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京圈太子爷爱上恶毒女配4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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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辞推开正屋的门走进去。老爷子已经坐在茶台后面了，紫砂壶里的水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滚。

沈砚辞在茶台对面坐下来。

老爷子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是金骏眉，色泽金黄，香气细腻。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谁都没有先开口。

正屋里安静了大约一分钟。

老爷子放下茶杯。

我知道你和苏酥分开了。也知道原因。

沈砚辞没有意外。老爷子的消息网络比任何情报机构都高效。在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能瞒过他的事情。

你怎么看？沈砚辞反问了一句。

老爷子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像是在用这口茶来丈量接下来的话应该怎么措辞。

三个月前她来见过我。主动坦白。说会亲自告诉你真相。

沈砚辞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提前告诉你了？

告诉了。鞠了个躬。说他值得真相老爷子放下杯子，越过茶台看着孙子的眼睛。一个骗子，做不出这种事。

她确实骗了我三年。

三年前的她是骗子。现在呢？老爷子的手指在茶台的红木表面上敲了两下。那个公益项目是她做的。MUSE的视觉企划是她做的。那个叫温如初的律师能找到你，也是她牵的线。她把她偷走的东西，一件件还回来了。

沈砚辞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杯子里的茶汤。金黄色的液体在紫砂杯的深色内壁上映出一面微型的镜子，他隐约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模糊的、扭曲的。

爷爷，你以前不是最看不上她？

这句话带了一点年轻人才有的、类似于赌气的质问。沈砚辞很少用这种语气和老爷子说话，但今天他的情绪控制不太住。

老爷子没有生气。

以前的她确实不行。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个已经结了案的案件。虚荣、愚蠢、没有教养、配不上沈家的门楣。我说过的话我认。但人会变。

他停了一下。

你自己不也变了？从被拐走的野孩子变成沈家继承人。从连沈家大门都不敢进的愣头青变成了现在掌管沈氏地产板块的沈三爷。你花了三年完成了这个转变。你凭什么要求她永远是以前的样子？

沈砚辞被噎住了。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没有找到合适的词。老爷子的话像一面镜子，把他自己的经历翻转过来照在了他脸上。他确实变了。三年前被沈家找回的时候，他穿着一双开了胶的球鞋站在沈家老宅的门口，手足无措到连怎么叫都要在喉咙里排练三遍。

是老爷子给了他时间。给了他空间。让他慢慢适应这个身份，慢慢长成这个位置需要他成为的人。

老爷子站起来了。

他绕过茶台，走到沈砚辞面前。八十岁的老人，脊背已经微微弯了，但走路的步伐依然稳健。他停在孙子的椅子旁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他很少做。沈砚辞被找回来三年了，能想起来的爷爷拍他肩膀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在重要的时刻。

老爷子的手掌很干，布满了老人斑，但落在肩膀上的力度并不轻。笨拙的、带着一种不太会表达情感的男人特有的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