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当舔狗后,偏执少爷他疯了3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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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脚下了床,脚尖碰到地板的瞬间凉意从脚底窜上来。地暖还开着,但凌晨的温度还是带着一层薄薄的寒。她提前放在床尾凳上的帆布鞋、外套、小背包,逐一穿戴,动作又轻又快,像一只偷奶酪的小老鼠。
手机没有带。那个手机是霍砚给她买的新款,定位功能估计比GPS卫星还精准。苏酥不傻。
她走到落地窗前,窗帘拉开一条缝。
楼下的花园草坪上,一个黑影正在往二楼的外墙攀爬。
苏酥眯起眼睛看了两秒。
那个黑影的爬墙姿势非常……独特。左脚蹬墙,右手抓藤蔓,膝盖外撇四十五度,腰塌得像一只炸毛的虾。爬三步退两步,中间还停下来捶了捶后腰。
是钟叔。
苏酥无声地推开窗户,秋夜的冷风裹着桂花的甜味扑面而来,远处草坪上洒水器的水声细细碎碎,像谁在小声说话。
钟叔终于爬到窗沿。他一只手扒着窗框,一只手按着腰,脸涨得通红,头上别着一片不知道从哪棵树上掉下来的叶子。
钟叔!苏酥压低声音,赶紧伸手去拉他。
钟叔翻窗的姿势惨不忍睹。他的右腿刚跨过来,左脚就被窗框卡住了,整个人往前一栽,苏酥死命扶住他,两个人差点一起倒在地上。钟叔闷哼一声,按住后腰,脸上的表情像被人抽了一巴掌。
闪……闪着腰了。他龇牙咧嘴地说。
苏酥急得快哭了:您干嘛要自己爬啊!保安呢?
保安在楼下接应。钟叔直起身来,腰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像一只问号。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霍砚,嘴角抽了抽,药管用?
管用。
那快走。钟叔拉着她往门口走,脚步声被地毯吃掉,走廊里只有空调嗡嗡的低鸣。
苏酥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卧室。
门没关严,月光透过窗帘在床上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色。霍砚还是那个姿势,侧躺着,手臂伸在她刚才躺过的位置,像在圈住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苏小姐。钟叔的声音很低。
苏酥转回头。
钟叔按着腰,脸上的表情很严肃。走廊的感应灯亮了,把他额头上的汗照得亮晶晶的。他年纪不小了,头发花白,眼角的皱纹像河床干涸后的纹路,此刻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异常坚定的光。
我帮你,不是为了你。他的嗓音有点粗糙,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是为了不让我家少爷进去吃牢饭。
苏酥愣了一下。
钟叔继续往前走,一瘸一拐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被拉得很长。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非法拘禁,知道判几年吗?他以为他是谁,土皇帝啊。上回绑着人不让走,再过两天怕是要焊铁链了。
苏酥原本还有点湿润的眼眶,被这番话噎得一干二净。
她快步跟上去,穿过客厅的时候不小心踢到茶几腿,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客厅里弥漫着白天霍砚泡的大红袍残余的茶香,混着皮质沙发特有的低调气味,让她鼻腔微微发酸。
电梯不能坐,监控死角钟叔早就摸清了。他们走消防楼梯。
苏酥扶着钟叔,钟叔按着腰。两个人一瘸一拐地往下走,像一对配合默契的残疾运动员。楼梯间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每走一步都有细小的回音,哒,哒,哒,像倒数。
到了一楼,钟叔推开安全门,夜风灌进来。
两个穿黑色POLO衫的保安已经等在门外。一辆深灰色的商务车停在消防通道尽头,车灯灭着,发动机无声运转。