴着旧眼镜趴在桌上做笔记的笨蛋。想那个鼻尖沾着胶水浑然不觉的傻瓜。想那个用一万五的月薪请他吃六十八块钱麻辣烫的人。想那个站在颁奖台上说被看见是世界上最温暖的事情的人。
他想她。
想得整个人都疼了。
疼的位置在左胸偏下一点。和他小时候被烟头烫伤的那个位置很近。那道旧伤已经愈合了二十年了,但此刻他觉得它又裂开了。从最深处。
他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沈老爷子约沈砚辞喝茶的地点还是那间西郊的私人茶室。
石榴树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枝干在初冬的天空下伸展着,像一只张开的手掌。最后几颗石榴果实挂在最高的枝头,颜色暗红,裂了口,露出里面宝石一样的籽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